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紫凌恍惚间想起来,生来就拥有着高贵的身份,时刻注意在公众面前保持着她自身的尊严和优雅。她一直以来都是被人们视为标志着美丽与高贵的代表,现在却成为了这些男人的发泄品,一个免费的站街妓女,身下连一张床都没有。
此刻,她却成为了这个男人手中的猎物,像一只无助的小鹿,无法摆脱被掠夺的命运。她一边被陌生男人肆意的摆布,一边深深地感受到了被羞辱和奴役的无尽痛苦,比死还要难受的屈辱与痛苦。
男人的器官肆意地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搜寻着,从她的耳垂一直到腰间,然后再到肚脐。前任女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碰触都让她不自觉地发出娇喘声。
男人抱住李紫凌,使劲地揉捏她的乳房,将乳头轻轻地吸吮着。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快感,但她不想被这个男人胜利征服。她使劲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开来。但是这只会激起男性的征服欲,男人更加疯狂地抓住她,然后从后面将巨大的肉棒插入她那满是淫水的蜜穴中。李紫凌感到自己已经无法抵挡这种强烈的快感,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男人肆意地狩猎她的身躯。
等到典狱长主持了三次休息,三次轮奸之后,李紫凌的心气彻底被磨干净了。哪怕她以后夺回皇位,重回女皇地位,今日沦为站街妓女的经历也永远刻在历史上,永不会消散。
第三次休息时,典狱长和武月影都观察到,女皇紫凌的气质变了。
她的眼神,曾经那么坚定而自信,现在变得空洞而无力。她不再有那份高傲和自负,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痛苦。她的眉头紧皱,唇角下垂,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无从开口。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显露出她内心的痛苦和羞辱。
旁边已经提起裤子的宫廷画师和吟游诗人已经把这个场面录成诗歌画作,今后想必会传唱至大江南北。吟游诗人轻声哼唱着新做的歌谣,一边遣词造句:
“女帝登基秉政二十春,绝代风华胜天人,
君临神州四海皆伏臣,傲然艳冠红尘。”
听到这里,女皇紫凌微微抬头,散落的发梢拂过微闭的眼角,似乎回想起曾经的岁月。
“帝袍失锦绣,玉体半横陈。
金钗拨散乱,雪肤残吻痕,
强硬抓捏翘臀,
腥舌侵朱唇,嫩穴塞黑棍,
白与黑交缠,刺目惊魂,
此后换谁称尊。”
李紫凌微微抬起的头又垂落下去,目光垂向地面,朱唇微张,像是要分辨些为什么,但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天天被肏得六神无主,叫我如何理朝政。”
……
“冒犯帝威本该,一怒天下震,
却是扭腰香汗,淋漓已沉沦,
粗黑肉棒狂野,顶撞太销魂,
纵屈辱,也只能默忍。”
……
“女帝跪胯下,舔大肉棍,
像是她在受皇恩,
一汪精液喷出射满脸,闭目好似品玉羹,
一声母狗趴好扶龙椅,撞得乳浪翻腾,
一条狰狞粗壮黑鸡巴,干得骚穴水滚滚,
一双修长玉腿无力撑,提腰重摆正。”
“深宫中娇吟低沉,
高潮终是欢愉本能,
肉棒将子宫战胜。
再次射入征服铁证,
若恢复清冷,就再奸淫一轮,
直到她再也不能抗争。”
吟游诗人提了裤子,一曲唱毕,满座较好,听众们掌声雷动,连远处的现任女皇,也微笑着轻轻拍掌,场面欢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