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包裹鸡巴的肉腔越来越松,少年也操的越来越欢,越来越省力,直到整根没入,全身都压在了濮阳玥身上,一阵激烈耸动过后,二人的交合处传来“嘭”的一声巨响,少年低头一看,濮阳玥被操烂的肉洞喷出一滩鲜血,两条腿已经有了诡异的扭曲,少年看了两眼,哈哈笑道“哈哈哈!小骚货,你的骨盆裂开了啊,哈哈哈。”说着还扇了濮阳玥一巴掌,濮阳玥的脑袋随着少年的巴掌晃了一下,全然没有了反应。少年感觉时机到了,示意糙汉拿砍刀出来,“小骚货,等下我就要砍下你的脑袋了,如果你能听见的话就再努把力,用屄再嘬嘬我的鸡巴吧。”说完少年掐住濮阳玥肚皮,想要给自己和少女更多刺激。
“……嗯………… ”一阵微弱的声音从濮阳玥的口中传出,成了少女的回应,此时被操爆下体,肚皮几乎就要破裂的身体连扭头抬手都做不到了,口中鼻孔不断的溢出鲜血,少年和土匪见状,有了配合,一个继续狂操血洞,另一边两人站好,一人揪着头发让濮阳玥扬起脖子,另一位举起砍刀,只待少年一声令下。
“嘿嘿嘿!砍!”随着少年下令,糙汉大刀挥下,知道这就是最后的濮阳玥挤出一丝力量,已经被撕裂的小穴做出了最后的收缩,一声巨响,大刀直落,没入砧板,少女残破的膀胱也失去了控制,红黄的血尿打湿了二人的下体,紧绷的脚趾也哆嗦着松开了。整块骚肉一瘫,便彻底失去了反应,少年抵住濮阳玥的下体爆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少年一阵舒爽,仰头退出肉棒,打算去捡起濮阳玥的头颅,看看小骚货的舌头还能不能舔舔他这个哥哥的鸡巴。
当少年走到另一边,打算捡起濮阳玥头颅把玩一番的时候,却被眼前一幕搞得一头雾水,濮阳玥的小脑袋还好好的长在脖子上,糙汉那一刀砍空了,狠狠的钉在砧板上,刀锋贴着濮阳玥的脖颈,成了闸刀的形状,挡住了少年先前的视线。少年刚想询问一下,糙汉就保持着劈砍的姿势直挺挺的倒在一旁,随着周围倒下的声音越来越多,几息过后,只有少年一人还现站在地上,看着周围诡异场景,少年冷汗直冒,衣裳都湿透了,一口气喘不上来。
此时,身后大堂传来咔哒咔哒的鞋跟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少年浑身颤抖,挣扎着回头,隐隐看到一道黑色的倩影,门帘无风自动,被撕成碎片,还来没来的及多看清来人,就眼前一黑栽倒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悠悠醒来,一睁眼,失去意识前的的恐惧让少年心脏狂跳,上半身猛的弹了起来。眼前景象已经不是厨房,而是大堂。自己昏迷时候被人移了出来。四下打量,只见一位身着黑袍,看不真切的女人正将濮阳玥搂在怀里,纵使少年实力低微,也能感受到阵阵庞大的力量从女人手中灌进濮阳玥的身体。
“你醒了。”女人平静的说着,头都不抬,眼睛始终注视着怀中的少女。
“额…………醒…………醒了”少年不知所措,木讷的回应着。
不多时,女人怀中的濮阳玥咳出一口鲜血,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看清抱着自己的女人后吐出一口气来,轻轻说着“云……云姨……您……怎么在……这里啊…………”
几个字让少年震惊不已“云……云姨!!!五艳的“毒后”???额……我应该不会被杀吧……”
“你娘亲给我传书,要我注意一下,如果你们出发第七天的时候没有到,就去寻你们一下,还特地点了点你这个哥哥,”说着还用搭在濮阳玥胸口的右手指了指已经尴尬紧张到不行的少年。“怕你路上把他玩坏了,但是又说了说你这个哥哥之前做过些什么,云姨也就明白了,没有等到第七天,从接到书信的时候就出来找你了,一连跟了你四天,就是怕你贪玩遇到危险啊。”
“啊?……那……人家……做的事情……说的话……您都……听见了?……”
“嗯…………你个小丫头……自己胡说,还带上你娘亲和云姨,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额……嗯……好吧……”
少年看到濮阳玥此时在毒后怀中,真有些小鸟依人,百依百顺的错觉。这一新奇景象让心中的紧张消散不少,少年刚想说些什么,毒后站起身来,抱着濮阳玥就向门外走去。少年赶忙让路,当毒后路过少年身旁,一只黑色蝴蝶落到少年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