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也听得高兴就好……不过流萤啊,你刚才说你中途就改变了关注重点,但是,本来我都讲完了的时候,你怎么还特地多问了我关于三月七的事?”
“咕唔……”
流萤话一噎,脸一红,僵硬地转开视线。
“咳嗯,总……总而言之,我大致明白了。你跟女孩子一起做过很多委托工作,所以也不算很木头。但说到一起游玩,就几乎没经验,也就是说你……依然很容易被骗。”
“这个嘛,撇除最后强行拐回我被骗的这个结论以外,你的总结大致没错吧。”
我挠了挠头。
再经过一小段的安静,听着附近筑梦师又因为建筑方案而吵起来,我吁了口气。
“那接下来……还继续逛吗?”
“当然!”流萤马上回应,发现自己回答得太激动之后,又低下头小声说完:“当然……要再继续了……”
“嗯……话说,我们算是约会?”
“才不算。”
流萤快速回答,让我有些失望。
但这时,她走近了些,伸手勾向我的臂弯,以还称不上抱紧但也确实揽住了的力道,挽着我的手臂。
她没有抬头,但能看见发红的耳根。
“这样……才算是,约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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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筑梦边境回到“黄金的时刻”之后,接下来的游览行程,我们就大多时间是或挽着臂或牵着手了。
流萤所谓的:现在开始算是约会。
而我对这约会的感想是……高兴得想跟矗立在城市背景的那个巨大汽水瓶一样,从脑袋上喷出通天的苏乐达。
一方面自然是心情已有差异。即使没有所谓告白之类的明言阶段,但筑梦边境已让我们互相跨出了一小步,考虑到认识与进展的速度,甚至可说是飞快的一大步。
当然,对于狂欢之地匹诺康尼而言,或许这种发展也不算特别快吧?
而另一方面,不可否认的是,彼此更多的肢体碰触,也更强烈有效地冲击我的大脑。
跟女性之间的身体触碰,我当然不是没有过,甚至也不能说很少。
只是,除了三月七或小虎克可能平时就极其自然地拉着我手腕乱跑以外,在其他情景跟不同女性的接触,例如战斗中扯一下揽一下,以及有必要时把人护在怀中或打横抱起之类,都是事务性或紧急的情况。我再怎么荷尔蒙过盛,也不至于连那种时候都会想歪。
同样的,在那些情况下与我较长时间贴近的女性,想必也是如此吧。
“不好说哦……你也没特别注意她们当下是用什么眼神在看你,对吧?搞不好你早就错失了很多机会呢。”
逛街时,我们互相拿彼此的一些紧张表现打趣了一下,顺着话题聊起,流萤装模作样地给出了这番评价,我哈哈而笑地摇头。
“哎,怎么可能嘛。”
“哼嗯……是也无所谓了。不,应该说,还好是这样呢……”
流萤轻轻说着,勾在我臂弯上的手微微更贴紧了些,我的心跳也似乎又快了点。
离开筑梦边境之后,我们时而牵手时而挽臂,基本上都是轻轻地握着搭着,但这种放轻的力道本来就是刻意维持的。反倒是我们将注意力转到景点或商品橱窗上时,手上牵握或臂弯相勾的力道就会自然地强些。
牵手时,我想好好感受她的微凉手肤,又不想令她感到压力,搞得我自己手掌格外僵硬。而在关注其他事情之后不自觉地握紧时,我就惊叹于,那只被我稳稳牵着的手掌如此柔韧,皮肤柔软得好像能轻易揉破,内里又仍有韧性与力道,如此手感实在美妙。
挽臂时,大多是她先牵着我,往想带我看的事物快步走去,停步时自然贴紧身体顺势转为挽臂。除了肩臂相碰以外,不得不承认最让我在意的,还是压在我手臂外侧的那团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