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了萧薰儿的事情后,魂风弯下腰来摸了摸薰儿的脑袋,淫笑着告诉她以后晚上她就在青楼里度过,自己早上才来接她。
“走吧,小母狗。”侍女们牵住薰儿的狗绳,唇角妖媚地扬起,领着薰儿往青楼里面去了。
进了青楼以后,薰儿发现,里面的空间跟凤奴城的凤怡阁一样,都是运用了古圣手段的自成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上数十倍不止,光是一楼迎宾的大厅,就热闹得足有几百人在谈笑风生还略显空旷,里面的装修极为富丽堂皇、珠光宝气,地板铺着上好的白玉,有不少繁复脉络的结界,使得里面天地能量的浓度都比外界更高一些。
最后,薰儿被侍女们牵着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幽静闺房门前,负责牵绳的侍女轻轻扣了扣门,对里面恭声道:“花姐。”
“什么事?我不是说过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打扰我吗?”过了小会儿,里面才传出女性不耐烦的声音。
“花姐,是少族长吩咐,有条母狗他希望交给您来调教一下。”叩门的侍女弯着腰恭声回应着,但眼眸深处分明闪过一丝不屑和轻蔑的神色。
“......”里面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听见了高跟鞋踩踏地板的声音,随即,闺房的门打开,一名身着红衣的中年美妇出现在了门后,“知道了,既然是少族长的吩咐,那就把人留下来吧。”名叫花姐的中年美妇微微皱着眉头,说道。
于是,侍女们将狗绳交给了花姐之后尽数离去,留下了萧薰儿。花姐低头看着萧薰儿,那双细长的眼睛扫视过薰儿几乎毫无瑕疵的白玉胴体和出人的倾城容貌后,本就显得淡漠的眸子更加冰冷,冷哼了一声后,就用力拽住薰儿的狗绳,将她牵进了屋内。
名叫花姐的中年美妇看上去容貌艳丽、风韵犹存,身段也还有着丰腴的味道,她原来也是这青楼里的花魁,只是在风月场所待久了之后,难免地会被喜新厌旧的客人们逐渐冷落,渐渐地被新的年轻花魁给盖过了风头。
虽然花姐在青楼里每月仍有不少的供奉,但是比起往日的风采自然是逊色得多,也正因如此,青楼里新来的妓女们表面上对花姐毕恭毕敬,暗地里却是已经不将她当回事儿了。
或许是这以上的种种原因,花姐的心理开始逐渐扭曲变态,在青楼里利用着自己的职权,对长相漂亮的新人尤为严酷地对待,经常找借口殴打辱骂,更导致她在青楼妓女们的口中落得更加败坏的名声。
“贱狗!爬到姑奶奶脚边来!”花姐坐到了酒红色的昂贵高级沙发上,气势汹汹地环保双臂,下巴撅得高高的,右腿搭在左腿上翘起了二郎腿,颇像骂街的泼妇般,用非常不客气的语气对萧薰儿命令道。
“是......”毕竟有魂风主人的命令在先,所以即使是面对一名青楼妓女颐指气使的呵斥,萧薰儿也不敢违抗,她只好低着头地爬到了花姐的脚边。
岂料,花姐不满地摆出了张臭脸,右手狠狠拽紧了狗绳,冷哼着伸出自己的右脚,红色高跟鞋尖尖的鞋尖抵住薰儿的下巴,脚尖轻轻上挑,强迫薰儿抬起了脑袋,然后蛮横不讲理地劈头盖脸臭骂道:“臭婊子!来了这里,姑奶奶就是你的祖宗!你的狗眼睛要时时刻刻瞪大地看着祖宗的脚!知道吗?!!”花姐像连珠炮似地对萧薰儿怒骂着不带停,唾沫星子都从她那张嘴里飞出来溅到了薰儿的脸蛋上。
“是.....”被一介卖身的中年妓女这样辱骂对待着,即使是已经下贱得人尽可夫的萧薰儿也禁不住感觉到了久违的羞耻和不满,但碍于主人的命令和交代,薰儿嘴上还是敷衍地应承着,不想因此惹恼了主人而挨罚。
“哼,母狗就是母狗!一点儿教养都没有!”但是,心理变态的花姐看见薰儿如此服软地不敢反抗,脸庞都兴奋得有些狰狞扭曲,仗着有少族长魂风的命令,她的言语举止更加地变本加厉,抬起自己的右脚,随即就将肮脏的鞋底狠狠踩在了薰儿的脸蛋上,左右扭动着脚踝地进行碾踩,将薰儿的侧脸都踩得变形了起来!“白长了张这么漂亮的脸!但是母狗的脸也只配给祖宗擦鞋而已!”花姐兴奋地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