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新泽西便离开了病房,徒留学弟一人面对残酷的事实与无尽的绝望,新泽西的离开让整个房间顿时冷清下来,只剩下学弟一个人躺在病床上,面对冰冷的墙壁。他脑海中回荡着新泽西刚才说出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刺在他的心上。
"你的伤并非塞壬所为,而是我故意朝你开炮导致的。"
"我必须小心瞄准,既要造成最大伤害,又不能直接将你杀掉。"
这些话语如同魔咒一般,一遍遍在新泽西的脑海里回响。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新泽西手中的玩物!
学弟紧闭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想起之前与新泽西发生的一切,如今看来不过是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罢了。他从未真正得到过对方的感情,从头至尾只是一个可供取乐的对象而已。这份认知带来的屈辱与痛苦几乎要将他逼疯,然而即便如此,学弟的阴茎依旧蠢蠢欲动,它似乎对新泽西所说的"尺寸更小的贞操锁"充满了期待。这让学弟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早已失去了一切尊严与自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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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分锅大会
在塞壬海域深处,一处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塞壬要塞内
王座大厅内,四位仲裁者与净化亲正端坐其中。织梦者端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她睁开了休息的眼睛注视着众塞壬。净化亲此时衣衫褴褛,脸上沾染尘土,一双雪白的乳房也裸露在外。相比之下,其他塞壬们则整洁如初。
"这么说来,这次的行动是失败了吧?"织梦者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真是可惜,这可是我们难得一遇的机会,明明能一举拿下港区的控制权。"
"是的织梦者大人,这一切都要归咎于净化亲。"拉沃斯站起身来,一脸严肃地说道,"她刚抵达港区,便被众舰娘联合围攻,当场被斩于马下。正是因为她太过鲁莽冒进,才导致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其他几位仲裁者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望向净化亲的目光中满是责备与不满。
"我我我我?"净化亲突然激动的用手指向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明明是你们非要让我出击的,结果你们根本没打算支援我才对!"
"嗯?有这回事吗?"恩普雷斯挑眉问道,"分明是你太过于冲动冒进,现在反倒要怪罪我们了?"
天帕岚斯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恩普雷斯的观点。
"你们当初不是说好了会支援我的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全都不见了踪影!"净化亲激动地站起来,声音有些发抖,"我明明是按照你们的命令去执行任务的,结果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别忘了,我们是靠团队合作取得胜利的。你既然身为塞壬,就应该时刻牢记这一点。"拉沃斯冷酷地提醒道,"如果下次任务你依然如此莽撞任性,恐怕就要接受严厉的处罚了。"
“我接受你老M,你们天天这么欺负老娘,老娘真是你们的完美替罪羊受气包啊。”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太弱了。"司特莲库斯语气淡漠地说道。
净化亲抬头看向司特莲库斯,眼神中透着一丝明悟。她突然明白过来,这一切其实都是织梦者在背后操纵的结果,让自己去替那位老相好解围,却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净化亲指着面前的几人,一字一顿地说道,"原来你们一直在算计我,让我一个人去受罪。织梦者大人舍不得她老相好的性命,于是派我去为他解围,原来如此,原来这一切都在你们的预料之中!只有我是个小丑被你们耍的团团转。"
说到这里,净化亲的声音开始激动起来,接下来一阵机械转动声,金属之间摩擦的声音响起,织梦者召唤出了巨大的舰装,那绝对是顶级塞壬才拥有夸张到爆炸的东西,她舰装上的触手伸了出来,每根触手尖端都是一座激光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