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凌脑中再次浮现那天祭典上跪地为奴后的场景。
女皇自贬为奴后,年轻的女丞相武月影登基,曾经的女皇李紫凌被绑成奴隶的模样,牵到新任女皇武月影的的台阶下。
女皇向新皇磕头,新皇不受,说:“姐姐名扬四海,武功盖世,微臣怎敢接受如此大礼。”
李紫凌知道这位曾经的闺蜜是怕自己反悔,更想在朝堂上展示下自己仁君姿态,所以跪姿不改,额头叩地说:“奴婢日日夜夜,只愿为奴为婢,受那千人唾,万人骂,绝不敢有二心,陛下如若不信,可封了我奇经八脉,发配教坊司以罪奴的方式好好调教。”
“姐姐既然如此坚决,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来人呐,把我们的前任女皇陛下发往教坊司,好好教育下女奴的礼节,以最下贱的奴隶对待,培训完毕后,发往全国劳军……”
武月影显然是怕女皇反悔,再也不做推却姿态,毫不犹豫的下令。
李紫凌自此发往教坊司,吃尽了苦头。平时训练都是惨无人道、分分钟就能让常人恶堕的性训练,满身都穿着最高科技调教装备和最强魔法调教道具,明明没有外部压制方式,却还必须一脸轻松地过日常生活的生不如死,但是李紫凌如今已经后悔不能。
进门第一件事,因为跪姿不标准,被教官服狠狠责罚,大字型绑在水车上,转了一夜,
第二天已经头晕目眩,分不清天地四方。李紫凌自此狠狠铭记住了规矩,以后必须自称为“朕”。
其他任何人,只要叫了一句“女皇陛下”,自己就必须立刻下跪叩头,恭敬的说“女皇给主人请安”然后因为跪姿不标准被狠狠鞭打到哀嚎到清冷的嗓音都嘶哑了也无用,直到涕泗横流,眼泪流干了才被解下来。
第二天早起,李紫凌见了教官就如梦魇一般,跪在地上,刻入DNA的恐惧颤抖不止,然后被教官捏着下巴,“女皇陛下怎么可以如此失态呢,礼仪训练还是不够啊。”
于是李紫凌又被穿上了原先的皇冠礼服和高跟鞋,重新梳好了古髻,罚做礼仪训练。
要求是头上顶着盘子鸡蛋,双手交叉身前,像平日国宴舞会里接待外交贵客时那样面带微笑,缓缓步行,走慢了或快了就要挨鞭子,挨了鞭子鸡蛋也不能掉下来,不然就得用嘴舔干净。
李紫凌就这样,在残酷的调教中日复一日的忍受酷刑的煎熬,一直到自己在牢房里已经再也分不清白天黑夜,日月星辰。
…………
宁静的宫殿里,羽毛笔沙沙的划过纸面声。李紫凌一丝不苟的处理公文,随着目光移动,耳梢垂落的发丝轻轻飘扬。案上一条条公文被批阅,一座座城市的税收报表被井然有序的完成,帝国的基业因此繁荣昌盛
看上去一切如常,如果不是她白皙的脖子上突兀的戴着项圈的话,项圈的锁链逐渐延伸到双手的手铐上。
是的,她正写着字的手是被铐紧在一起的,因此只能把左手扭过来放在右手背上,跟随着握笔的右手一起移动。
严苛的训练已经教会了李紫凌拘束具下熟练的办公。
砰砰砰的声音传来,宫门开了,一个踩着高跟鞋的优雅女性推门而入,丝毫不在意这是女皇的寝宫。
李紫凌一丝不苟批阅奏折入神的面容被唤醒,裂开一丝恐惧的裂痕,但很快调整好表情,从容起立,端庄的走到来人面前,双手交叠,扑通一声,丝毫不顾,自己正穿着高跟鞋,双膝直挺挺的向来人跪倒,随后额头触地,轻声念道这句诡异的问安词:
“朕给陛下请安。”
来人掩嘴轻笑道:“你我闺蜜一场,何必行此大礼。”但丝毫没有让女皇起身的意思。
李紫凌不敢回话,只将丹唇亲吻着地面,教坊司的礼仪训练残酷的刻在了女皇的身体里。
只一个跪姿,自己就被训练到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