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的这里,一点都不脏哦,不如说十分干净呢。”
圣栀没有骗人,少女白嫩的耻丘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看上去是天生的白虎嫩穴。
“好啦,要动起来了哦?”
圣栀动起了舌头,爱抚起了少女的小穴,尤其是重点照顾,那颗仍藏在包皮里的小小肉蒂。
“呜~好奇怪~?为什么~被舔也能舒服起来呀~?”
舌头一会上下挑弄,一会左右摆弄。小小的阴蒂本就因兴奋而充血,此刻变得更大了。
于是,圣栀试图用舌头褪下半包裹着少女蜜豆的一圈包皮。而每一次尝试,敏感处受到的强烈刺激,都让少女嘤咛出声。
“嘤呜~?哈呜~?训练员~那里好酥胡~呼呀~?”
当训练员终于褪开了阴蒂包皮,少女也随之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敏感的那里~一直被刺激着~去了去了去惹~???”
随着少女的高潮,尿道口也随之放松下来,喷出了些许尿液。
“呀呜~?去了~?连尿尿都出来惹~?好羞耻~?训练员不要看呜~?”
他却好像并没有听见少女的话一样,仍然用嘴抵在少女的花穴上,只不过转变为饮用起了少女的爱液和尿液。
“呜~呜啊~去得好厉害~?训练员~我的尿液很脏的啦~?请不要喝了~好羞耻~呜呜呜~?”
圣栀却是不管不顾地,继续一心啜饮着少女潮吹后停不下来的尿液。
并不会很苦涩,有着浅浅的咸味,还夹杂着淡淡的少女香味,并不难喝。这是圣栀的感受。
“呜~呜呜~?羞耻的样子,已经全部给训练员看光惹~?”
看着少女已经淫水横流,润滑十分充足的幼嫩花穴,圣栀觉得是时候提枪上阵了。
圣栀解开裤带,那根比常人大了不少的凶恶之物,便“啪”地击打在了西野花的小腹上,引起了少女的惊叫。
“呀~!训练员的,好大……进得来吗……?”
西野花无意识的呓语,更助长了圣栀作为男人的尊严,让他连呼吸都变得粗重几分。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点,善解人意的少女勾起了嘴角,伸出手,在小腹上比划起来。
“训练员的肉棒,就这么直直地捅进来的话,能一直顶到这里哦?这样的话,我会被插坏掉的吧。”
“但是,没关系的。因为是训练员,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想要把一切都献给你。”
“所以,哪怕就这么把我给插坏掉,也没关系哦?”
她像是对待着珍贵的宝物一样,轻轻地用小手来回抚摸着已经青筋暴起的肉棒。
“好大,好粗,好热啊……就是这样的东西,马上要进入到我的身体里了吗……?”
西野花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她伸出小手,撕破了白裤袜,彻底摧毁了阻挡插入的最后一道防线。
“虽然之前说过,小花不想要的时候就会停下,但……现在可能忍不住了,抱歉。”
是啊。在这样的场景下,听着少女天真的淫语,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把持住自己呢。
圣栀扶住肉棒,在花穴口蹭了蹭,用龟头染上少女的爱液作为润滑,便微微用力,前进了些许。
龟头完全被幼嫩阴唇所包裹,吞没。
两人再次十指相扣。
然后,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缓缓开垦,推进,摧枯拉朽。
“咕呜——!呜啊啊啊——!”
巨大的龟头,无情地碾过少女纯洁的象征。处女膜被捅破,处子之血顺着肉杆流出。
紧致的花径,以像是要绞断侵入者的气势,剧烈地收缩着。
“抱歉,很痛吧……我爱你,西野花。”
感受着被握住的手传来的力量,圣栀俯下身,把肩膀送到西野花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