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情况已经够糟糕的时候,这场幻觉中的磨难却迎来了新的转折。那些幻觉中的山羊,似乎对她的双脚已经不再感到满足,它们开始寻找新的目标,而这一次,它们选择了希格雯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她的触角。作为一名合格的美露莘,触角是她们种族特有的生理结构,不仅是感官的延伸,也是类似于尾巴一般的情感与心灵的表达方式。触角的敏感程度远远超过常人的想象,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强烈的感觉。而现在,这些无形的、幻觉中的山羊竟然选择在她的触角上舔舐起来,愉悦的痒痒直接触动了她的神经中枢,带来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痒感与不适。
一开始,当那些舌头轻轻触碰到她的触角时,希格雯几乎以为自己要疯了。那种感觉远比之前脚底的痒感更为强烈,几乎瞬间就击穿了她的心防。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电流穿过她的整个身体,让她的触角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希格雯尝试着将触角缩回,试图逃避那些可恶的舌头,但她很快就发现,这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最先遭殃的是触角的顶部,那里是触角最为细腻和敏感的地方。当那些幻觉中的山羊的舌头首次触碰到触角顶部时,希格雯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这种感觉既轻柔又刺激,仿佛有数不尽的细小的火花在她的触角顶端跳舞。那些舌头似乎能够感知到触角顶部的每一次颤动,它们以一种几乎爱抚的方式,轻轻地在那里舔舐,试图探索出触角顶端隐藏的秘密。
随后,这些舌头逐渐向触角的中部移动,那里的肌肤相对较厚,但依旧保持着高度的敏感。在这一部分,舌头的舔舐变得更加大胆和深入。它们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细致地探索着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个微小的突起。希格雯能够感觉到,那些舌头在触角中部的每一次滑动都充满了目的性和渴望,仿佛它们在寻找着某种宝藏。这种深入的探索让希格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的触角在不自觉中伸展和扭动,试图与那些舌头的动作相呼应。
最后,那些舌头到达了触角的根部,这是触角与头皮相连的地方,也是触感最为复杂的区域。在这里,舌头的舔舐变得异常密集和强烈。每一次舔舐都似乎在向希格雯传达着一种强烈的信息,那是一种原始而强烈的愉悦感,直接作用于她的神经中枢。触角根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些舌头的舔舐下颤抖,希格雯感觉到自己仿佛被置于一个巨大的快感漩涡中,无法自拔,想要拒绝挣脱,但是又想要继续。
那些幻觉中的山羊对她的触角进行的玩弄,仿佛一瞬间就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无力地躺在床上,每一次深呼吸都伴随着巨大的努力,而她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好像是在抗议这一切的发生。在这个瞬间,希格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她的全身上下似乎只有脚趾和触角还保留着一丝丝的动弹能力。但即使如此,她也清楚地意识到,不论是尝试将触角紧紧地卷起来躲避,还是将脚趾完全蜷缩起来寻求一丝安全感,都无法对那群无形中的幻觉造成任何的阻碍。它们像是不受任何物理规则束缚的存在,依旧在她的身体上肆意舔舐着,并不存在的蜜糖。
在这种情况下,希格雯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助和绝望。那些在黑暗中不停舔舐的幻觉,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梦魇中,无法逃脱,也无法抵抗。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无力,每一次触碰,都在无情地侵蚀着她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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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刺耳的闹钟声在耳边响起,希格雯几乎是本能地翻了个身,手臂熟练地伸出,迅速将手拍在了闹铃的开关上,将那刺耳的声音截断。在这个动作完成的瞬间,一种微妙的意识逐渐在她的脑海中清晰起来。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而那种之前弥漫在触角和脚底的舔舐感,也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消失。“嗯,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希格雯心中暗自思忖,同时,她的心中也涌现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昨夜的那一场幻觉般的极致痒痒,虽然让她经历了难以言说的煎熬,但现在醒来后,感觉一切恢复了正常,这无疑让她感到些许宽慰。
但她同时意识到,这很可能是和昨天的药水有关。“不对,我得赶紧把这件事告诉公爵大人!”希格雯心中一紧,想到了必须向这座监狱的主人——公爵大人莱欧斯利汇报这件事情,以便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应对。想到这里,希格雯猛地从床上坐起,迅速将身体从温暖的被窝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