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之后,我和“久妍”的关系彻底改变了。“她”不再对我有任何关心,甚至偶尔会露骨的对我投来蔑视的眼神。
我悄悄打听了一下她在公司的近况:同事们多多少少都觉得久妍和以往相比变了,变得更色气,但工作上并没有异常。只不过私底下有人传闻她与公司里一个富二代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而那富二代其实是集团公司的合伙人的儿子……
现在久妍基本早出晚归,甚至彻夜不归。我一天都见不到她几眼,就算回来了也不会和我搭话,看见我都会装作看不见,形同同居一室的陌生人。
更别说触碰她了。
“别碰我哦,穷~比~屌~丝~。主人能允你看我就得感谢他的大恩大德了。”当我想接近久妍的时候,她就会面无表情地警告我。
“妍儿”说,之所以还会让她偶尔回来住,也是因为单宝盖想见她怎么羞辱我,听她在实际与我碰面后,是怎么看待我这个原来的丈夫的。
“啊哈哈,还用说吗?当然是毫无价值的废物啦~!”
如今每次听到“啊哈哈”这个我妻子熟悉的口头笑声,我都有种抓心挠肝的刺激。
“明明是个即不当官又不是有钱人的货,居然能和那个‘我’结婚?!难道是想一起奋斗吗?啊哈哈~~
“男人呢,当然就是要像主人那样富贵人家的子弟才行。有钱~有权~还有那个帅气的脸……呀~~~~?
“‘即使在宝马车上哭泣,也不要在自行车上欢笑’,对女人来说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
从这些话就明白,久妍的价值观被彻底重塑过了。对这个“她”来说,怎样的努力,都抵不上富二代官二代们的财富积累来得实用。
男性魅力=钱+权。
在这个等式下,单宝盖就是最优解吧。
几天后,在单宝盖修改久妍记忆,把我撵出家玩了一次身份对调之后,他带着我妻子住进了他自己的家。
单宝盖也渐渐不满足一个催眠奴隶,想开个后宫娼馆玩,问“医生”我有没有其他被催眠的女人,他要买:比如李玲珑,甚至还有久妍的母亲……
一个月后。
这天我把诊所闭店回家,却发现自家的门没有关。
“久妍回来了?”
当我进门后,看到房子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家具物品的碎片残骸。
在那些碎片残骸之中,我看到了一位美丽动人的“新娘”。
她将长发盘起,配上粉色花朵与洁白的头纱;一字肩的低胸婚纱露出了女性柔美的雪肩与醒目的乳沟;裙摆铺地的纱裙下玉腿隐约可见;最最扎眼的当属白皙的细颈上那个红色皮革项圈。
穿着婚纱的久妍捧着一束百合花束等在那里。
穿着纯洁白纱的美人与遍布打砸的废屋,对比鲜明。
“你终于回来了唉。”
依然是挂着那妖艳的笑容,“妍儿”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居然让我等这么久,真是过分呢。”
“这到底是……”
“啊,确实要先解释一下下呢。”妍儿像是才注意到一样,“装模作样”地摊手展示四周。
“我呢,要和主人结婚了~?。”
“……”
听到这句话时,感觉全身的血都离开身体,手脚冰凉。
“明明我只不过是个方便好用的飞机杯一样的存在,主人却不在意这些,想要娶我。
“啊,当然,主人说不全是为了更完整的得到我,这样也是为了能在之后把王氏集团的公司都给兼并掉。
“我可是集团继承人哦!虽然以前那个‘我’并不怎么想继承什么公司集团的,我也这么觉得,只要有钱随便花就够了。但是主人想要拿走王氏全部~全部~的东西。于是首先就是要先把我这个继承人拿到手,再由我把所有献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