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脸色,无论疼痛,还是快感,都像是从未发生在男人身上,直到...
顺着长桌,那个铁盒传到他的手旁。他也识趣地打开盒盖,露出其中的膏状物。“虽然也可以外用…”自说自话着,他挖出一些,塞入男人的嘴里,手指在刚刚体验过的口穴里搅动着,刮擦着仍炽热的粘膜,直到他听到清脆的吞咽。“当然是内服效果更好”。他将手指抽出,拉出银丝,坠在男人赤裸的皮肤上。残留的则蹭在胸口,
或许是终于来了兴趣,他感觉到银二向这边投来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黏住一般的视线。
像个被夸奖了的小孩,他清了清嗓子,面向桌子尽头,滔滔不绝地继续说着“这可是我们家族的祖传秘方,可他却只是用来搞一夜情,真是可笑。在老爸死后我终于有机会将其量产,并且发售,仅仅投入市场一个月就得到了可观的业绩。”
“哦~”银二的口中传来玩味的音调,他全当那是赞赏,“和市面上那些低质版可完全不一样哦,我这个不仅没有副作用,而且…”
就在两人对话的过程中,男人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着,同时,虽然竭力紧闭双唇,可微弱的喘息仍从那缝隙中流出。“见效很快吧。”似是很满意药的效果,又或是嘲笑森田如今的狼狈模样,他从刚刚起就压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他的手搭上了男人的胸口,已经蒙上了层薄汗,剧烈起伏的皮肤有些冰冷,摸上去像是块大理石。但比起刚刚,他觉得此刻的男人更加有生气。他坏心眼地搔过男人的乳头,那里已经挺立了起来,在灯光的映照下,亮闪闪的胸口上绽着两点殷红。
他用指甲掐着那里,突然地疼痛让男人发出声惊呼,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向下伸去。
并没有去触摸男人的阴茎,他越过性器,手指戳向后穴。
可能是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几乎没受到什么阻力,他的手指很轻易地探入了男人的深处。
“嗯..啊.”男人的游刃有余突然消失了一般,手不再顺从地搭在身体两旁,而是慌忙地用手背堵着自己的嘴,但比呼吸重上不少的气音仍然暴露了他的窘态。
自己的手指被那种温暖紧紧地缠住,虽然并没有润滑,但内壁却在手指的动作中越来越湿润,他有种错觉,仿佛将手指伸入什么有生命的物体一般,被一下下地咀嚼着。
没过多久塞进去的手指就增加到了三根,他能够深切地感受到,大概是以自己手指戳刺的地方为源头,男人的身体止不住地颤动。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男人,他还想多看看,这个从一开始就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的男人的窘态,就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在某场奇怪的争夺战中占领上风似的,可男人却只是偏着头,皱起了眉,望着坐在远处的银二。
他好像察觉了什么,关于这两个人的一些关系,或者是这场奇异的招待的内幕。“您不过来?”他也将视线转过去,但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这样好吗?”虽然说着这种像是客气一般的话,但银二并没有半刻的犹豫,转眼间走到了他旁边。他抽出了手,刚想让出位置,可银二却摆了摆手,绕到了桌子的另一边。
闻到了银二身上变得浓重的香水味,他的头变得有些昏,无法灵光地思考那么多,他只是投身于欲望的漩涡中。
再一次地插入,不过这次不是手指,他变软的分身已经在刚刚的前戏中又一次获得了热度,而且莫名地,比刚刚更硬。已经充分熟成的后穴缓缓地吞入了他的性器,被如温水包围般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叹出口气。
享受了几秒那种紧致的包裹,他便开始挺腰,力度很大,仿佛自己腰间的不是性器,倒是什么闪着寒光的匕首一般,他一次次地将那柄肉刃捅入男人的深处。
剧烈地动作让两人身下的桌子发出嘎达嘎达的声音,混着肉体碰撞在寂静的会议室内响着,他分出点精力关注着身下的男人,森田的曾经平淡的面孔此刻因为痛苦或别的什么扭曲着,微微仰起头,男人的眼角已经湿润,那双眼睛也像是看着某处遥远的地方似的,穿过他望出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终于了解了无论如何抵抗也遮挡不住自己的呻吟,取而代之的,男人的手抓住了身下的桌子边缘,固定住自己的身体承受着他的撞击,即使到这种也秉承着这种服务精神吗?他嘲笑般地从喉咙里压出话语,却在看到在男人的身边站定的银二时再也发不出声音。
银二站在桌子的另一面,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男人的脸颊上,明明对于自己的粗暴的冲撞都没有任何反应,但像是回应手背轻柔的触摸一般,男人偏过头去,用湿润的眼睛看着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