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呃唔唔...咕啾咕啾...噗。”文月抖若筛糠地颤栗,那肥腻乳肉从男人指间溢出,羞红着脸蛋全方位无死角地含着阳根,食髓知味地吞吃着。
“齁齁啊...唔呃咿呀呀嗯嗯——唔,我,我还是...第一次,呃呀。”灵巧的小舌舔卷阴茎上的精垢舔舐马眼,充满男人味的棒身释放恐怖威力,文月的胃部突然一阵痉挛,她含着满是皱褶的囊袋一口含住全部整个吞下再吐出,没一会就被口水涂抹得亮晶晶的。
“嗯啊博士~唔唔呃...博士......呼,呼呃啊啊!!!!”奶子被抓着摇晃,她贪婪这种被虐待的爽快,沉甸甸的水润蜜乳在博士的调教玩弄下喷出奶汁,她配合博士抓着自己脑袋和角的动作死死压着人胯部。博士被她喉咙夹得舒爽,猛烈扭动抬胯撞击小嘴巴,把文月的嘴唇操得一吸一吸的。
“唔啊啊啊呃——恩啊!咿呀呀呼,呼...哦...噢噢啊!!!”从马眼里喷射的浓精全怼进精致红唇里,抽出去文月的脸上露出失神的表情,舌头耷拉唇外精液和口水一起往下滴落,连成了细线。
文月整张脸都在手掌覆盖下,自行分泌唾液分解精液慢慢吞进胃里,她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头次发现性爱竟然可以如此绝顶让人放弃尊严忘记自己,脑海无意识全凭身体本能做事的感觉好像原始的野兽,在被抓着角强迫口交时获得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愉悦,就像自己成为了最下贱最婊子最不检点淫荡的母畜...文月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她必须承认在和博士的偷情里,那渴望被施虐的,被凌辱的,被折磨的念头都得到了满足,连卵巢和子宫都幸福地直冒泡泡。
“咿呀呀啊啊呃...呼呼...唔唔恩——第一次...口交。”博士松开手后她喷出腥臊的尿汁,地板被阴穴淌出的淫荡体液弄得充满淫荡气息,在高亢昂叫后表露出脆弱真诚的那面,她坦白自己第一次给人口交,博士夸赞她很有口交的天分,这种话让文月嗔怒地警告他别乱讲。
别乱讲。这话似乎有人也对她说过,魏彦吾的脸突然闪了闪,文月思绪一下子混乱无比,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一颗心能够分给两个人吗?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东西吗?她沉醉在和博士的性爱中,又有些怀念丈夫温热的拥抱,可是...可是自己怎么能够要求留在两个人身边呢?
文月心乱了,她坐在地上柳眉蹙紧,沾上精液的头发搭在嘴边,不自觉地舔舔轻轻吸气。
“要留下来吗。”博士从后抚摸她的头发,事后温柔的安抚和刚刚的狠厉粗暴都让她如此痴迷,给文月一种被珍惜的错觉。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是博士还是魏彦吾,同丈夫并肩作战的一幕幕划过眼帘,文月最终还是选择站了起来。
“不了。”她套上衣服,刚得到满足的肉体渗透着一种熟妇的香气,每一眼,每一个抬眸都勾人心魄,活脱脱像刚下凡的仙子不沾尘埃,是被硬生生拽进欢好牢狱里的。
文月身上流露出一种温柔的气息,绵软丰腴的美胸重新收进衣服里,遭受情欲洗礼的声音温柔甜软,咬着嘴唇轻睨男人一眼,尽管有所留恋还是摇了摇头,娇嘀一声整理了长发,挽好后说道:“下次见,恩...?”
在这之后,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文月承认自己很想博士,她几乎不怎么会在偷偷自慰时想起魏彦吾的脸了,尽管出轨的愧疚感让她内心深受折磨,可那种燥热空虚难熬的感觉无法从和魏彦吾的性爱里得到安慰,极度渴望着被博士填满。
愧疚,难过,忠贞变成了忠于身体的本能,在纠结下,文月还是选择邀请博士来龙门做客。
男人们凑在一起的话题无非就是那些,文月看着自己的丈夫眉头微不可见皱起,她向来是不支持他喝那么多酒的,想到那夜他为了喝酒而欺骗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对于男人来说,和兄弟在一起最美好的就是酣饮一顿,回家再给爱妻一枚亲热的吻,况且在酒楼里不喝酒做什么呢。
推杯换盏,偶尔提及几句罗德岛和龙门的事,再揶揄两句干员们的趣味故事,这就是最常见的应酬。魏彦吾只是多喝了几杯酒就对上妻子不满的目光,他不在意地咧嘴一笑,刚想接着来上几瓶看着博士杯子里还剩一大半又不好开口,只能憋屈地干吃菜。
几个人用过餐后一起到了近卫局局长大厅喝茶,博士和文月对视过几眼,但女人每次都很快挪开视线,仿佛喝酒时偷偷用脚蹭人腿的不是她。
“以茶代酒,这茶怎么样?”
“好茶。”魏彦吾虽然嘴上这么说压根没动几口,博士心中暗笑,不经意地提起在哪哪有好酒,惹得几个男人心痒难耐,酒瘾都被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