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沦为小妾的令,与逐渐适应的拘束生活
深池漫步者2026-05-16 09:58:35
阴唇虽然裂着,却依旧保留着被硅胶棒强行撑开后的“O”形,只是现在明显要小上一圈。陈先生脸上的笑容开始扭曲,他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把将令抛到上空,趁着下落的空档,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腰肢。
“呃……!”
但他依旧错估自己的力量,而且在重力的加持下,自由落体的身躯还是要比预想的更具冲击,陈先生顿时被震的趔趄连连,盘腿缚的姿势也让两人的身体无法紧贴,在摇晃几步后,脚趾狠狠的踢在凸起的硅胶棒上。
“喔,疼……!”
怀中的美人顿时脱手飞去,令又无法伸出手臂去减小冲击,眼前的一切如移形换景般晃的人头晕。直到额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她才终于顺利的喘上一口气。
浑身上下的束缚无疑在刚才的翻滚中更上一层楼,尤其是几处被绳索勒出褶皱的皮肤,更是鲜红的骇人。
身体被迫前倾,额头与两侧膝盖成了整个身体的支持点,这个姿势,也导致无所依托的胸脯直直下垂,自己稍一抖动,垂下的胸脯更是肆无忌惮的晃动起来——更何况,这个由八人台的大轿子本就颠簸不断。
或许这时候,吟上两句诗调侃一下,倒也不错,可令偏偏没有半点情趣。
她可以在众食客面前吟诗作答,说书论字,但本质上,也更多的更是一种对自己的强迫,也是想方设法的寻求救助,好让这该死的捆仙绳从自己身上松开。她真怕,要是再被捆上一年半载,再被眼前这个肮脏的男人糟蹋到欲哭无泪,那么纵使得救后……
我,还是我吗?
兄长啊……也是该来寻觅一下久未谋面的兄弟姐妹了。
陈先生当然不知道令心想何方,只是坐在地上揉搓着脚趾。他本想着重新将令抱起,让她同往常一样,在自己的肉茎上坐下,可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幽密花园还在一张一缩,往外溢着浊泉,膨胀的小红豆圆圆鼓鼓,一时间兴致更浓了。
他想就此上手,可是交叉的双脚限制了体位。陈先生不禁眉头紧皱。
虽然极限的反手观音与盘腿缚搭配的赏心悦目,但不管怎么说,也绑的实在太久,纵使自己再怎么喜欢,也难免有些乏味。
嗯,果然还是得换点花样才是。
事不宜迟,说干就干。只听一个清脆的响指音,那些与皮肤几乎融为一体的捆仙绳,第一次有了动作。
哪怕是额头顶地的令,也分明感觉原本硬生生戳入后颈的手指不再那么绷直,或者说整条小臂都反推的不再那么极限。
嗯……为何突然解开了?
没等令反应过来,身上耀眼的金光开始不住游走,绳索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尤为清醒。先是胸部得到解放,没有十字结的包裹,两团软肉更是如同装满水的气球,晃的令酥麻无比。
紧接着,胸腔骨的压迫感夜逐渐消失,让人情不自禁想长舒一口气,只是深喉口球的存在,令不得放肆。
这是何意……?
渐渐的,双腿也重获自由,骨骼与韧带久违放松也导致上半身情不自禁的向前滑去,这个人自然而然的过渡到匍匐状。
双手的束缚虽然也松懈不少,似乎垂在身体两侧。令本想着挥动下手臂,或是握握拳头,只是长时间的拘束导致整条手臂的关节一直处于麻痹状态,手臂如生锈般不听使唤。
长时间的紧缚也让身上不可避免的残留下数不胜数的绳痕,全身上下遍布鲜红的“沟壑”,而那些松开的绳索,如富有生命般在这些“沟壑”上游动自如。
令当然不会认为对方会突然好心的将自己解开,只怕另有目的。她忍不住想开头询问,只是这副被口球撑开的上下颚,除了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已没有其他作用。
她不解的抬起头,正好对上陈先生笑成缝隙的两眼。
“这么久了,绑疼了吧?咱们也该换个姿势。”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只是顺着沟壑蠕动的绳索,突然猛烈的加速起来!令根本来不及反应,两手便被分别吊起,如提线木偶般向着陈先生拥去。
要不是面部的拘束彻底剥夺了表情,只怕自己会忍不住苦笑出声。好不容易重获自由的双手,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麻痹与无力中解脱出来,便又经历了新一轮的捆缚。
就像是欲求不满的新婚妻子,拥入丈夫怀中那般,纤细的双臂如游蛇般缠住了他的脖子——当然,纯粹是在捆仙绳的牵引下。
双腿亦是如此,被相同的方式牵动,盘上那粗实的腰身。陈先生顺势拥来,将令紧紧搂在怀中,尽情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绳索再一次将双脚、手腕加固,虽不如此前那极限的反拜观音及盘腿缚那般痛的让人咬牙切齿,但由于中间硬生生却多了一团黑黢黢的脂肪,夹紧的双腿无从着地,大腿几乎嵌入了那凸起的游泳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