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是无奈,拗不过他,就只好随他喜欢了。
……
吃过了早饭后。
我们歇了一会,秋娘便开始给我们讲故事。
我和妈妈都是文盲,几乎不识字,所以秋娘就自告奋勇,给我们上课,通过讲故事的形式,教我们认字。
妈妈天资聪颖,又认真听讲,不知不觉中早已掌握了一千几百个常用字,几乎能自己读懂故事书了。
而我就无心向学了。
每次上课,我不是在钻妈妈的裙裆,就是在钻秋娘的裤裆……从这角度看,其实我也不算无心向学,只是心向的不是识字和算术。
我心向的,是取悦女孩子的口舌技巧。
妈妈曾点评过我、黑仔和赵爸爸的口技,说我的口舌是最灵巧的,黑仔的口舌是最一丝不苟的。
至于赵爸爸的口舌,则是最放肆的,与其说是取悦妈妈,倒不如说是贪吃妈妈的蜜津。
要说最想享受谁的口舌侍奉,妈妈会选黑仔。
可能是因为憨吧,黑仔舔舐妈妈时,脑子里想的,只有妈妈的快乐,从不在乎累不累,更不在乎能不能吃到更多的蜜津。
就是这种一丝不苟的兢兢业业,才能使妈妈获得最大的快感。
对于黑仔的过人口技,秋娘是很有点好奇的,也想尝一尝鲜。
但黑仔是憨直的,在秋娘跟前,害羞得如鹌鹑一样,一动不敢动,就别说侍奉秋娘的香胯了。
秋娘试过颜骑黑仔,黑仔却傻乎乎的不敢动舌头。
妈妈说,这事儿还得慢慢来,让黑仔和秋娘熟悉起来了,秋娘才能享受其口技。
说回学习一事。
我无心向学,赵爸爸是看不过眼的。
因为我将来注定要继承家业的,而我们赵家是大地主,家财万贯,若继承人是个文盲的话,那可守不住。
赵爸爸和妈妈同床共枕这么久,都没能让妈妈怀上孕,又不肯纳妾,大概是不会有亲生孩子了。
所以,我就是赵爸爸的唯一继承人。
赵爸爸让我随他姓赵,改名为赵宝盖,对我寄予了厚望,将来有能力继承他的一切。
所以,他很想培养我成才。
但我无心向学,只一心一意把脑袋埋在女孩子的玉胯里……这让他很是失望,很忧心将来老去时,没人继承家业,守住这富贵的小日子。
是妈妈说服了他,让他把希望放到孙子身上,培养我和秋娘的孩子。
妈妈很疼爱我,只愿我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而不愿逼我做违心的事儿。
因为我的童年太苦了,妈妈心里始终介怀着,当时没能力带我过上好日子。
这份愧疚,使得妈妈更为疼惜我,娇惯我。
如今过上了好日子,妈妈自然就不愿逼我了。
赵爸爸很爱妈妈,对于妈妈的所思所想,都感同身受,妈妈若有一丝不开心,赵爸爸都自责不已。
于是,就这样,我如愿成了成天宅在家里、痴缠媳妇和妈妈的废物点心了。
……
02
我们赵家是一座三进的大四合院。
前院里,南房是下人们居住的,东厢是两个勤务兵和他们的妻子住的,西厢用作客房、库房,北屋就是正厅,是待客用的。
二院、三院都是内宅重地,阉奴和婢女才能进入。
二院内,我和秋娘住西屋,妈妈和赵爸爸住正屋,黑仔一人住在东屋。
三院,是个后花园,占地很大,有亭台水池,草木繁盛,环境清幽,最北边有一排后罩房,是给未婚婢女住的。
在后花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间小小的犬舍,这就是弟弟的住处。
弟弟的狗生涯,算来已有五六年了。
如此漫长的时间,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不甘。
实际上,他初初被弄断了双腿、被逼做狗时,是很自暴自弃的,甚至想一死了之。
多亏了秋娘安慰他、照顾他,他才有勇气苟活下来。
当时的秋娘,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天真可爱有爱心,给予了他很多关照。
闷了牵他溜达,饿了喂他饭吃,冻了送他衣服,脏了给他洗身,病了给他吃药。
可以说,当初若无秋娘的关照,他很可能熬不过做狗的头一年。
在他看来,秋娘不是母亲,胜似母亲。
在他心内,对秋娘的依恋之情,是比天高、比地厚的。
当然的,他依恋秋娘,只是他自个儿的事,秋娘是不可能待他亲昵的,因为他只是一条肮脏下贱的吃屎狗。
从很早前开始,还在杨家时,他就被投喂屎了。
不过那时候,他只是把屎当零食,吃得并不多。
后来,杨家树倒猢狲散,我和秋娘结伴过日子,收留了双腿残废的弟弟,仍把他当狗养着。
但到了那个时候,到处兵荒马乱的,口粮太过珍贵了,我舍不得喂他饱饭吃,每天只给他半碗饭吃,饿不死他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