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色旧迹
最强的瑞亚哥2026-05-21 10:44:51
仔细地帮助主人清洁了裆部的卵蛋和肉棒后,亨德洗了洗毛巾,接着又开始重复这整个过程。在这期间子墨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亨德只能隔三差五通过仔细观察子墨胸部是否还在起伏的方式判断他是否还活着。
直至天色渐明,子墨的体温终于缓缓回落到了正常范围。
子墨醒来的时候,天花板也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和不久前的亨德不一样,他这么觉得并非是是因为高度问题。聪慧的猫兽人立刻就意识到了是光影,自己今天醒来的时间比往常晚了许多。
炸裂般的疼痛自胸口袭来,让他方才苏醒的大脑为之一颤。稍稍撑起身子,子墨才看到了自己胸口因为血液而染红的绷带,以及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脑袋趴在床上熟睡着的小狼。
“我记得昨天在院子外面我就……”环视了一下乱糟糟的房间,满地皆是散落的药物和绷带,以及床边那因为沾上了血迹而显得泛红的水盆,子墨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伸出爪子轻轻摸了摸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狼。
“辛苦你了。”
忍着疼痛将身上乱糟糟的绷带拆下,在地上翻找了些许药物给自己胸前的伤口涂上后,子墨又站在镜子前自己将绷带重新缠好。
紧接着他像是在镜中捕捉到了什么似的一愣,随后低头看向自己胯间。被毛巾反复擦过的感觉仍然存在,当然也存在于他身体的其他所有地方。复杂的神情第一次出现在了这只向来自信且冷静的猫兽人脸上,那是几乎从未有人见过的情绪波动,若是亨德此刻醒着看到后恐怕也要愣住。
但最终子墨还是稍稍分心控制住了自己的神情,重新拿出了一条纯黑的四角内裤给自己套上,接着躺回了自己染血的床铺上。
光是做这些事,就已经让他精疲力竭了。
似乎是感受到床铺的震动,亨德也醒了。在和自己的主人对视后,他急忙将嘴边滴落的口水擦去,接着有些尴尬地想把那些在睡梦中已经流在床上的部分也挡住。
“别紧张,小家伙。”子墨有些困难地咧嘴笑了笑,“昨天晚上是你照顾的我吧,还好有你。”
“不……主人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亨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随后快速地跑到橱柜前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条新的床单,在跑回床边的时候还差点被地板上的药盒绊倒。
“就是下次注意别搞这么乱就行……”子墨有些无语地嘟囔着。
“诶嘿嘿……抱歉,咱看不懂药盒上的字,所以把所有的药都翻出来了。”亨德将床单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小心地将子墨从床上扶起,将他安置在了房间另一侧的沙发上。
看着亨德仔细的清理着自己的床铺,子墨又一次陷入了沉思,直到亨德重新回到他身边,将他重新搀扶回了床上。
“主人,您昨天晚上究竟遭遇了什么?是谁攻击的您?”亨德一边捡拾着地上散落的药盒子一边好奇地询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我知道他们是三个天赋能力者……很强,并且其中一个有显著的精神抵抗能力,我没法催眠他。另外两个也很难缠,我在北边的林海里和他们交手,杀了他们两个人,但自己也被砍伤了。”子墨沉吟道,“从醒来开始我也一直在想他们的身份,莫非是场馆派来报复的?可是我未曾听说过馆长有这等势力啊……”
要知道,曾经的一号VIP子墨在当时也兼任场馆馆长的最强打手,不然他可没那么简单就能坐稳一号VIP的位置,还坐了那么久。
在他离开后,馆长应该彻底失去了与他在物理层面竞争的可能才是。
那么,袭击他的到底是谁?
近一整天过去,卧床的子墨都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在亨德早上收拾好房间后,子墨就要求他去锁上了家里多有的门窗,还把原本放在院子内的、可能日常生活中会用到的晾衣架和拖把等物件搬回了门厅内,以应对未来可能会到来的威胁。
在一整天的平静过去后,子墨这才开始思考是否对方已经放弃了对他的追杀,可就算如此,他也依旧搞不懂那些人是谁派来的,以及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主人,咱进来了哦。”稚嫩的嗓音在门外伴随着敲门声响起,亨德推开子墨卧室的大门,端着一大盆热水走了进来。今天的子墨尚不能下床,所以几乎一切活都是亨德在忙——虽然平常基本也是这样,但如今还多了要照顾子墨这一项任务,而这项任务可比做家务复杂多了,亨德要把食物端到床前给子墨食用,还得帮助他更换绷带,以及给无法下床洗澡的子墨擦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