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镂精致的古铜暖炉摆在房中,几块金贵的银霜木炭被丢进炉火,屋内渐渐升温,宛如春深,暖得屋内兰麝馥郁,甚至燥热起来。而那丝线悬挂着的四方床帐里,两道曼妙赤裸的胴体正紧紧交叠在一起。一个艳丽丰腴,一个却是青春鲜嫩,两相辉映,更是令人难以瞬目。
少女紫儿趴在柔软蓬松的兽皮床毯上,那肌光耀眼的白腻胴体,伏在丝丝绒毛里,酝酿出温热氤氲的雌肉馨香。而符媚娘那具丰腴饱满的肉身则斜卧其上,两团绵硕至极的巨大雪乳压上紫儿的玉背,似凄婉柔声道:“我的宝贝紫儿,你难道真的那么绝情吗?”
“养你十年了,就依旧还想要杀了我吗?”
说话间,她趴在紫儿那晶汗腻润的裸背上,正用尖针缓缓刺破皮肤,渗出丝丝鲜血,然后用细细的舌尖舔舐干净血渍,转而滴入浓缩的紫槿汁液,逐渐纹出一朵兰花的雏形。
紫儿紧咬银牙,没有回答媚娘的问题,只是默默忍受着这个妖女在自己的背上纹身。那针尖反复在皮肤上不同的落点刺穿肌肤,带来的隐隐痛感并不强烈,却很明显。
“唉,紫儿,我的什么都可以给你,怎么就不愿意爱我呢...真是让人伤心.....”媚娘她胸前的双峰实在过于雄伟,无论如何挤压、贴紧,仍是溢出两团雪面般的喷香美肉,反成了隔开两具胴体的肥软乳垫。
“回想起来,十年前第一次见你的那时候,可比现在可爱多了。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女孩,抱着腿缩在柜子里,多么惹人疼爱呀,自从那一眼,人家就喜欢上你这个小家伙了呢......”
她妩媚糯艳的嗓音里,带着一抹妖冶笑意。
“想当初,我向你伸出手去,却反被狠狠咬了一口。”
“啧,可真像一条凶狠的小蛇呢.....”
媚娘一双腴润晶莹的修长藕臂温柔地穿过紫儿胁下,将脸颊埋入少女的颈窝,将她抱得满满的,硕大的雪乳更是自两人胸背紧贴处爆溢而出,挤成两团饱实匀厚的软绵奶饼。
“也不知为什么,自那以后,我就仿佛着了魔,恨不得夜夜抱着紫儿你入睡,每时每刻都想要侵略你那稚嫩迷人的身子,一遍又一遍,乐此不疲.....”
这一番疯魔病娇的言语,却似乎触动到了紫儿愤怒的心弦,她咬牙切齿间,发出低声恨道:“妖女,等我变强了,我一定会手刃了你,为我父兄报仇!”
“报仇?凭什么?”
媚娘听了,似乎觉得很是好笑,两手抄入紫儿身下,捧着她两只尖翘椒乳,恣意揉捏,细细感受着少女那弹挺娇嫩的乳肉手感;同时慵懒地趴在紫儿肩头,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娇笑道:“难道,就凭你胸前这几两肉?就连你的身子都是属于我的,知道吗?”
紫儿的脑袋被勾转至媚娘面前,少女再次被迫四唇相接,和她湿润地深吻起来。可少女鲜嫩的樱唇紧闭,始终阻挡着媚娘的突破,让她不得不放弃。
看着紫儿那紧皱的两道细眉,她实在忍不住笑了。
“啧,瞧瞧你这眉毛皱得,好似刀子般难看,还不如我现在就给你两把,来给姐姐刺上几下呢......”媚娘的话音刚落,紫儿却是瞬间接了一句。
“好啊,我就要你那书房里的那把——”
见媚娘的神色一怔,紫儿还以为她没想起来,就又补充了一句,“封在那个黑漆盒子里的,我之前看到你神神秘秘地藏在一个柜子里了。”
这番话刚出口,当即一丝凝重的表情就爬上了符媚娘的脸庞,而随着紫儿的话语继续,她越听一双凤眼秀眉就蹙得越紧,最后更是大惊失色,惊慌道:
“不行,那个剑盒,你绝对不能打开!”
“就连碰也不能碰!”
紫儿微微一愣,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放肆邪魅的妖女,出现如此惊惧慌乱的神情,难道,她也有害怕的东西么?还是说,那剑盒里是什么妖怪,能让她如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