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很漫长,足够我们再多吻几次……
尾声。
亨德有时候会觉得,主人在床上说的所有话都不能相信。
子墨在床上会说这一次肯定是最后一次,而结果往往不是。子墨也会在床上说亨德是笨蛋,而亨德其实也不是……吗?
如果自己在床上相信了主人关于最后一次的承诺,那是不是说明自己真的是笨蛋呢?
翌日。
日光没能唤醒亨德,子墨购入的遮光窗帘质量很好,而亨德记得,在前一天与子墨疯狂之前他亲手拉上了窗帘。
从睡梦中苏醒的小狼首先闻到的是荷尔蒙的气味,随即他才意识到,在昨晚的疯狂之后他直接在主人的床铺上睡了过去。各种体液已经在床铺和他的毛发上干结,散发着阵阵淫乱的气味。
而子墨却并不在他的身边。
亨德甚至怀疑自己脑中的一切可能都是个梦,是自己在场馆那次调教之后昏睡到现在的梦,因为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熟悉,同样是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同样是起床之后的腰部酸痛和浑身无力,同样是宅邸中空无一人。
不过最终他确信了脑子里记忆的真实性,因为在走进浴室里后,他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惨像”——满身皆是子墨的咬痕与他种下的草莓,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着镜子前大脑混沌的小狼诉说着他昨日在床上的遭遇。
在洗了个热水澡后亨德的记忆似乎恢复了不少,昨天在床上与子墨的许多细节都逐渐溜回了他的脑子里,尤其是那几次刻骨铭心的亲吻,哪怕小狼已经被主人榨干了身子,想到这里时下身也依旧会感觉有些硬挺……
“咦?”亨德这才发现,自己下身的cb锁居然不见了。原本他以为只是昨天被主人解开之后顺手丢在房间的某处了,可是在他回到子墨的房间里为子墨更换好床单、清理完地面后也依旧没有找到。
正午将至,亨德只能先去厨房做起了午饭,随后坐在餐桌边等待子墨回来。还好在饭菜彻底凉掉之前,小狼终于等到了宅邸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子墨依旧是那么帅,而今天他并没有穿正装,而是穿着一套看起来有些暴露和色情的银印大陆传统服饰。在他们大陆,性能力的强大是绝对值得炫耀的事情,因此这样的服侍往往只会对身下的肉棒稍作遮挡,以方便欣赏穿戴者的巨根。
“主人……您这是……”亨德有些脸红地问。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主人这样穿着。
“尝试尝试新搭配而已。你说的没错,小家伙。伤疤就是雄兽的勋章。”子墨摆了个帅气的姿势,不过在亨德开口夸赞他之前他就又变回了平日里有些阴沉的表情。他将手上的物品放到了餐桌上,亨德这才发现自己的主人手上一直拿着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小狼好奇地问。
“是关于你的事。”子墨也在桌边坐了下来。他没有急着去吃桌上的饭菜,而是诚恳地面对着亨德说:“虽然你一直都没有文化,但是在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发现你其实很聪明。我希望能带你去读书。”
“读……读书?我?”亨德难以置信地问,可就算他再不相信自己会得到这样的机会,在听到子墨的话后也难免心中有所波动,读书可是奴隶一辈子也没资格触碰到的事啊。
“嗯,但是并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绝大多数学习是不接受奴隶出身的学生的。我会考虑是否先给你请个家庭教师,后面再慢慢看吧。”子墨说完叉起了盘子里的牛排塞进了嘴里。今天他的胃口很好,但依旧不介意亨德在他身边狼吞虎咽。亨德沉浸在自己可以去读书的喜悦之中,吃的比往常又多了不少。
当然,单纯的小狼也不会发现子墨的衣柜里挂着的那些整齐的西装少了一套,也更不会发现,正有一套染血的西装静静地躺在街角的垃圾桶底部。
下午子墨带着亨德出门了。这一次子墨没再像上次在公园时那样将亨德绑起来,因为他要带着亨德去了解家教的事,自然得给足自己的小笨蛋面子。
家教老师询问了亨德一些问题,亨德虽然不识字,可辗转数地的经历还是让他有了些许阅历,也得到了老师的认可——虽说有些问题回答的跑题了,但对于一个曾经没啥文化的奴隶来说已经很好了。
和亨德一同走出家教老师的家后子墨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心中将亨德定义成了“曾经没啥文化的奴隶”——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在为亨德剥离他的奴隶身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