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冲击掀歪了脸上的眼罩,下方少女俏丽的吊梢眼里已经几乎只剩眼白,泪水和香涎一起在气绝边缘的精致脸庞上逆流,塞西莉亚一边挥手拼命地拍着地板一边大叫:“嘎噫噫噫噫噫?、住、住手?、停、停一下?、快停下?!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噗喔哦哦哦??”
然而回应的却只有一记更加猛烈的冲撞,在丰盈的臀肉上撞出一道响亮的脆响,“再这样下去会怎么样呢,会长大人?”
“去、去了?!要去了?!已经马上就要去了?!不要?、拜托、停一下?、真的、拜托了?——”塞西莉亚慌不择言,不想承认自己会被这种男人屡次三番弄上高潮的意气和作为剑士对自己的身体控制力的自信都在连绵的重压下溃不成军,早就被跳蛋调教得顺从的腔膣在肉棒的威势下转瞬就融化成了甜糯的姿态,纤腰亦在反复的蹂躏中开始生出了奇妙的快感,少女的双脚痉挛起来,在男人无法挣脱的钳握中求救一般地拼命伸直,但所有这些都阻滞不了肉棒试图冲破子宫关口的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咕呜呜呜呜呜——?”
扎罗斯狞笑着,一下一下继续地撞击着少女的胯间,“我可听说女人都是最喜欢去了啊,这是叫我不要停下来吗?”
“喔哦?、不、不行了?、这次、这次真的不行了咿噫噫噫噫噫——??”
扎罗斯在最后关头踏地站起,提着脚腕将少女的整个身子提将起来,塞西莉亚还未来得及腰肢从重负中解脱出来的快意,就立即被炽热的白浊射满子宫,充满恶意的精液炙灼着纯洁的内壁,作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措不及防的少女彻底推上高潮,意识瞬间被爆发性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在天地翻转的处境中塞西莉亚甚至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股间甜腻的潮吹失控地喷薄而出,经重力划过弧线后竟正好浇灌在自己的脸上。
这不在扎罗斯的计划中,但他很是享受这份意外,将还在射精的肉棒又往腔膣的深处顶了顶,同时向上推挤挤压尿道的好让少女失禁得更加汹涌。他松开双手,将浑身脱力四肢抽搐的学生会长放回地上,让她保持着头肩在下的倒栽姿势就此放置,再噗扭一声地拔出肉棒,精液立即从还未合拢的小穴里逆流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同样松软垂落的乳房上。扎罗斯提起裤子,就这么将狼狈至极的塞西莉亚半裸地留在原地,大步走出门去。
“??……??…………?”
重新恢复寂静的仓库里,在高潮的余韵里长久失神的塞西莉亚连变换姿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不时搐动几下,一遍又一遍地被自己岔开的股间处间歇喷出的淫水混着白浊打在秀丽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