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胜服,胡桃自己背地里是这样叫这套与自己的年龄与体型不符的内衣款式的,还好羲和在这方面特别有经验,选择了能够调节长短的类型,使得胡桃不必用上胸垫就能够驾驭这自己年龄之外的款式。
此刻的胡桃绑完了头发,褪去了身上多余的衣物,用小指勾了勾腋下蕾丝的花边,下身同样款式的内裤在胯部两侧系了个黑色的蝴蝶结延伸出一条穗儿,看似结实但是其实只要轻轻一扯便会变作薄薄的一片落下。
“不知道阁下喜不喜欢丝袜的感觉呢……”胡桃犹豫着,自己似乎很少了解阁下这方面的兴趣,她当然知道阁下向来是把自己和其他助手当小孩子看。但胡桃可不希望阁下一直这么想。
“到底什么时候阁下才能把我当异性看待呢……”胡桃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但她从未得到过答案,不过现在答案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咔哒——咔哒——”指甲刀的声音在寂静到只能听见两人呼吸声的房间显的格外响亮。胡桃刚刚出去并不是帮阁下找身份卡,因为身份卡一直在她身上,一位经验丰富的怪盗从没经过训练的阁下身上偷走任何一件东西都格外轻松。她刚刚是去了浴室,洗掉了自己身上的灰尘确保自己是处在一个最完美的状态。
桌上的梳妆镜里,胡桃端详着自己的脸颊,她不经常化妆,比起化妆她反而更经常变装,她曾经的职业需要她变作完全不同的人进出各种场合,但是来到研究所后她连变装也不需要了。现在是她久违地拿起颜笔,为的是遮盖掉自己脸上可能被看出来的虚弱,她同样选择了浅色的口红,为的是挡去她嘴唇失去的血色。
胡桃没有脱去自己的丝袜,她也不敢看自己的大腿此刻是什么样子,她同样不希望阁下看到……就这样……挺好的。
胡桃发现梳妆镜中的自己眼神中带着些胆怯,自己毕竟也是第一次对阁下如此大胆,几乎打破了自己曾经立下的所有底线,但是在得知了自己不久之后即将离去,胡桃又无比希望能够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自己所一直喜爱着的人。
手臂有些颤抖,涂着润肤露的胡桃也察觉了自己的犹豫,如果自己的期许足够热烈,那又为何要做这么多阁下甚至可能发觉不了的准备呢……
像是在给自己准备葬礼,胡桃想把一切能做的都做到,把自己离开后不能陪着阁下的份一次性补给阁下。
多萝西曾经告诉过胡桃她对师父派恩的感情,这份感情随着师父的消失只能一直保留在多萝西的心中,多萝西写给师父的信胡桃一封不落的全部看过,而且胡桃也知道多萝西直到现在也没有停止给师父写信的习惯。她不想像多萝西一样后悔,仅仅只能对着师父的墓碑倾诉情愫。虽然这次即将离开的是自己,胡桃也想在自己死去前把自己压抑着的感情全部倾泻出去。
“阁下如果能主动一些就好了……”胡桃也幻想过阁下在药物的作用下就这么从背后抱住自己,然后她们就这么在胡桃为阁下准备的舞台上把生米煮成熟饭,但是她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阁下一直背负着许多,他的内心比其他所有人都要坚固,如果不做足准备,胡桃将毫无胜算。
无论是决胜款式的内衣,从未用过的香水,室内让人昏昏欲睡的香薰还是特意调节过的合适温度与昏黄的灯光颜色……这些所有的前奏都是为了能在即将发生的正篇部分削弱阁下的理智。
“呼——”胡桃吹去打磨最后一片指甲的浮沫,给自己的双手打上护手霜,这是前奏的最后部分了,她不敢转身,她害怕阁下醒来,但是更害怕阁下一直这么睡着,直到一声像是刚睡醒的话语从她身后传来打消了她的顾虑。
“胡桃……为什么……”阁下的视野依旧是模糊的,他只能分辨房间内昏暗到不行的灯光与梳妆台上正对着镜子打理着自己的窈窕身影,是胡桃吧……
在阁下心里胡桃一直是好孩子,虽然过去有过一段相较于其他好孩子比较特殊的经历,但是胡桃的行为从来不会过分出格,先前所做的也只有调换阁下的水杯为自己创造间接接吻,亦或者是将自己用过的唇膏当做礼物送给阁下,或者在冬天一边喊着冷一边噗嗤一声毫无预兆地钻进阁下的大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