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暗戳戳地盘算起这根冰锥足以将自己重创,怨虎龙心下一惊,但身为恶逆无道之徒的尊严让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畏惧,反而是挑衅似的叫嚣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来坏老子的好事?”
而在怨虎龙与猎物拉开距离的空挡,发出爆喝的身影从山崖顶一跃而下。没有了白茫茫雪雾的遮掩,怨虎龙这才看清坏了他好事的家伙——淡蓝色犹如角斗士盔甲的坚冰覆盖在蓝紫色的鳞片上,折射出青金的晶莹色泽;两片宽大到几乎裂天蔽日的青紫色龙翼正优雅地缓缓收起,将被吓坏了的小泡狐龙掩于自己的身影之下;端庄修长的脖颈高傲地挺立着,带有一根弯曲尖角的冰制面甲之下,一对琥珀色的龙眸里满是愤怒和凌厉的杀气。
来者正是伊维尔卡纳
“你想对这孩子做什么?”冰之龙的眼神一凛,层层爆碎的霜雹便向怨虎龙袭去。尽管已经提前有所防备,用鬼火引发的爆炸与之对抗,但怨虎龙前肢地臂刃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寒霜侵蚀了些许,这结果无异于是在告诉恶逆之徒——自己在冰呪龙的手底下讨不到便宜,刚刚抓到手的泡狐龙恐怕是要离自己远去了。
“呸!” 怨虎龙抖掉自己背上的积雪,朝着庄严而立的冻土王者啐了一口,转身离去的同时嘴里还在咒骂道:“原来是只有主的骚货,真他妈的晦气。”
直到确认了怨虎龙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鹅毛大雪中,不会再回来试图攻击自己之后,伊维尔卡纳才解除了身上名为“冰缠”的霜甲,回过身来查看自己弟弟的情况。
伊维尔卡纳的嘴角轻轻地勾起,褪去了杀气的琥珀色眼眸中满是关怀和温柔,帮玉见津弥检查起有没有受伤。确定了弟弟没有受伤,冰之龙温柔地抬起两条前爪,环过对方脖颈将其拉入自己怀中的同时,用细腻的爪垫轻揉着泡狐龙褪去了红肿的头鳍,安慰起吓坏了的少年道:“别害怕,有我在呢,没有谁可以强迫你,也没有谁可以伤害你。我们回家吧,玉见。”
随着碧蓝眼眸中的恐惧和惊慌被温柔的爱抚洗刷干净,不再麻木的肢体能够紧紧拥抱保护自己的兄长,玉见津弥才在伊维尔卡纳的护送下回到了巢中。经历了如此险境的少年伏在冰之龙的怀里嚎啕大哭,庆幸着疏远了他的兄长还爱着自己、及时找到了自己,为了自己不惜与其他强者为敌。直到玉见津弥哭累了沉沉睡去,一日的闹剧才终于迎来了尾声。
而为了安抚心理受到创伤的玉见,伊维尔卡纳也久违地和依赖自己的弟弟睡在一起,将其拥入怀中安然如梦。
“果然还是……真是的。” 初情期的雄性泡狐龙身体散发出一股股淡淡的暗香,不断挑逗着同样年轻、正值血气方刚年纪冰呪龙的肉欲和身体,将其从美梦中唤醒。
口鼻之中尽是玉见津弥身上腥甜的香气、搭在泡狐龙身上的后腿之间那逐渐张开的隐秘裂口正止不住地发痒。冰之龙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表正在逐渐升温、变得发烫而麻木,而私部裂隙中那个用于种群繁衍的器官也在不可遏制地充血膨胀,颇有突破穴口肌肉的束缚、直接怼在玉见津弥身上的势头。
伊维尔卡纳悄悄从松软的巢中起身,确认了自己没有把身旁还在熟睡的玉见津弥惊醒,便快步逃离了兄弟俩所居住的山洞。
冰封群岛地区深夜里的寒风比起白天还要刺骨数倍不止,但这仍不能满足冰之龙想要缓解自身头脑发昏、燥热难耐症状的需求。伊维尔卡纳之所以开始千方百计地想要远离玉见、与其保持距离,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体因为与其太过亲近而产生反应、让自己不会对最疼爱的弟弟产生歹念而伤害到他。没成想自己却在今天破了功。
打算去发泄一下心中淫欲的冰之龙向自己常待的冰川断层走去,心里满是对自己定力不足的埋怨和失望——自己和玉见之间的关系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忍受着腿间雄物硬到发痛的折磨,伊维尔卡纳开始反思起自己往昔的种种经历。
最一开始的时候,自己是为了寻找一个能帮助自己管理领地秩序的人选才遇见泡狐龙的。
记忆力极佳的古龙清晰地记得,那一年冰封群岛的暴雪曾经持续了很久很久。从最初几日里晴空中偶有几朵雪花飘落,打在魔物们炽热的身躯上便融化、消失,到后来的阴云密布、寒风凛冽、大雪纷飞,让魔物们觅食变得困难、让深知生存不易的生命们将紧张的心高高悬起,再到最后的天昏地暗、狂风怒号,在堪称雪灾的天气面前,像镰鼬龙这种小型魔物用不了几分钟便会被暴雪彻底掩埋。 在生存压力面前,接连不断地有魔物选择铤而走险,将目光投向了伊维尔卡纳的领地,从中兴风作浪、大肆掠夺生存资源,把周围的一切弄得乱糟糟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