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噩梦了?”
从上铺上探出来一个脑袋,一样的“艾斯德斯”脸,但是做半张脸就像是萎缩了一般露出了下面的骨头,少数灰白色的肌肉与肉筋达拉在下颚那里。
“………嗯………欧尼酱”
从冰箱里面取出来一盒午餐肉,倒出来,热一下,两个人的午餐,两个人每天只吃两顿,两个人都在偷偷打量着对方。
被艾斯德斯称之为“欧尼酱”的人,是在艾斯德斯庞大的家族当中少数几个与她有着直接血缘关系的人,扶她,大了艾斯德斯7岁,当艾斯德斯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13岁的它作为“大学生准尉”加入了装甲教导师去了首都,回来的时候,它退役了,左脸几乎被一发等离子弹给炸碎,它被打入冷宫,一个人住在这栋冬天也基本上不开暖气的单身公寓里面。。
欧尼酱也在打量着艾斯德斯,她看上去糟透了,原本,艾斯德斯总会穿着礼服,蓝色的长发披在双肩,胸部饱满,修长的双腿在黑色的丝袜的包裹下,微微露出一点“绝对领域”,但是现在她的头发仅仅勉强超过耳际,右侧的胸脯不和谐的瘪了下去,左腿装着一支改装过的BR1的腿,原先的霸气与自信荡然无存,她穿着估计是刚从箱底摸出来的ACU-UCP制服,眼神发呆,双手颤抖,它明白艾斯德斯遭遇了某件事情,但是艾斯德斯不愿意说,它也不打算问。
草草吃完午饭以后,欧尼酱把行李袋递给了艾斯德斯,她要出一趟远门,目的地未知,归期未知。
“路上小心。”
“嗯………”


存在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对于艾斯德斯而言,无形之物还是有形之物,哪个更重要,她必需要立刻做出决定,而她最后的决定是把自己的名誉,权利,全部都抛弃掉,去换取一样她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钱。
“你是……一个退役军人?”
“姑且算是吧。”
艾斯德斯满满喝了一口啤酒。
“你们也没在招募说明里面说退伍军人不行。”
“嗯……”
对面的那个邋里邋遢的少女靠在了椅子本上,“你清楚我们这行的规矩吧。”
“我只管开船。”
艾斯德斯根本没正眼看那个少女,只顾着喝啤酒。
“你以前开过什么船?”
“我开过登陆艇,开过炮艇机,开过战列艇,也开过驱逐舰。”
“驱逐舰,我们的船比驱逐舰稍微大一点,你会导航嘛。”
“基本功。”
“你的虫洞跳跃标准差是多少?”
“时间方面正负20小时,距离方面我大概能保证跳进星系范围内。”
“你对你的驾驶技术还真有自信?”
“当然。”
“听着,这次很急,我们的舵手被吊死了以后来了好几个人。”
少女递过来几张照片,艾斯德斯看见了好几个被全身扒皮的少女,身上红色的肌肉上面夹杂着橙黄色的脂肪和少许白色的骨头。
“你知道骗子的结果。”
“我们北方人都很直,不会玩什么花花肠子。”
“好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哦………她们管我叫………A”
“A?”
“我是个孤儿,父母没给我名字,只是北方那里喜欢以A开头取名,所以,她们就叫我A。”
“哦,好吧。”
在距离艾斯德斯那里大约隔了七八张桌子那里,坐着两个人。
“客官,您要什么?”
“柃檬水就可以了。”
道格拉斯拿出来一张面额为100的帝国马克,递给了服务生,然后重新低头开始擦自己的枪,服务生看着他脸上的那副可怕的防毒面具,咽了一口唾沫。
“选择你来当我的随从还真是我的失策啊………”
瓦尔特嘀咕了一句,他现在正躲在一张报纸后面,拿着手机偷录着远处的场景,他看见两个女人站起身,招呼服务员准备结账。
“她们要走了,道格拉斯!”
大约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被幕府大将军以叛国罪逮捕入狱的瓦格纳被释放了出来,被流放到了北方,在一个海关部门任职,这是他上任以后经手的第一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