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浑圆的雪臀已经被顶撞得红肿,光滑的阴阜也被睾丸打的通红,而蜜穴的情况甚至都能用凄凉来形容,被异物侵犯的膣腔无法遏止的痉挛着,大力收缩蠕动吮吸肉杵给他更上一层楼的快意刺激,肥厚饱满的唇肉甚至都失去原本的水润变得红肿,绵绵不断的淫水喷溅倾泻着,洒的床上到处都是。
下半身被提起,私处被巨根轰击的少女此刻深陷失神的黑暗中,如一个没有心智的可爱洋娃娃在男人手中颠三倒四,因为下半身被高抬的缘故,无法支起的头颅埋进柔软的床被里,飞舞纷扬的发丝黏连在她的面部,那宛若瀑布的发丝淫乱地披散着,极致的快感节节攀高,从骨髓、大脑到血管、内脏,她像是搁浅的鱼狼狈地扑腾着,等来屠夫的宰割。
白嫩臀肉被拍击的声响回荡着,晶莹的唾液自唇角流出,表情动情娇媚,双目翻白无神。刚才还有力环扣男人脖颈的柔荑,已然失去活力却又因身体不平衡的抬高,而竭尽全力达到平衡的指点死死支着地面,修长玉腿在男人一波波抽插下无力颤抖地垂着,体内积累的快感甚至都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倾巢而出将透明的淫水喷溅在男人的腿上,然后流下、流淌、游弋。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显然陈哲已经将她的理智击溃,不论精神身体还是自尊性格,都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见此他也逐渐放缓胯下抽插的动作,但维持着每一次都深入穴内直抵花心的深度。每次退后都几乎将肉棍完全拔出,冠沟粘连着大片淫水抽出蜜唇,甚至连带着翻出穴口附近少许粉嫩穴肉;每每伞冠倒勾朝外刮过淫靡肉褶,弹性十足的蜜穴淫肉与水嫩花心便追着肉棒又亲又吻,整条狭窄蜜径立刻恢复至原本的狭窄尺寸。被狠狠刮蹭到娇颤的淫壑靡脊,仿佛都如淫核一般敏感,特别是肉穴上壁某处比其他肉褶都要凸起的区域,那是少女最敏感的地带,每次龟冠上沿的软肉磨过此处,少女的双腿都会不自觉地颤抖。
“咕噫噫噫??!!!!不行...变态...啊啊啊??....不要专门...蹭那里啊??”
“哦~是这里吗...”
为了探明初九的弱点,陈哲跪坐回了床上,将已经神志不清,浑身发软的少女翻身正对着自己。昔日高傲的王女如今像布娃娃般任由他的摆布,平日睥睨他人的双眸,如今被快感冲昏的迷离眼神取代,清冷的容颜已被情欲的绯红填满,高冷的黑发肆意披散在潮红的脸上,遍布香汗的玉颈连着精致的锁骨,叫人忍不住探舌轻舔。
陈哲向前俯过身子,将少女那双勾人的长腿从膝盖窝处勾起,抱住两根白皙圆润的大腿,缓缓拉向自己。他微调了肉棒抽插的方向,让龟首肏入小穴时不再吻住花心,而是朝斜向上的方位猛戳那处敏感凸起的G点区域,龟首猛烈刺入肉壁上方,直到整颗硕大伞冠没入肉壁中消失不见,每次肉冠狠狠肏入G点蜜褶,少女的两条修长的玉腿便发出淫乱娇颤。炽热的淫靡巨龙反复穿过蜜径,肉身粗暴碾进G点的柔嫩褶皱与敏感肉粒,反复研磨着少女深处的脆弱要害,每次肉冠都会碾开紧密缠绕的淫穴媚肉,深深凿入媚壁淫肉
“呜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
初九再也无法忍受汇集在小腹处的炽热快感,口中发出甜美而嘹亮的娇鸣,妩媚胴体紧绷至极限,在持续不断的沉重冲撞中渐渐崩溃最后的力气,直到她的身体反弓到高高挺起胸前巨乳,一双长腿死死的夹住陈哲宽阔的肩膀,大腿到足尖都笔直绷紧着,一颤一颤地发出激烈痉挛。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尚未停歇的猛烈撞击,每次都会催生新的高潮。身体舒服得仿佛升入天堂,过量快感让少女又一次翻起白眼,几乎全身满是湿汗的媚肉都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一对小腿仿佛是新生彩蝶的翅膀,与末端绷直到极限的嫩足一同上下扑腾着。
不知过了多久,看着身下已从连绵高潮的云顶中跌落凡间,彻底瘫软陷入昏迷的初九,陈哲也停下了胯下的耸动,他俯下身,在少女的被汗液打湿额头印下了包含情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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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陈哲准备抱着初九前往浴室时,熟悉而诡异的紫色传送门在陈哲身后悄然打开,暗中观察的蜜萝丝显然在此蛰伏已久,从它们得知初九中了极乐病后,就一直在等待机会,只是陈哲突然来到初九住处让它们始料未及,它们大多眷属都在亚洲附近,仓促间只有她与织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