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母女俩身后,我特意先插入郁离,在肉棒上裹满黏腻的汁液,然后跪下来,将女儿纤细的双腿架到胸口上,缓缓推入。
郁离的准备做得很充分,女儿的小穴里没有一分干涩,蜜汁如油,协助着肉棒一路深入。
再一次,女儿的蜜穴完全包裹着肉棒,不断挤压,中间没有一丝缝隙。那种紧绷吮吸的压榨感让我发疯,让我沉醉。
我想起给郁离破处时,她已经二十来岁,完全发育成熟了。那时郁离的处女穴就远没有女儿这么紧。
可惜女儿对自己的初夜一无所知,这本应该是她一生的纪念。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让她清醒着体验什么是高潮。
但至少现在,我能给她一场完美的春梦。
我将女儿的双腿压到她母亲的翘臀上,蹲起来,借助体重冲撞小可紧得难以进出的小穴。每一击都在小可的屁股上拍出清脆的肉响,每一撞都让睡梦中的小可发出含糊的呻吟。
郁离没有阻止我对女儿的猛烈奸淫,她似乎完全不担心小可会醒过来。
我也不担心,甚至心中隐隐想让小可醒过来,让她接受自己正被父亲的肉棒贯穿身体的旖旎现实。我无比渴望女儿能光明正大地骑在我的肉棒上摇曳身体,渴望她和我紧紧相拥,唇舌相连。
虽然我已化身为野兽,也明白这只不过是无法实现的幻想。
如果不是郁离给小可用了药,可能今天晚上我还是只敢偷偷借用女儿的大腿满足我变态的性欲。
龟头开始发麻,尖锐的快感贯穿整根肉棒,我小腹中聚集着整团的火焰,奔腾着宣泄到女儿的子宫里。
听到撞击声停止,郁离转过身,沿着女儿的阴蒂舔上肉棒,又舔到我的小腹上,吸着上面细密的汗珠。
我抚摸着她馨香的长发道:“我又射在里面了,反正也清理不干净,我一会儿再射一次好了。小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月经,到时候就不能这么痛快地内射了。”
郁离用行动回应我,她拔出肉棒,熟练地吞吐起来。等肉棒重新变得坚硬,她亲手扶着肉棒再次插进了女儿的小穴。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一起吃早餐时,小可忽然惊叫起来。
“怎么了小可?”坐在小可身旁的晴柔连忙问道。
小可有点脸红地看了看我,附在姑姑耳边小声地说了一句。
晴柔听完更加担心,对郁离说道:“小可是不是来例假了,你快带她去洗手间看看。”
我心中一紧,知道是自己昨晚在小可身体里射得太多了。
郁离起身将女儿带走,晴柔笑着对我道:“哥,昨天小可又跑去跟你睡了啊。“
“是啊,她半夜迷迷糊糊地跑过来,早上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我的房间的。”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着,一直在担心郁离能不能把女儿糊弄过去。昨晚虽然存了把女儿弄醒的念头,但欲望一去,我还是觉得不能让女儿知道。毕竟她年岁还太小,就算被我和郁离哄着愿意和爸爸乱伦,也守不住秘密。
我抬眼看了晴柔一眼:尤其是瞒不住她这个能一个人把女子健身馆开起来的人精姑姑。
我还是很在意晴柔对我的看法,不希望她知道我是个奸淫亲生女儿的禽兽。
“小可真是挺像我的。”晴柔随口道。
她这话勾起了我心中一些往事。
小时候我们兄妹俩一直是一起睡。十二三岁时,爸妈让我们分床,但晴柔总是会在半夜偷偷睡到我床上。有一天早上我们睡过头,父亲来叫我们起床上学,看到妹妹衣衫不整地躺在我怀里,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狠揍了一顿。
“想什么呢?哥。”
记忆忽然变得无比清晰,像是拭去霜花的玻璃一样透亮。我揉了揉屁股,上面好像还残留着父亲火辣辣的掌印。
“我在想,要是我们能回到小时候就好了。”
晴柔一怔,随即拉过我一只手,温言道:“哥,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在你身边,就和我们小时候没什么差别。”
我看着我俩缠绕在一起的手指,心中有些异样的触动,也对晴柔产生了一些逾越兄妹关系的想法。
暗骂自己无耻,我不敢再沉浸在回忆里,抽出手,扯开了话题。
“健身馆的生意怎么样?我看这两天你都没去。”
“就那样了,全靠老客户撑着。现在馆里人也比较挤,所以我都懒得开发新客户。”
正说着,郁离带着小可出来了。
晴柔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小可还好吧?”
“没事,不是例假。她快要青春期了,偶尔有一些分泌物很正常,我教她处理了。”
还好有郁离帮忙遮掩,我松了一口气。
今天小可有个同学聚会,都是妈妈们带孩子去,我得了一天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