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特罗德卿,如若今日真要论功行赏,那么,即使是那代表着帝国至高荣誉与权柄的大公爵之位,也远远不足以衡量你为玛雅所做出的这所有贡献,更何况,朕清楚,世俗的公爵之职,对于怀揣着理想的你而言,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枷锁与拖累……所以,朕是真的,真的苦恼了许久,都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才能回报于你,想来想去,也只好出此下策,让你自己来选了。”
“啊啊,你也知道的,瑶,我根本不是图这些才....”
“你好烦啊.....闭嘴!朕说了要赏你,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给朕提要求!难道想违抗朕的命令不成?”
小夜最后一次试图推脱的尝试,被瑶的嗔怒无情打断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彻底放弃了这个打算。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那是自然……君无戏言。”
明明是自己早就确定好的事情,但此时此刻,瑶的心脏还是莫名其妙地重重漏跳了半拍。她仰起下巴,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然而,那略显急促的语调,还是无声泄露着她此刻内心深处的紧张
这可是她以合虚皇的身份,对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许下的、绝无更改的承诺。
这突如其来的、几乎可以说是能够漫天要价的慷慨“赏赐”,着实让小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夜微微歪着脑袋,一头柔顺如月光的银色发丝轻柔地垂落在肩头,眼眸低垂,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要的东西轻了吧,以瑶那强到爆棚的自尊心和又傲又娇的别扭性格,指不定反过来又觉得自己在敷衍她、看轻她、不把她的承诺当回事,回头肯定又要因为这件事事跟自己生好久的闷气、闹好久的别扭....
可若真准备狮子大开口……
所有魔术师都无比渴求的高阶魔导器呢
她的储物魔导器本身就是目前最高等阶的施术媒介之一,从小恪守着教义所宣扬的美德的她并不想再多拥有几件,从实用性来讲,这些身外之物向也是有最合适自己的便已足够。
那么,珍贵到足以引起超凡者觊觎的稀世素材呢?
并不是小夜故意显摆,那些她在未来有可能用得上的超凡材料,早在五六年前,也就是她离开教国时,就静静地躺在储物空间的最深处了——并且还是例如梵蒂冈秘银与灵子结晶这种,一定完美适配她自身魔素属性,没有任何负作用的无价之宝。
没办法,谁让她家老爷子在信仰教廷确实是颇有权势呢,以至于早在夜圣洗礼仪之前,就替她备好了未来她在超凡之路前进时,能用得到的几乎所有稀缺的珍贵资源.....
她,到底能要些什么呢?或者说,她到底想要些什么?
正当她秀眉微蹙,贝齿轻咬下唇,苦苦思索之际,一个可以说是“恩将仇报”的荒唐念头,令小夜心头猛然一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陛下,您再确定一次……真的,什么都可以?君无戏言,绝不反悔的那种?”
小夜抬起头,再次进行确认,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清晰地闪烁着一种不怀好意且迫不及待的兴奋光芒。
“那是自然!君无戏言!”
琉璃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只是心底那股不妙预感,正变得愈发浓烈。
得到了这句代表着帝王威信的肯定答复,小夜唇边那抹抑制不住的坏笑,终于彻底绽放开来。她身体前倾,几乎要将唇瓣贴到瑶的耳边,用一种带着调戏意味的语调,在她耳畔轻声低语。
“那——亲爱的神皇陛下,您,还记不记得,这五年的时间里,您到底变着花样狠狠地‘欺负’过我多少次呀?”
“咳、咳咳!你、你!!”
琉璃瑶的脸瞬间红得像是最浓郁的朱砂晕染过一般,那份滚烫的热度甚至连带着雪白的脖颈都泛起诱人的粉色。她猛地别过头去,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直视小夜的眼睛
“这、这、这种事情……朕、朕怎么可能会记得……你、你突然问这个……是、是何居心!”
那些她仗着龙印的力量,肆意变幻出各种拘束道具,将小夜一次次玩弄得面色潮红、娇喘连连、哭泣哀鸣的画面,顿时在她脑子里不间断地连播起来。
“我想要的赏赐嘛——”
小夜故意拖长了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她兴味盎然地在瑶那羞红欲滴的脸颊和慌乱闪躲的眼眸之间来回流连,笑意浓郁得几乎要满溢出来
“仅限今晚,我希望把陛下您曾经用来“训练”我的那些调教方式,例如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啊、那些绑得人动弹不得的精巧束具啊,全都原封不动、一个不落地,用在陛下您自己的身上,让我也能够好好地、尽情地欺负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