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再次被完全堵塞,转为彻底破碎的呻吟声,二人的鼻息随着下身动作的加剧也一同加快。
如花般的芬芳充斥着我的鼻腔,并在其中带了几分自己的汗味,伴随着难以言明的湿润感受一同冲击着我的大脑。
伴随着轻微的缺氧,意识仿佛被粉红的迷雾所笼罩,眼前的一切继续变得模糊不清——于是我干脆闭上了双眼,让那被触觉与听觉所带来的快感在轻微的窒息之下更加激烈。
她那本就有些脱力的双手再也无法维持抱住我的姿势,不甘心地瘫软了下来。
不过,我正好空出的双手也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掌心,半按半抓着她,就像是在给予她力量的同时,又不想让她有足够的力气去逃离一般。
也像是被我重新唤醒了一样,她勉勉强强地反握住了我的手,让自己的十指轻轻地搭在了我的手背上。
二人的胸脯互相挤压、摩擦着,任凭对方的肌肤胡乱地挑逗、玩弄着那因为剧烈的发情而直直挺起的乳头,就这样让上中下这三处能带来最直接的快乐的地方,一起溺毙于这与爱人那亲密而激烈的行为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敏感的龟头继续不断冲击着她那更加敏感的子宫,里面那些残留着的精液与爱液被二人不断地搅动着,形成了小小的浪涛,反复冲击着我们的那敏感之处,给我们带来字面意义上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而不断堆叠起的快感,又将我们引向了那必然而又熟悉的结局——
精液与爱液一同迸射而出,颤抖着的身体陡然紧绷并停止,爱和欲一同化为那浑浊的白色冲入了她的花心,让她的子宫更加盈满着我那疯狂的情感。
我爱你,菲尼克斯,爱你到不能自已。
抓住对方的手仍未松开,反而握得更紧;整个身体死死地压在她的身上,就想要互相融入一般;舌吻仍在持续着,两根舌头依旧死死地交媾在一起,不想分开。
直到自我感觉上最后一滴浓精已经被我完全射出——或者被她那充满吸力的紧致腔穴完全射出时,我才在缺氧的逼迫之下,放开了她的唇瓣,拔出了逐渐瘫软的下身。
睁开微闭着的双眼,展现在我眼前的景象不得让我由衷地赞叹——
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混着爱液的白浊在我拔出肉棒之后缓缓流出,而再结合那大汗淋漓,披头散发的样子……
真是淫靡而又狼狈啊,我的小火鸟。
看着她那逐渐回归的眼瞳,伸着舌头吐着热气的啊嘿颜,以及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我又不由得心疼了起来。
于是,我躺回了她的身旁,轻轻地搂着她,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抚摸着她的脊背。
直到耳旁的喘息声逐渐减弱。
“指挥官……”
如同大病初愈般,她的声音略显虚弱,又让我增添了几分愧疚。
“抱歉,菲尼克斯,你明明才……”
一根手指软软地按到了我的嘴唇上。
“没事的,指挥官,我……很舒服,很高兴,相信我吧,我是不会说谎的,对吧?”
她弱弱地微笑着,按着我嘴唇的手指转为手掌,轻轻抚摸着我的脸。
“不过嘛,我现在的确有点累,所以……”
“能像这样,抱着我,让我稍微再睡一会儿吗?”
宠溺而释然的微笑再次爬上了我的脸庞。
“当然,我的菲尼克斯。”
“嗯,谢谢……我最爱的指挥官。”
眼皮缓缓合上,那如同火焰般热烈的身影,在我的怀中,伴随着愈发平稳与轻盈的呼吸,逐渐进入了那美妙的梦乡。
——值得庆幸,翱翔于天空的不死鸟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安然休憩的巢穴。
她熄去了身上的所有火焰,以避免将自己的栖息之地烧为灰烬。
我愿成为承载她一切的橡木与棕榈,让她可以在令人放松的香氛中安然入眠,为她涂抹那没药树的汁液,并和她一同,飞向那如梦似幻的太阳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