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着脱下身上的白色长手套和高跟长靴,流苏细碎,纤柔的手指轻捻着靴口下脱,弯腰俯身,声音低沉婉转。
白色长手套也慢慢脱下,显露出了修长细腻的手臂和手套指尖上流转的华丽花纹。
她收敛了一切纷繁复杂的表情,只静静地注视着自己的手,慢慢地脱下白色长手套和高跟长靴,露出了一双洁白温润的小脚。
在解下最后一件羽衣时,李紫凌的身姿矫健如同天鹅般优美,绝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阳光下。她没有任何遮掩,只是静静地站在众人之前。
她将衣物铺陈整齐有序。左侧地上是一把长约七尺,清亮如水的宝剑,端庄而沉稳地横卧其上。右侧是并拢放置的高跟长靴,长剑的侧面,摆放着刚脱下来的女性衣物,缓缓叠放,整齐划一。从精心折叠的衣物菱角所显现的风韵中,足可窥见此衣物之主人,端庄淡雅,心灵如兰的心性。
她抬腿脱去最后一只靴子,全身赤条条的,颜面如火,浑身微颤,一丝不挂的身体首次展露在世人面前,展现出极度的羞耻。
她之前游街拉车,浑身高潮迭起,神志不清时,女皇自己时时刻刻希望把黏湿沾身的衣裳脱下来透透气。
但如今李紫凌全身淫具尽数卸下,身体解脱自在,神志恢复了,就立刻感受到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少女的姣好身体全身赤裸被人看光光的羞耻感。
受过良好教育,心性高傲的女皇只觉颜面如火,浑身微颤,咬着下唇,羞怯地用细腻的右手搭在左手肘弯处,紧紧护住胸前敏感的一片小区域。同时,她的左手轻覆在下腹处,真实地挡住了任何可能观看到私处的目光。
这个动作弥漫着一股令人心动的青涩气息,仿佛在默默地诉说着女皇那柔美而又脆弱的内心,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心碎。
但铁阎王显然是个例外,这人简直铁石心肠。
“跪下,为你把衣服弄脏的淫贱行为道歉,把衣服舔干净。”典狱长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前任女皇犹如胸口被锤了一锤,脸色发白,踉跄了一下。但念及自己年轻又单纯的妹妹,终于不得不服从命令。
她缓缓跪在地上,弯腰低头翘臀,双手十指并拢,放在额头前,用力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印在地面上,做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像是在寻求原谅和仁慈。
李紫凌知道自己不能有一丝敷衍,不然只会徒受更多侮辱,因此无论是土下座,还是开口道歉都做得一丝不苟,找不到一丝缺陷。
“奴婢紫凌,自甘下贱,忝为女皇,不知廉耻,一路走来,淫水弄脏了全身衣衫。为了赎罪,奴婢紫凌愿意用这下贱的嘴巴把衣服舔干净,以示惩罚!”前任女皇的声音清冷悦耳,听在每个观众心里,如击玉磐,说出的话却下流不堪。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渺小。她的羞耻和忏悔仿佛如同一股涟漪,荡漾在她周围的空气中。
武月影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也啧啧称奇,心道:“阎西虎这莽汉当真了不得,驯服烈马果有高超手段。
一不动用任何刑具,二不做任何体罚,仅仅几句话的功夫,就能让方才还激烈反抗的女皇紫凌自愿屈膝臣服,让她这般主动公开的折辱自己,这比一剑杀了她还难受。阎西虎手腕当真厉害!”
李紫凌的双腿已经疲惫不堪,身体已经累得打颤。
她凝视着地上散落着的白色物质,那些原本粘稠的液体现在正在逐渐变得干燥。她开始接受这残酷的现实,这是恶魔们早已精心设计好的恶意,让她成为他们的玩物。
她将长发拨过肩,缓缓蹲下,伸出舌头舔起白裙子上那些凝固的或白或黄的淫斑。不用手,正如典狱长曾经教导她的女奴礼仪一样。
紫凌只是简单地将双手放在脑后,然后低头慢慢地舔干净这块半透明的物质。最大的一滩液体还没有完全干涸,所以还算幸运。但其他的就不那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