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色旧迹
最强的瑞亚哥2026-05-21 10:44:51
亨德一直都在努力做一个子墨需要的人以讨好这位难得的、对他稍显友好的主人,可今天瑞亚的话语让他陷入了深思。
如果自己和子墨的关系一辈子也达不到瑞亚和他主人那样的羁绊,那这样的努力还有意义么?如果在达到后,子墨对待他的态度就跟瑞亚的主人对待瑞亚一样,那他又该如何是好?继续逃离吗?
明明瑞亚的经历对他来说是他曾经十分渴望的生活——用身体服侍主人的同时还和主人有着十分深刻的羁绊,可在听完了对方的描述后,亨德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直到主人的声音将他唤醒。
“走吧,该上场了,我们是第一个。”子墨刚伸出爪子,亨德就急忙双手托起了连着自己项圈的握把。一旁的瑞亚急忙跪好身子垂下脑袋,他刚刚可是亲眼看到这位毛色黑白的猫兽人和自己的主人并排坐在一起的。
“主人,请允许贱狗询问,您从未训练过贱狗,我们如何赢得这场比赛呢?”在子墨脚边爬行的时候亨德担心地询问道。这个问题他已经询问过很多次了,子墨也一直用一些较为笼统的回答应付他,直到真的要上场时——特别是亨德明白这场比赛对于子墨的名誉至关重要时,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自己会做的不好,让主人丢人。
“我说过了,你只需要尽力就好,其他的交给我就行。”子墨走在亨德前面,他能听到舞台正前方那些观众的讨论声,其中不乏一些质疑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询问为何是兮诺的主场但兮诺却依旧坐在台下。
“你相信我吗?”猫兽人低头看向自己的奴隶。
这是一个亨德曾经的主人们从未询问过他的问题,但亨德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我相信主人。”
“很好。”子墨微微一笑,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深棕色的瞳孔在脱离了镜片遮挡的范围后竟然直接蜕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精神系天赋——眠惑之瞳。
金光将亨德的双目也映射成了金色,两道金色的纹路刻入了亨德的瞳孔之中。亨德感觉到自己瞬间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操控权,但自己却没有因此直接倒下,子墨正一心二用控制着亨德的肉体。
此时亨德才意识到了自己主人的天赋能力有何等强大,先前的催眠最多算某种干扰敌方的手段,与直接夺去对方精神对身体的操控权相比自然是小巫见大巫了。
在众多聚光灯中,子墨带着亨德来到了舞台旁边。这里与其说是舞台,实际上则是一个巨大的、四周镂空的奴隶调教室。床,桌椅和浴缸等房间内的模拟陈设应有尽有,绳索、肛塞和口球等器材自然也准备地十分到位,就连天花板上用于悬挂奴隶的滑轮和可以通电的电击设备都准备妥当了,无愧于银印大陆里最大的奴隶训练场之一的响亮名号。
当然,就算准备如此充足,训练比赛中依旧有着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在赛程紧凑的时候,若是工作人员来不及更换和清洗舞台上的设备,后续的参赛者就只能用沾满了前面奴隶精液和尿液的器具实行调教了,但场馆似乎并不打算优化这点缺陷,因为这会为比赛本身增加更多看点——有的奴隶只接受自己主人的体液与自己接触,有的奴隶在来者不拒,在闻到器械上的精液气味后反而会爆发更加优异的成绩。
舞台上挂钟的时针精准地对准了数字十一,随后挂钟下方的像素显示屏投射除了一号VIP的名字。刺耳的铃声响起,子墨带着亨德走上了舞台。
“等等……这不是那个被驱逐的子墨吗?”
“他居然敢挤占兮诺大人的名额……真想看他们两个打起来啊。”
“嘁,怎么可能会打起来?我看啊,是兮诺大人主动将名额借给子墨大人的。”
“啊?那子墨肯定给了兮诺大人很多好处吧……原本就已经在场馆损失了一笔财富,现在又多花了一笔,还真是财大气粗……”
剧烈的讨论声在观众席炸开了,毫无疑问子墨的出现引爆了或是惊讶或是厌恶的比赛观众们,观众席中只有兮诺淡定地以雪茄代酒向子墨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但最终在比赛开始的铃声结束后,台下还是归于平静了。就算场馆内的兽人们对子墨曾经有着怎样的看法和评价,有一点是他们必须承认的——作为曾经的一号VIP兼金牌调教师,子墨的调教手段和效果永远是最好的。
子墨稍稍鞠躬致意,大手一挥抓过了一捆五米长的细麻绳,接着心念一动,绳索就在他爪子的指挥下以极快的速度捆向了一旁的亨德,像是空中有许多看不见的爪子正在帮助子墨完成这次调教。亨德的双腿被向后折叠,大腿和小腿紧贴在了一起,紧接着被绳索绑死在了一起,让他只能以自己两个膝盖的狭小面积支撑自己趴在地上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