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阴森的牢内,彩鳞被反缚着双臂、以蟹腿开立半蹲的羞耻姿势站在中央,一条麻绳从她的股间穿过,粗糙的、大小若婴儿拳头的绳结正好卡在她的阴户上,两名女侍分别站在她身前和身后的两米远处,各握着绳子的一端,来回地前后递送,同时另一只手又握着皮鞭,脸带戏谑讥讽的冷笑,朝彩鳞那具妖媚诱人的酮体不时地抽打过去。
“骚货,扭快点!是不是又想吃鞭子了!”女侍们见彩鳞胆敢略有懈怠,立即就不客气地给予辱骂,并抬起鞭子往彩鳞的身体上抽去,鞭子挥舞出破风声,专门“招呼”彩鳞的乳首、阴蒂和屁股等敏感的地方。
这些女侍原来都是中州一些宗门的大小姐,身姿容貌皆属上乘,经过了奴化调教和洗脑后,被挑选为凤清儿的随身侍从,虽然她们的地位是“奴隶”一等,但比起彩鳞这样还没被驯服的“待驯母狗”来说,无疑是更高一等的。
换句话说,像彩鳞这样还没被调教完全的女奴,失乐园内的任何人都有亵玩她的资格。
“啊!”被鞭笞了的彩鳞吃痛地美目圆瞪着痛叫一声,娇躯如触电般剧烈颤抖,然后她紧咬起银牙,奋力抵抗起那随之而来的猛烈的受虐快感,但被改造得极为敏感的身体还是令她倍感羞辱地,从小穴里丢脸地流出了好多淫水。
为了取悦这些心狠手辣的女侍们,彩鳞只好再次像下贱的妓女般屈辱地扭起了自己丰腴的屁股,像是跳着扭臀舞般,身体蟹腿开立半蹲,两瓣肥臀如同画着“∞”字般不停地左右上下扭动。
女侍们冷笑着拉直手中的麻绳,于是粗糙的绳结就随着彩鳞扭臀的动作陷进她的肉鲍里,不停地摩擦着她的阴户,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这种变态的施虐又再度转化为大量的快感,彩鳞努力咬紧了牙抵抗,扭着扭着,快感越发激烈无比,半蹲的双腿越发颤抖得厉害,最后忍不住双腿一软,惨叫了声,向内夹紧着双腿倒下失禁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散发出腥臊味道的尿液淌湿了地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骚货,这是今天第几次失禁了?!真是条肮脏的贱母狗!居然还是蛇人族的女皇呢!”女侍们得逞地放肆大笑,更变本加厉地用鞭子朝倒在自己尿里的彩鳞身上猛抽,“啪!啪!啪!啪!”的鞭子声没有丝毫停歇,而彩鳞更是淹没在了快感的汹涌海潮里,止不住地爽到翻起了白眼,从颤抖的双腿之间喷出了更多的骚汁浪液。
就在女侍们尽情地虐待着彩鳞时,一股无形的波动涟漪迅速地流动过这片地下空间,两位女侍当即放下鞭子恭敬地土下座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聆听着其中的意志,直到那傲气的清冷声音渐渐从脑海中消散。
“是,主人!”女侍们恭声跪地回应,然后从地上站起,冷笑着来到彩鳞的身边,将她拖了起来,“走吧母狗,主人给你准备了场好节目呢。”
女侍一人架住彩鳞,另一人给彩鳞戴上项圈和狗绳,然后牵着她往地牢外而去。
......
在凤清儿的卧室内,小医仙趴在地上,像条母犬般高翘起自己的美臀,一边用玉手拿着凤清儿的内裤和丝袜放在鼻子前痴迷地猛吸着其中的味道,一边玉手拿着凤清儿的高跟鞋伸到胯间,用鞋尖猛插着自己的小穴,发出淫靡的呻吟声,“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味道.....好爽?.....老公.....啊啊?.....干我的小穴?......”
小医仙面色潮红地娇喘呻吟着进行自慰,身为凤清儿的脚奴和厕奴,她对凤清儿那对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洁白玉足的崇拜已经到达了彻底痴迷的程度。在小医仙居住的狗笼子里,还有几条类似的丝袜和内裤。
因为小医仙在大陆上无人可出其左右的毒术和医术天赋,为失乐园的媚药研发做出了巨大贡献,所以凤清儿非常“慈悲”地赐给了她几条穿过的内裤和丝袜,还把自己的高跟鞋婚配给了小医仙,让她可以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被高跟鞋老公的鸡巴肏自己的小骚穴。
“啊啊啊啊?......老公的鸡巴.....好舒服......啊啊啊?......”小医仙清纯的俏脸上露出越发不堪的浪贱痴色,她的眼神完全迷离,高跟鞋的鞋尖完全没入她的蝴蝶小穴,被她的玉手控制着往复进出,“噗呲噗呲”地插出了许多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