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
妮露的表现倒是还好,毕竟身为舞者,这种限度的拉伸妮露倒是可以适应,只是,娇弱的芭芭拉却是已经是因为双腿被迫牵扯而发出了疼痛的喊叫声。
“优秀的助手,不应该打断主演的表演,不应该破坏观众的体验。这样没用的助手,是不是也值得更多的惩罚呢?要用自己的笑声,好好的道歉哦。”
语气夸张,语调高亢,亨利自言自语,手中的指挥棒也朝着芭芭拉的方向一点。一团淡淡的烟雾爆开,从里面飞出了几只魔术手,聚集到了芭芭拉那只抬起的白丝嫩足上。
“啊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挠脚心呀嘻嘻嘻嘻嘻!对不起我不会再抱怨了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脚心好痒啊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芭芭拉疼痛的呻吟瞬间就被爆发开来的笑声所替代。那几只纤细却灵活的魔术手或抓或挠、或点或戳、或划或拂,各式各样不同的痒感同时绽放在芭芭拉那柔软细嫩的白丝小脚上,让已经作为人体乐器经历了一个月,或许更长时间调教的芭芭拉发出了失去音调的惨笑声。
于是,这一时间,练舞室之中倒是变得沉闷了起来,只剩下芭芭拉的凄厉笑声在回荡着碰撞着光滑的墙壁。而见得芭芭拉的惨状,感觉到有些不舒服的妮露也只是微微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可能会让亨利不悦的声音。
但亨利还是注意到了妮露。所以,又是几个魔术手从亨利指挥棒前爆开的烟雾之中飞出,同样是来到了妮露那只翘起的小脚上。感受到自己脚上异样的妮露双眼瞪大,虽然早就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但当事情真的降临的时候,妮露还是感受到了那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和芭芭拉那边的挠痒方式不同,这几只聚集在妮露足底的魔术手将妮露涂着淡蓝色趾甲油的脚趾一根根分开,如同是在展示着妮露脚趾缝之中的细节。还不等妮露感觉到羞耻,魔术手们就温柔地抚摸起了妮露那一根根白玉一般温润的脚趾。自然,比平时要“温柔”上些许的痒感顺着妮露一根根脚趾爬搔而上,如同小虫一般撩拨着妮露的心绪。
“嗯嗯嗯哼哼唔呼呼呼呼呼呼呼……”
平时都是由芭芭拉发出可爱的忍痒笑声来作为伴奏,妮露大笑着展示自己,今日却是反了过来。妮露这才发现,这种让自己没办法痛痛快快笑出来的痒感并不比那些强烈到让自己止不住笑的痒感好受,甚至于,在妮露的感知之中,这样的痒感更加折磨人。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哇哈哈哈哈!”
“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
如同交织的螺旋,如同剧目表演中的二重唱,主唱芭芭拉和作为和声声部的妮露在足底不同痒感的折磨下进行着闻所未闻的演出。
啊,或许对于亨利来说,这样的演出很正常吧……
在魔术手的折磨之下,两位少女不停地笑着,不断的、抑制不住地挣扎着,却是在那拘束环的作用之下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动作,只能保持着两人相互对称的、如同展翅的天鹅一般动作忍受着足底的痒感。
如果此时有人站在芭芭拉和妮露的身后,便是能完完全全地看到芭芭拉的白丝雪足和妮露涂着淡蓝色趾甲油的裸足正对着自己。而在两只看上去就会勾起食欲的小脚上,此时却是分布着数量不一的小巧魔术手,正在这两只可爱的小脚上努力工作着。
工作的成果也很显著。虽然芭芭拉和妮露在这从未想象过的一个月之中几乎每天都在各式各样的挠痒生活之中度过,但痒感这种东西却不是可以逐渐适应的东西。更何况,亨利的魔术手挠痒起来可谓是花样百出,根本不存在逐渐适应的丝毫可能性。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嗯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呼呼呼呼呼!”
“两位小姐感觉如何?这魔术手的招待可否满意?”
一个清脆的响指,那些魔术手便是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也让沉浸在不同痒感之中的芭芭拉和妮露有了一个喘息的机会。然而,在这一个月的生活之中,对亨利的作风已经有所了解的两人却是丝毫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