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随着盛大的落幕,少女回报的却是更赏心悦目之天降甘霖,心满意足的男人们将半软半硬之肉棒抽出,顿感空虚之三穴便朝外潮喷汹涌浓精,白浊的体液则从其中汩汩流出,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娇贵少女此生最剧烈的潮吹。被松开了臻首与雪臀,男人们意图想将她从黝黑男子身上推开一窥她紧窄花穴泛滥不堪的下流模样,却没料到那花穴竟是如捕捉猎物的捕蚊草一般将男人肉茎彻底绞紧不放,他们只得爱抚她挺立豆蔻,待其猛地喷溅出潺潺流水这才顺利润滑,将黝黑男人的雄壮分身顺利救出。而这一拔更是不得了,在被揪着浏海嗖一下拽起身,肉棒啵一声脱离红肿花穴口的刹那之间,晶莹剔透之琼瑶露水便从花穴口急不可耐的喷涌而出,其力道之大、气势之壮,致使淫汁玉液竟是径直朝上方喷涌,宛若地脉灵泉般天女散花,治癒着男人的身心,而窥见此情此景,身上沾染着甜美雌香的男人们更是嗖嗖嗖一下子又再次挺立起了肉茎,准备再与眼前堕入无底深渊的天降仙子再战数合,直至她彻底俯首称臣为止!
"啊呜……啊……呃……"
如此剧烈的潮吹,自然是没有几个女孩能承受的起,而被一把推搡至墙角的黑发少女更是如此,她美丽的猩红双眸翻白,朱唇檀口沾染白浊种汁却微微张口似是想讨要更多,而不止发颤的肉腿间更是哗啦哗啦如雨下般地满溢出骯脏精种。
面对着如此香豔亦淫靡不堪之场面,男人们接下来的所做所为便可想而知,
"啊……呜……别再继续……小穴要……呜呜呜呜???"
"你们……坏人……咕……哦哦,要去了……?"
"……要怀上坏人的低劣基因了……呜……?"
一夜之间,少女的哭嚎声逐渐变得凄凉,最终慢慢缩小,变得如蚊蝇声一般虚弱。失神的黑发少女被扔上了马桶,真正如精液便器一般的被六个男人轮番侵犯了数十遍,她的每一个孔洞都在流泻出如浆糊一样的精种,膏状的精斑则东一块西一块的沾染着她的全身。鸣泣声如失神娇吟,气若游丝的伊蕾克丝却被阿观一把揪住浏海,强迫她盯着自己的肉棒看着,仿佛她屈服的对象并不是男人,而是这些丑恶的肉茎一般。
"臭婊子,都潮喷成那个样子了,事到如今还在嘴硬?投降吧,这样对你我都快活。"
哪怕是这些个壮硕男人,他们也是有极限的,特别是另外三人被小夜紧致的娇躯一榨,本来健壮的身躯没能享用多久也在少女淫靡的浪叫声中应声倒地、一蹶不振。而伊蕾克丝的意志却格外的坚挺,她坚信着自己不过是一时意乱情迷,不过是被歹人使诈了才被媚药变成了如此淫乱不堪的模样,自己绝不是他们口中的骚浪淫娃!也因此,她勉强抬起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男人得志的嘴脸,接着朝着男人呸一下吐出了沾满了精汁的唾沫。
"你们……不过是,用媚药才得逞的……我才不信,本小姐才不会屈服在你们这种人渣身下!"
"哎呀,奇怪了?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用过那种东西呢?"
"什、什么?"
就在阿观仍在与伊蕾克丝对峙的时候,黝黑男人突然插话进来,他满脸淫邪,似乎是胜券在握的样子,此刻正要收网。听闻此番荒诞言论的伊蕾克丝自然怒不可遏,她瘫软的身躯虽不能反抗,但挤出一句咆哮仍是做得到的。
"别开玩笑了!那种能让人喷出乳汁的东西……怎么可能是正经玩意儿!"
"哦呀哦呀,看样子有人误会了什么呢……那只不过是用来让乳牛催乳,很常见的雌激素罢了,也不是什么黑市才能买到的违禁品,那东西所能做的,不过是让包括人类在内的雌性提早泌乳而已哦?"
此言一出,直接让伊蕾克丝的瞳孔地震,她心中维持自尊最后的防线,便是不停说服自己的本性良善,是高贵的高岭之花,绝不是被男人随意碰触、随意侵犯便会感到舒爽的妖豔贱货!可既然那些发自内心的欢愉并不是来源于媚药催化,那么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无情撕碎,少女的尊严也跟着一同颜面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