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约翰只觉得一道黑色的闪电插到两腿之间,难以忍受的痛苦从下体传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放下手中的长靴,双手捂住通红的睾丸。他不仅要安抚隐隐作痛的阴囊,还要遮住重新耸立的下体——他居然在布洛妮娅的踢踹中可耻地硬了。
射完之后的贤者时间让约翰冷静下来,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啊,他这种卑微的底层居民,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布洛妮娅大人面前,被少女雇佣已经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请,可他不懂珍惜,一遍又一遍做出影响少女心情的劣迹。现在看来,他不过是一坨随处可见的垃圾,垃圾不能接触布洛妮娅的玉体,只配被长靴踩在脚下。从第一次舔舐布洛妮娅的长靴开始,他的命运已经注定,他就是少女长靴的清洁工,不,应该是少女长靴的奴隶。长靴是他一辈子都要效忠的主人,他每天都要用舌头拂去长靴表面的灰尘,还要用自己可怜的液体帮助长靴保持光泽。至于尊贵的布洛妮娅大人,她是长靴的主人,是约翰的女神,是不能忤逆的存在,就算少女像现在这样虐待自己,他只能尽力接受,然后给与少女反馈,因为这是作为奴仆的义务。更何况,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被高贵大小姐欺负的奇妙体验,真的会上瘾!
“你还没完成工作呢,怎么敢放下我的长靴?”布洛妮娅不知道约翰的自我攻略,更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和男人惊人的相似。她用长靴挑起约翰的双手,甩到绒面长靴上,“快点,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不对,你那根恶心的东西怎么会回事,连痛觉都能转化为快感吗?”
“我…”约翰不知从何解释,他望向少女灰色的瞳孔,读出其中快要溢出的感情。那是发自内心的蔑视,没有任何的关心和怜悯。他畏缩着收回目光,不敢与少女对视。仅仅是被优雅的少女用轻蔑的眼神注视着,他就觉得心脏狂跳不已,内心的奴性继续生根发芽。
被布洛妮娅大人看到自己的窘境了,下面这根不成器的东西,怎么就止不住膨胀的势头?难道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只是因为得不到布洛妮娅的爱,所以将所有感情倾注到她的长靴上,对她的长靴做出各种事情?那我真的罪该万死,我该怎么做,才能得到靴子大人的原谅,是亲吻靴子大人好?还是用液体帮靴子大人保养?都不对,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根本没有想过靴子大人的感受,它根本不希望我这样对待自己。它只是安静地陈列在柜子里,等待着布洛妮娅大人的临幸,是我破坏了这份平衡,将下贱的欲望强加到靴子大人身上,既污染了靴子大人的身躯,又导致布洛妮娅大人的心情变差。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今后未经靴子大人的同意,我那色情的视线都不能直视漂亮的靴筒,靴底才是我的归宿,它能挡下一切不洁的目光,同时将我卑贱的欲望碾碎。就从地上的黑色长靴大人开始吧,实在对不起,我这废物汁水打湿了您尊贵的玉体,幸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准许我清理干净污秽,我现在就接着工作,保证帮您恢复到最干净的一面!
“你在等什么,还在想着色情的东西吗?”布洛妮娅才不管约翰的自我否定,少女的长靴玉足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又一次落在约翰的阴囊上。充满光泽的靴面与脆弱的睾丸相撞,发出一声闷响。与此同时,一阵舒适的快感像电流般从足背传遍少女的身体,她打量着毫无防备的约翰,内心产生了新的想法。
我想欺负眼前的男人,将他的人格否定,看着他在我的脚下射出稀薄的液体。布洛妮娅找到了答案,她的眼神变得凌厉,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现在站在约翰面前的再也不是温柔善良的少女,也不是守护贝洛伯格每位居民的银鬃铁卫统领,只是一位操控他人生死的施虐女王。
“你这头猪,非要我教训你一顿才会动起来吗?”布洛妮娅的左腿在半空中高速挥舞,一下接一下地击中约翰的胯间。怎么还不动起来,是我不够用力吗?少女想的全是如何玩弄脚下的男人,她不再控制力道,任凭长靴砸在约翰身上。很快,约翰的大腿出现一道道凹痕,他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混合着灰尘的白浊化为鞋印,重新回归约翰的阴囊。少女刻意忽视了坚挺的肉棒,她可不想漂亮的长靴被马眼吐出的液体溅到,那个液体有种奇怪的味道,一旦沾上,不知要擦多久才能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