“嗡嗡——咔嚓、咔嚓——”
而在那同样安静下来的房间之中,被放在太原床头的玄武之印,也发出一阵悲鸣一般的响动。终于,随着那最后一分属于玄武的力量被强行抹去,印记也在一阵清脆而冰冷的咔嚓声响中,迸出了几条狰狞的裂痕。
……
“呼…呼…累死我了,鞍山姐,咱就是说…有必要把年货都给买了吗…?不行了,抚顺先休息会儿,鞍山姐你叫叫她们两个小懒虫,可以出来吃饭啦。”
“嗯,你歇一会吧抚顺。我去招呼一下她们就好。”
“咚咚咚…”
傍晚时分,完成了采购的鞍山与抚顺气喘吁吁地把大包小包的东西给放在了门口。把一头青绿色的长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一丝不苟地穿着东煌舰队正式制服的鞍山,用自己的手敲了敲那紧闭着的自己与太原宿舍的房门。
“太原妹妹?长春妹妹?到吃晚饭的时候咯?帮姐姐们把这些东西收拾好,咱们就准备去吃饭啦。”
“……”
“咦…?奇怪,她们俩该不会是睡着了吧…那太原,我进来咯——”
毫无反应的屋内,让鞍山不禁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不过毕竟前些日子的训练的确过于劳累,所以鞍山也没有想太多,便把手搭在了门把上,打开了自己和太原卧室的房门。
“吱呀——”
“太原妹……嘶…呃?!这是什么气味?好古怪…唔…长春,该不会是你把沐浴露给打翻了吧…?”
鞍山才刚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儿,一股浓郁且怪异的气味,便径直窜进了她的鼻腔里。那气味说不上难闻刺鼻,混合了汗香,奶香,太原淡淡的体香,以及一股自己说不上来的味道,甚至让鞍山感觉到了一丝恍惚醉意。但平白无故的哪里会突然冒出这种气味?连忙晃了晃脑袋的鞍山,一边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鼻子,一遍用力地把木门给推了开来。
“滴答、滴答、滴答…”
“……?!这个东西…是什么…??”
一股比之前浓郁得多的气味,差点没让鞍山熏得背过气去。可她依旧注意到了一台尺寸比自己都要高上一截儿的黑色仪器,正静静地矗立在房间的中央。那叫不出名字的机器中央,是一个宽敞到塞进两人都绰绰有余的舱室,而此刻,舱室内空空如也,舱门也呈向外展开的状态,却有着一滴滴漆黑色的诡异粘液,正沿着舱门的边缘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着令鞍山无法呼吸的滴答声响。而她也能够完全确定,那股充斥着房间的诡异气味,便是源自于这台机器,或者说,源自于那已经在地上汇聚成小小水洼的黑液。
而就在这时,被这部仪器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鞍山,突然听到了侧面太原的床上,传来了一阵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嗓音。
“呀?…~傍晚好哟,鞍山姐姐?…~”
“?!长春…这台机器是——诶?!”
听到声音的鞍山,猛地别过了脑袋,刚想对着把宿舍弄得一团糟的长春询问时,却因为自己视线中出现的两个在床上亲昵地倚靠在一起的女孩,一下子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坐在床边,刚对着自己打招呼的少女,有着一头几乎纯白色的头发与一对毫无神采的荧光金瞳。她的娇躯上穿着一件带着白色虎纹的旗袍,而一双纤细的手臂上分别穿着颇具成熟韵味的黑色长手套。至于女孩的下身,则是被一条能够微微透肉的纯白色丝质裤袜给裹住了略带肉感的双腿与嫩足,此时还在半空中俏皮地摇晃着。但即使身上的装束变化如此巨大,那个套住女孩脑袋的毛茸茸的虎皮兜帽,却依然能够让鞍山一下子确认这位少女的身份——那毫无疑问,是自己的三妹,长春。
“哈啊啊?……~”
而也就在这时,眯着眼睛,侧着身子,如同一条小蛇一样慵懒亲昵地倚靠在长春身边的女孩,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可爱哈欠。比起长春的那一头雪白色长发,她则留着一头堪堪齐肩的乌黑色秀发,还在脑袋的两侧,用金色的发饰发头发扎成了一对可爱的小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