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姊妹到阿姨家玩耍过夜,看到双层床的上铺,
明明喜欢得要命却强忍住这样的心情硬是不睡上去;
明明很想玩放烟火,却说这样很危险....
一家四口搬进植杉家生活后,屋外有个院子,
如红其实喜欢得不得了,却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喜欢,
因为说不定很快就会搬走了.....如红很喜欢她叔叔,不会乐见他搬走的。 ..... 闻声?头,看见他的侄女居然像个外人一样,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 修理窗户手忙脚乱时,瞥眼瞧见乖巧早熟的如红蹲在叔叔身边帮他扶着正在组合的椅子
如果太喜欢的事物无法一直存在或拥有,
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放入太多感情,
因为喜欢越多,失去后的失落感就会越大.....
这是只有在物质匮乏的环境中成长的孩子才会有的心情~~
如红一边在享受着难得的美好时光的同时,
考虑到了家中的经济能力,体贴妈妈的辛苦,那时的安琪还没成为国家研究所的所长,只是默默无闻的学者,因此家裡经济状况不好
也考虑到了失去这一切时的感受,
于是对美好事物总是特别敏感~~~
彷彿昭和年代邻里间彷如家人般相互帮助的情义描绘得很温暖~
如红那一句「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
让人心头一直暖暖的~~
在艰困的环境中受人帮助才得以顺利长大,
这样的人情让如红学会感恩同时也愿意给别人温暖~
傻气的叔叔虽然已经告别故里,搬去东京和儿子一家同住,
但只因为想成为「让孩子可以回去的故乡」,
于是割捨了天伦之乐,忍下自己的寂寞,
重新回到家乡,
冰雪初化,空气中透着凛冽的寒意,一张口便能吐出一串白雾。 ... 车来到城门前,守城士兵便将车子拦下
继续当个在远方守护孩子的父亲~~再无奈也不得不从帝都赶到希望城去探望。
在去程的火车上,
叔叔一边吃橘子一边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他也在吃橘子,坐在老家客厅裡一边看电视。
这段回忆的画面,没有一句台词,
就只是轻轻澹澹的配乐
搭配着小时候的他一边吃橘子一边看着电视裡正在转播的滑雪比赛。
赛事转播到紧张处,
如红出神地不自觉跟着选手立起身子往前倾,
做出滑雪飞跃的姿势.....
抚摸躺在棺木内的叔叔,
不小心碰触到满是鬍渣的叔叔脸颊,
那段吃橘子看电视的回忆霎时再次涌现,
但是,这次她终于想起,
原来,那时候小小年纪的他是躺靠在叔叔的怀裡,
亲暱地摸着满是鬍渣的叔叔的脸,
接着一边吃橘子一边看着电视裡的滑雪比赛。
然后,当他一瞬间不自觉立起身子往前倾,做出滑雪飞跃的动作时,
后方,是他叔叔稳稳地、牢牢地抓住姪女的脚,
才能让他做出那样的姿势.....
这个老粗叔叔在养育孩子的同时,
也在作为父亲的历程中一点一点累积自己的成长。
最后这样的选择,令人动容,
最后又反转一着,来个结局大逆转~~脱下衣裳,诗仪看着镜中的自己,洁白的皮肤下电路板在闪闪发光,密密麻麻的奈米机械在体内活蹦乱跳,奈米机械已完全与她的身体合为一体密不可分,交错纵横的电子线路爬满了高挺丰满的乳房,宛如栩栩如生的毒蛇一般(不过排洩器官是不会改造的!不然就无法上厕所了),诗仪衣不敝体站在镜前,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如同装满了机械齿轮的人偶娃娃,全身上下都像是被钢铁密林所包围一般,叫人喘不过气,金城千里的超合机骨骼与人造肌肉和电子线路复杂交结在一起,真是丑恶!丑到不堪入目的这副身体,是不会有任何人喜欢的,身体被当作细如牛毛的奈米机械巢穴的诗仪非常绝望,自己母亲亲手夺走了亲生骨肉的幸福,将她改造成冷血无情的杀人兵器,举手投足都是钢铁凶器,怒气冲天的诗仪打碎了镜子,在强而有力的雷射光束下镜子粉身碎骨,将一切为之消灭的光之洪流吞没了整块镜子。
当年,光熘熘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白晰透亮的冰肌玉骨就像最上等的宝石一样,美得叫人目眩神迷!
『安琪所长,这麽嫩的肌肤会很痛,你真的不后悔这样对自己女儿?』
旁边的助手问道
宛如献给神最好的祭品,诗仪浑身颤抖,瑟缩着身体全身抖个不停,心裡拼死拼活祈求母亲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