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训:做个龟儿鳖孙
xings20082026-05-22 10:46:26
不过,而今家中迎来了新绿主,老爸睡妈妈的资格,就被剥夺了。
以前,我每周的休沐,都是妈妈亲手给我洗鸡鸡、揉鸡鸡、撸鸡鸡的。
而如今,恐难再有此等享受了。
因为,现在钥匙由冯伟盛掌管。
他那么不待见我,不说让妈妈给我洗鸡鸡了,就是单纯的开锁,怕且也难。
怕是乐得看我生生憋坏个蛋吧。
哎,前路难啊。
说回来。
妈妈见我在扒拉着胯间的鸡笼子,便蹲下身,纤纤玉指点在鸡笼子的空隙间,触到龟头,笑眯眯道:“小宝贝怎么啦?想出来透气呀?”
我一个激灵,鸡鸡更涨了,鸡笼子带来的压迫感更刺激了。
我连忙撇开了妈妈的坏手,幽怨道:“妈妈坏死了。”
妈妈“咯咯”的一笑,起身,递来兰花指,弹了我脑门子,说:“你才坏呢,小臭屁孩。”
另一边,老爸摆好了板凳,说:“老婆,别逗孩子啦,过来坐好。”
“哦。”妈妈过去坐下板凳。
老爸先后给妈妈打上了洗发乳、护发素,细心洗护着妈妈的秀发。
我也凑过去,给妈妈打上沐浴乳,把妈妈全身上下都爱抚了一遍。
拿花洒头,冲走泡泡后,我也不离妈妈,就伏在妈妈胯前,头凑到妈妈小腹下,用脸磨蹭那一小片柔软的芳草地,又伸出舌尖轻舔。
舔不一时,却被妈妈揪住了耳朵,揪离了那片小花园。
妈妈睁圆了杏子眼,美美的瞪着我,说:“小坏蛋,少馋一会能饿死呀?”
我郑重的点点头。
对此,妈妈都未反应,倒是老爸先“哈哈”笑了起来。
于是,妈妈也笑了,朝我“呸”一声,嗔道:“饿死你个小坏蛋拉倒。”
说罢,便站了起身,走入浴缸去浸热水浴了。
“哎呀。”老爸眼看妈妈的长发,都浸在水里,慌忙跟了过去,用毛巾帮妈妈包起了头发。
我乐道:“要是老爸不在,妈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
妈妈飞我白眼道:“净胡说。”
之后,我和老爸都各自洗身、抹干、穿衣。
再之后,妈妈也泡够了,出浴缸了。
老爸扬开一件大浴巾,把妈妈裹住。
然后,抱起妈妈,抱出浴室,把妈妈放在梳妆台前的凳上坐着。
再然后,解开妈妈包头发的毛巾,拿起热吹风,给妈妈吹头发。
我也凑上去帮衬,解开妈妈裹身体的浴巾,一边解,一边抹干。
妈妈就自己给自己抹护肤乳。
在此期间,三两个老仆妇、阉奴也在忙前忙后,有进浴室收拾卫生的,有端来饮料小食的。
场面热热闹闹的,大家都在勤勤恳恳的伺候着妈妈。
现在时间其实不太晚,才十点。
做好了睡前护肤的妈妈,也没到床上去,就在窗边的贵妃椅上闲坐。
今晚月色正好,透窗而入。
我和老爸都坐过来,陪妈妈晒月光。
我们娘儿仨,一起吃着小酒,喝着零食,唠着闲话。
妈妈起了兴致,含了口酒,笑眯眯看着老爸。
老爸知意,却苦笑摇头。
我也看出妈妈的意思,是想学月娘,用嘴喂老爸喝饮料。
只是绿奴嘛,岂配吻娘子。
若是被冯伟盛得知,肯定会惹他膈应。
妈妈不嫌弃老爸的饮尿嘴,但冯伟盛是绝对会嫌弃的。
我想了想,回头对侍立在侧的佣奴们说:“你们可以回去了,早点歇吧。”
他们都听话的退下了。
然后,我才对老爸说:“爸,咱们这屋没有眼钉子了,你和妈妈随意吧。”
老爸失笑道:“你这小子。”
“老公。”妈妈又含了一口酒,脉脉瞅着老爸。
老爸却仍是苦笑,支吾道:“老婆,我……现在不同以前了,不能亲你嘴的……”
妈妈很无语。
我在旁插口说:“爸,爷爷不会知道的。”
老爸瞪我一眼,说:“你小子别说话。”
于是,我也对老爸无语了。
老爸看看妈妈,犹豫一会,却是一骨碌跪到了地上,仰头张嘴,对妈妈说:“老婆,你吐我嘴里,我接着。”
妈妈无语瞧他一会,无奈苦笑,然后樱唇微张,口中的酒水缓缓渗出,滴落而下,落在下方老爸的嘴里。
老爸啧啧嘴,笑道:“老婆大人的凤涎香,还是能品尝到的。”
凤涎香,是我们家女眷的唾液的美称。
妈妈的纤纤玉指,戳了老爸的额头,没好气道:“你呀,臭没出息的。”
语气中,带着无奈,又隐含淡淡的失望。
虽说我们家男人做绿奴,是祖训,是生而注定的,但如老爸这样,连独处时,都严守奴才的规矩,自己约束自己,就过于为难自己了。
恐怕,这老爸早已期待这一天了,当冯伟盛一来,就立马进入角色,以做个卑贱的绿奴为乐。
“儿子,敢亲妈妈么?”妈妈瞧向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