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稍远的地方看去,那进入芭芭拉趾缝的机械手如同是那钢琴后的琴槌,可怜的脚趾缝是响板或是琴弦,脚掌和脚心处的小梳子如同控制各个声部的踏板。几样道具和芭芭拉一起相互配合,便是组成了看上去充满了荒唐之感的人体乐器。
或许有人会疑问,直接让芭芭拉自己笑出来便好,为什么还要加上这严苛的音律挠痒机关呢?
关于这一点,芭芭拉自己当然也提出来过。当时的亨利是这样回答的。
“音乐的灵魂,便是在于演奏者的真情实感。很明显,不用机关芭芭拉小姐笑不出真情实感,问出这样问题的芭芭拉小姐对于音乐的感受也不够深,值得好好调教一下。”
于是,在机关火力全开的进攻之中,在被强迫发出的求饶和惨笑声之中,芭芭拉度过了地狱一般的六个小时。羽毛、刷子、毛笔、木梳,各式各样的痒刑道具让芭芭拉多次笑晕过去又被痒醒过来。从这之后,似乎是被吓破了胆,芭芭拉再也不敢提起这件事。
“嗯呼呼……呵呵呵呵……”
至于现在的妮露,明显也是处于一个相当难受的境地之中。虽然妮露的舞姿看上去依旧是舒展且蹁跹,但如果仔细倾听,妮露口中偶尔漏气一般的笑声还算的上是清晰可闻。
而造成妮露现状的原因有二,其中之一便是妮露足底所踩的那一张练舞毯。这张练舞毯上面的绒毛妮露见过,来自于须弥雨林之中的一种植物叶片上的绒毛。这种植物的绒毛相当有特色,会在感受到外界压力的时候无规则的胡乱扭动,用在这需要妮露裸足踩上去的练舞毯上时就显示出了它的威力。
如果将整只脚平行放到练舞毯上来减小压强,那么妮露就需要忍受整只脚的脚底被绒毛挠痒所带来的痒感了;如果妮露选择踮起脚尖,用脚尖接触练舞毯来减少接触面积,那么妮露所要承受的,便是绒毛针对脚趾和脚趾缝之前软肉的挠痒。而相当遗憾的是,和芭芭拉一样,妮露的脚趾和脚趾缝也是妮露脚上最为怕痒的软肉。
妮露还有一个选择,便是使用跳跃的技巧,减少自己双足在练舞毯上的时间。然而,当跃起的妮露双足重新回到练舞毯的时候,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之下,那一瞬间强烈到无以复加的痒感让妮露尖笑着倒在了练舞毯上,换来了芭芭拉头上的一盏红灯。
除了这一直在变化着的痒感,妮露腰上的那一条腰带所带来的痒感也不容忽视。无论是那深入到妮露肚脐,去探索连妮露自己都没有触碰过的密地的旋转小刷子,还是那护腰上似乎与练舞毯同款的绒毛给妮露带来的痒感,都是相当不容忽视的。倒不如说,能在初次经历这样的折磨之下坚持到现在才刚刚亮起五盏红灯的妮露,已经是意志相当坚定的了。
然而,意志是意志,体质是体质。终于,在这一首舞曲大致经历到五分之四的部分时,在妮露又一次尖笑着动作变形之后,芭芭拉头顶上的第七盏红灯终于是亮了起来。
“哎呀,妮露小姐一个人就用完了这七次机会呢。”带着那皮笑肉不笑一样的假笑,亨利穿着厚实的鞋子踩到了练舞毯上,来到了被痒感折磨得瘫倒在地的妮露身旁,将一副厚重的足枷放在了妮露脚边。那双被亨利穿在脚上的靴子,却是看得妮露嫉妒不已。
“虽然是初次练习,但妮露小姐的表现也是有些太过不堪了。鉴于这次的所有机会都被妮露小姐使用,我可以给芭芭拉小姐一个机会。或者是让妮露小姐自己面临惩罚,芭芭拉小姐先休息一下,或者是芭芭拉小姐也想再回味一下练习失败之后惩罚的滋味?”
很明显的,芭芭拉在动摇。按照亨利平时的作风,单独一个人接受的惩罚很有可能是两人的份,即使是素昧平生,在这练舞室之中才是初次见面,善良的芭芭拉也不可能让妮露自己一个人承受那加倍的惩罚。
然而,那练习失败的惩罚实在是太过于痛苦,每一次从足底划过的感觉都让亲自经受过惩罚的芭芭拉记忆得刻骨铭心。在音律挠痒机关的折磨之下芭芭拉也是相当的疲惫,就在这个时候亨利给芭芭拉送来了休息的机会,这如同瞌睡送枕头的做法,也让芭芭拉不得不多犹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