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合处,已经变得一塌糊涂。爱液随着肉体的撞击,星星点点地洒在两人的身体和床单上。
而身下的床单,也以少女的幼穴为圆心,已经被从交合处流下或是飞溅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那个~?训练员~请用这个吧~?”
西野花捧起系在脖颈处爱心项圈上的牵引绳,递给了圣栀。后者愣了一下,便知会了少女的心意。
“那本书里的人~好像是这么做的~?也请训练员~就这样对待我吧~?”
圣栀接过绳子,猛地一扯。喉咙被猛地压迫,少女只感觉自己要无法呼吸了,大脑好像一下子就被抽干净了。
“咕哦……呃……?不能呼吸了……?呜呃……?”
少女只觉得意识像是飘到了天花板上,在以一个旁观的视角观望自己的身体。
但这意识也绝称不上是清醒,因为那无可计数的快感,此时也仍在冲击着她的意识。
在窒息感中,她感觉身体各处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了,下体处传来的快感瞬间膨胀,连本已习惯的三点跳蛋的存在,都重新变得刺激起来。
而圣栀也感受到肉棒上传来的,仿佛要被夹断般的紧致吸力。在少女的脑海里,求生欲望和榨精职责迷迷糊糊地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膣穴更加努力地紧缩起来。
只过了一小会,圣栀便松开了绳子。
恢复呼吸的少女,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哈啊~哈呜~?不行,不行呀训练员~?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走了~?这种感觉……好像会上瘾呀~?”
“被窒息性交还能得到快感,看来小花已经变成了无可救药的变态马娘了啊!”
“呜~嗯~?是,是的?人家已经变成,不管被训练员怎样粗暴性爱,都会得到快感的变态马娘惹?”
“但我是训练员专属的淫乱小马~?不是训练员的话是不行的~?只有对训练员,才会这样发情啦~?”
即使被干到神志迷离,西野花仍旧不忘表现自己的顺从,想要从圣栀处获得更多的宠爱。
“既然如此,那就再来一次吧!”
“好,好的~?咕哦~咕~?又被拉住了~?噗咕~呃噜~……?”
……
“呜咕~诶噜~?呼吸~不过来~?噫惹~啊嘿~……?”
……
“噗咕~啦噜~?噫咕哦~呜诶~……?”
……
反复的窒息,每一次,都让少女的意识在飘走的边缘徘徊。
反复的抽插,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两人已经从种付位转成了后入位,圣栀一只手握住西野花的脑袋,按在枕头上。
另一只手则时不时拽起手里的绳子,让已经高潮到失去意识的少女,接着在窒息中随着抽插喷出大股大股的爱液。
已经缴完一发械的肉棒,硬度却没有丝毫下降,圣栀握住了少女的腰,毫不留情地将她当成是飞机杯或是肉人偶大力地姦淫着。
少女更是不知道已经去了多少次,瞳孔中几乎只能看见眼白,舌头耷拉在嘴边,只有在高潮的时候才会浑身痉挛地,用有些沙哑的喉咙叫上几声。
那干净的幼穴也已被干得凄惨,上面满是精汁和爱液的混合物,小巧的阴蒂被摩擦至通红,已经保持勃起到最大的状态,暴露在空气中不知几时了。
每次抽插都有穴肉红肿外翻,又随着肉棒的插入被塞入回去。
“小花,我快射了,接好了!”
然而身下的少女已经听不见圣栀说的话了。他的抽插愈发大力,花心的入口被反复叩打,被用力撞击,最终,被击穿了。
“咕呜哦哦噢噢噢哦哦——?”
龟头突破肉环,圣栀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更加温暖与柔嫩的地方。
少女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又大大睁开了眼,混沌的大脑里重新回归了一丝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