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就是稍微慢了些,相信假以时日,他会更熟练的。”李叔评价道。
“阿建,看看李叔都肯定你的工作了,你没问题的!” 我用脚拍了拍阿建的头,对他鼓励到。
“谢谢李叔的肯定和鼓励,奴才一定再接再厉!” 阿建激动地说到。
“好了,阿建,我要去健身了,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这段时间里,你要把我刚脱下来的这双贵族长袜洗干净,把我的穆勒鞋擦干净,把衣服整理好,李叔他们会教你具体怎么做,听明白了吗,贱奴才!”
“遵命,高贵的主人,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一定办好,请您放心!”阿建信心满满地说,边说边对我磕头。。。他真的好喜欢对着我和我的衣物用品磕头啊,看来他对我的崇拜是全方位、无死角的。
“我回来之后,请大家到汇鑫楼用晚餐,阿建,你也跟着来,今晚大家不用拘泥于主奴关系,我们一起来庆祝我开学~!”
“Yeah!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受宠若惊、倍感荣幸!” 奴才们齐声说,并下跪向我磕头。
平时,家奴是不能和主人在一个桌子上用餐的,甚至主人用餐的时候,还要有家奴跪在主人的脚底下给主人做脚垫。比如我在家用餐的时候,就习惯把脚踩在家奴的头上、脸上或背上休息。但特殊的情况下,我们做主人的会破格让一些家奴和我们一起用餐,这就是我们家“统治艺术”的一个体现。大多数情况下,家奴需要在各个层面上认识到和我们贵族的阶级地位差别,认识到他们自己的人格尊严和自由在我们贵族脚底下一钱不值;但我们时不时地给他们一些额外福利,比如和他们同桌用餐,让他们亲吻我们的鞋底等等,会让他们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们感受到我们的鼓励后,会更加忠诚、卖力地服侍我们。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贱民或平民,甘愿贱卖自己的人格尊严,也要竭力成为我家的家奴。很多有钱优势的暴发户用很暴力的手段来统治他们的家奴,甚至很残忍地虐待家奴用来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每个月都有大户人家虐死奴隶、下人的新闻,毕竟杀死一个奴隶,只要上缴一笔对他们来讲并不昂贵的罚金给政府,就可以免于刑罚,这样只能让家奴惧怕战惊地伺候他们的主人,心里却往往不服,可想而知,这些家奴服侍的态度和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而像我们家这样的传统贵族家庭,主奴关系就比较和谐,与用暴力逼迫家奴顺从相反,我们从谈吐、穿着、行事、为人各个层面都自然而然地从内到外地彰显出我们高贵优雅的气场与光环,使得那些底层平民和贱民们从心灵深处生出对我们贵族强烈的崇拜,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灵魂交给我们奴役,他们深信跪在我们贵族脚下,被我们贵族任意驱使、羞辱、蹂躏,都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们内心的奴性被发掘出来后,主观能动性和服侍潜力被大大激发,他们会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取悦我们贵族(比如阿建用他的贱头伺候我穿鞋的方式,就很新颖),只为博得我们贵族一笑,哪怕这笑里充满了对他们这些低等生物的不屑与蔑视,他们也会感到异常的满足和幸福。
我开车前往慕迪大学的健身中心,它在学生公寓区的东边,是一个巨型的场馆式建筑,外观和大学其他的教学楼一样是古典的罗马风格,很像封了顶的罗马斗兽场,而里面的装潢和配套设施就相当的现代。有6个室内篮球场,4个排球场,4个网球场,6个羽毛球场,还有一个5层楼高的攀岩假山,假山的石头是从附近的石山上运过来的。环绕着假山,有一个标准400米高架田径跑道,高架跑道的下面的大厅里摆放着各式各样健身器材。
于是我找了一个长凳,拿水杯占上座,去拿哑铃,准备练胸肌。“灝哥!”听见旁边有人叫我。我一看,是一个带着圆形细框眼镜,头发微卷,面相白皙,文质彬彬的男生。穿着深海蓝色银色相间的运动衣和短裤,白色运动长袜和深海蓝色银色相间的运动鞋,与他的运动衣很搭。
“你。。。认识我?”我虽为贵族公子,但几乎从不在媒体上抛头露面,父母曾经带我参加过几次豪门聚会,但次数不多,所以,我想能叫上我名字的人实属不多。
“果然是你,灝哥,你也来慕大来啦!”他兴奋的对我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