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绝望彻底割裂了荧,她感觉自己心灵中有一根线,咔嚓一声断裂开来,沉积的黑暗的淤泥倾泻而出,过度的情感洪流碾压过身体上的痛苦,让她震颤得无法停止
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好痛苦......
荧终于丧失所有的力气,如烂泥般挂在石壁上,失掉了生气,撕裂的悲痛彻底摧毁了她的自尊与矜傲,将她从反抗命运的坚毅战士,彻底打落回不得不接受悲惨未来,被夺走一切的可怜女孩
已经无所谓了....
荧低垂下脑袋,在胸前乳环嗡嗡的震动声里,无声地抽泣痛哭起来,不是身体因疼痛而自行流出的眼泪,而是心灵支离破碎,沉入黑暗中的,悲惨绝望的恸哭
“对了,咱们是不是把海祇岛的笨蛋小军师忘了?让我想想,哦,她现在可快乐着呢,小家伙,你也来一起看看吧。”
荧一片朦胧的视野中,缓缓浮现出一组画面,令她呆滞无光的瞳孔都因过度的震惊再次瞠圆,如果此刻她还能握拳,那双小手无疑会紧紧地攥紧成拳头,并不断发出颤抖
“这...这是什么...”
“反抗军的口号不是解放民众吗,我便好心地以另一种方式,替他们完成这个小小的夙愿,让反抗军的首领如今能够为人民服务呀,这个笨蛋小军师今天也是努力侍奉大家的一天呢。”
画面中,心海双手平行地拉置身后,双腿折叠,都被拇指粗的铁质拘束器紧密地固定成一个整体,锁眼被融化的钥匙封死,或许再也没办法打开。金属眼罩与橡胶耳塞也被熔铸封死,彻底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将她的视觉与听觉都残忍地永久性剥夺了
带着塞子的开口器将她的小嘴撑大到极限,仿佛轻易就会折断的细嫩脖子卡着一幅沉重的金属项圈,过于狭小的内径无时无刻不令她处于轻微的窒息状态,她只能拼尽全力地平缓地呼吸,心海子宫位置的小腹肌肤上,被刻上了同荧一模一样的奴役雷纹,正在淡淡地闪亮着紫光,白色的羽织短裤被撕碎,将她私密的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而此时,心海正半趴在地上,粉色的长发披散开来,被一个工人打扮的男人抓住,将她可爱精致的小脸都摁压在粗糙的石板上,人鱼般完美的纤细腰肢高高挺起,粉嫩的下体正不断被腥臭丑陋的阳具冲击着,发出噗嗤的淫靡水声
“干死你!就是因为你们反抗军!祟神能量才会失控!害得我家破人亡,背井离乡逃到稻妻城,孩子在路上也丢了!你怎么赔我!我干死你这个罪魁祸首!”
男人双眼血红,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愤怒地捶打心海柔软的小腹与肚子,尽管知道身下的女孩已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满腔的怨恨还是令他咆哮着,将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这个娇小的女孩身上
心海痛苦又兴奋地喘息呻吟着,夹紧小穴扭着腰,迎合男人粗鲁的冲击,她的嘴中还塞入了另一根阳具,随着舌头的吞咽舔舐深深插进了她的喉管,在前后两人发出舒爽的呻吟后,大量灼热腥臭的白浊从小穴和咽喉,涌入了她被媚药摧残得无比敏感的身体
而那两人在宣泄完后,立马便被黑压压的人群挤到后边,又是新的三名客人急冲冲地解开裤腰带,亮出早已挺立的阳具,毫不怜惜地分别插入心海尚还在往外溢出白浊的口穴,小穴与菊穴,其中一人一边冲撞着,一边重重地拍打心海滚圆白嫩的臀部,令她的小穴因突如起来的刺激而猛然收缩,疼痛被这幅无可救药的身体转化为深入骨髓的酥痒快感,令心海无由自主地发出极其淫乱的软腻媚叫
“嗯啊~呜嗯嗯——哈啊....呜呜呜!”
周围不停地传来男人的哈哈的大笑,或是轻蔑的污言秽语,终于,最后一个男人满意地提上裤子,踢了瘫倒在地上不时抽搐,全身上下的洞口都不停向外溢出黏稠白浊的心海一脚,满脸嫌弃地将她插回有着两个粗大假阳具的金属木马上,咔哒一声将后边接有直抵深喉的橡胶软管的口塞塞进她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便转身离开
深入食道的橡胶管不知疲倦地为心海输送着高浓度的媚药,过于粗大的假阳具剐蹭摩擦着红肿的穴壁,她全身的重量都压迫在下体上,肿胀的阴蒂不停传来尖锐的刺痛,又转化为烧毁她大脑的快感,心海只能无助地在木马上扭着腰,发出逐渐低微的哀鸣,承受这永恒的折磨
“看到笨蛋小军师今天还是这么有活力,我就放心了,诶,小家伙,你是不是在发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