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沦为小妾的令,与逐渐适应的拘束生活
深池漫步者2026-05-16 09:58:35
紧接着,那股膨胀感转移到了丁刺根部,硬生生将它撑大了一圈,随即向尖锐的部分缓缓划去。
呜……!?
令在心里发出了几乎垂死的呻吟,肉褶被撑开的感觉分外舒爽,也反作用的将那块已被撑成球形的根部过紧,几乎主动吸吮着上面会带来灼痒的分泌物。
紧接着,又有一颗球体紧挨着排出,且与第一颗大小一致。以此为信号,更多的球体规律的离开腹部,几乎将丁刺撑成拉珠形状。
狭小的幽深花园,顷刻间便被撑的满满当当。针对丁刺无死角的包围感,让这个只存在生物本能的虫子也感到兴奋。它似乎还想再努力抽插几下,却又妥协于那股几乎将丁刺夹断的紧致感。
一个纯白的球体悄然挤出刺尖,与子宫壁接触的瞬间,紧随而至的凉意顿时让令瞪大了眼睛,连带大腿内侧肉,都剧烈抽搐一番!
刚沉沦下去的意识瞬间惊醒,像是被突然浇了一盆水。令忍不住再次审视起自己的现状来。
下体分明多了某种异物,边角的锯齿正随着肉壁的抽动而反复摩擦,寒意便是从那而来。
那是它的……卵鞘!?它,它不是雄性吗?
令不可遏制想起一旁虎视眈眈的小个体岩蛛……突然涌出的可怕想法差点让心脏都漏跳两排。
卵鞘彻底陷入子宫颈,两侧的壁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寒意顺着撑开的肉壁直冲天灵盖,要不是脖颈勒的太紧,令只怕自己已情不自禁的晃起脑袋——或许它并没有那么冰冷,只是突如其来的两级反转让身体一时间无法适应。
自己居然被当做产卵用的容器……可是,岩蛛的话,不该是体内受精吗?
没等令找到答案,第二颗,第三颗便接踵而至。岩蛛折下的步足蹭着乳肉,一颗一颗将卵鞘全部输送至子宫附近。
一波未平,一波又至,极寒的波澜再次让娇躯一阵,穴内的冰火两重天更是直接超过了身体的阈值。
就在刚唤醒的意识再次被重新溶解之际,腹部的纹章像是被点燃一般,忽然扩散出从未有过的光亮,为整个房间都蒙上暧昧的粉纱。
冷、热在这个霎那同时消退了不少,只留那阵叫人忍不住扭腰晃腚的瘙痒与直冲云霄的快意。
令有些骇然,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
堆积的卵鞘不仅将子宫顶起,被撑开的穴部都已无法继续讲它们全部容纳。丁刺终于向外抽出,令只觉得被撑紧的肉壁旁,有张略带硬度的薄膜向外抽走。
肉壁无法控制的一张一缩,不可避免的触及到卵鞘冰凉的表面。自己本该被冻的咬牙切齿,可正该死的纹章,却硬生生将其转化成无与伦比的快意,这让令更是哭笑不得。
岩蛛心满意足跃出浴池,它的腹部小了足足一圈,撑起身体的八根步足踉踉跄跄,似乎随时随地会歪倒在地。
令悬着的那颗心依旧抵着嗓子眼,粉光中,原本匍匐在浴池边的小个体岩蛛,已全部消失不见。
雷鸣过后,那窸窸窣窣的爬行声格外清醒,近在咫尺。
令多希望这只是自己太过疲倦而产生的错觉,可当一只岩蛛切切实实的从自己胸部爬过时,那份期待,也随之破碎。
她连忙催动下体的肌肉,就像是产卵的羽兽一般,试图将下体的异物一一排出。可与卵鞘一同诞下的分泌物,却已化作比任何粘液都可靠的胶质,紧紧的贴合在肉壁的每一个角落。
救,救命……
心底卑微的求救不会得到任何回应。四面八方还是一如既往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岩蛛们不约而同的涌向股间,已内裤上的窟窿为洞口,争先恐后的挤入卵鞘间的空隙当中。
呜——!
纤长的步足毫无障碍的挤开肉壁,在卵鞘的夹缝中肆意穿行。本该锋利的步足,却因为体型的限制,宛如羽毛般纤细,就直生生勾入褶皱,将还未褪去的瘙痒变本加厉的放大。
统统出去啊……!
只见令脸上肌肉拧紧,现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眉毛也是不自觉的向上扬起,一挑一挑,似乎憋不住笑。
这也难怪,毕竟涌入其中的岩蛛,纯粹是出于生物最基本的繁衍需求。步足每一寸搔动,敏感的壁肉便又是直通脑门的刺激,让这具早已脱力的身体,再一次涌出新鲜的洪流——只不过和此前两波相比,现在的显然要清澈的多。
突然,针扎的刺痛让令冷不防打了个寒颤。来源自然是被填满的私处,谁能想到它们在繁衍生息之余,竟主动吸吮起下体的泥泞?
很快,毫无规律的蠕动感中,逐渐多出了转瞬即逝的刺痛。而且在裂开的阴唇外,还有无法顺利挤入其中的岩蛛,正丧心病狂的抓挠着那滩泥泞,甚至钳住那寸软肉,竭尽全力的向外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