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进忠领东厂提督,心系京师防务,不慎染风寒薨毙,帝念在其功,追封忠贤,列佞臣传,赵公公以为如何?“
玉指轻轻捻起赵进忠递上的布防图,云清裳流转的凤目中露出一抹戏谑的逗弄,冰冷的语气中冻满了讥讽的冷意。
“——骗你的,那是陛下原本对你的安排,可惜昨日你教导清璇有方,小女承蒙照顾,赵公公实在功劳不浅,待本宫拧断你的四肢,彻底斩了你那根死而不僵的肉虫,再将你里外凌迟,方能解清璇之恨。”
柔媚的声线中带着几分冰冷的婉转,凤凰般的红焰娇躯爆发出冰寒刺骨的杀意,云清裳黑丝美腿动若脱兔,精准地碾在赵进忠的右臂关节,骨骼粉碎的炸响清晰可闻,扭曲成一团的右臂如一滩烂泥般耷黏连在他肩膀上,密络的经脉裂成蛛网,整只手再无半分存在的实感。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姗姗来迟的疼痛让赵进忠全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那只丰腴纤长的黑丝玉腿带着劲风再度袭来,在他的视线中不断放大。
“妈的!臭婊子!老子要杀了你!”
命悬一线的赵进忠终于发难,拼死一搏,左手猛地抓向云清裳高耸入云的胸口,皇后娘娘眼角一挑,尖锐的鞋跟戳入他的膝盖,将关节搅得粉碎,而赵进忠的咸猪手趁势袭来,可入手的触感却与他想象中大相径庭,华美的红裙仿佛包裹着一大块坚硬的钢球,震得他手心一阵刺痛。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让他瞬间愣住,回想起昨日宫内那位同样刀枪不入、却被他捅破罩门后凄艳败北的美人。
“玉女金身决?!原来是你……”
赵进忠恍然,这才明白为何璎珞一个贴身宫女会有此等皇室秘传的神功,但于事无补,云清裳的凤尾裙摆轻飘飘一扫,片刻间如花朵般盛放的红裙再度将她浑圆丰腴的黑丝美腿乍泄在外,暗藏杀机的华丽礼裙终于露出狰狞的一面,在赵进忠的左腿上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割破的股动脉瞬间爆出喷泉般的鲜血,暴起的起浪将他掀飞出去。
“是啊……不止小女,就连本宫那位不成器的逆徒,也承蒙赵公公厚爱了——我这位做长辈的亲自报恩,可还令赵公公满意?“
她的神色再度冷了几分,凤目含煞,素手挥舞间,饱含杀机的内力透体而出,化作纤细致命的气刃,迎着赵进忠的惨叫,砍瓜切菜般将他的后背从物理意义上削薄了半寸,精准的切割没有激起鲜血狂喷的不雅场面,面积吓人的伤口泛起一层诡异的粉红肉色。
“呵呵……娘娘,昨夜令嫒殿下的玉体滋味,老奴可是久久难忘,那高贵冷艳的雍容简直跟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后来媚药入体,撅着屁股漏尿求饶的时候,居然还在哭喊着您的名唤,真是……啧啧啧。”
赵进忠脸上一边忍受着云清裳的凌迟,赵进忠一边不知死活地在身为人母的美妇面前肆无忌惮地谈论着自己的淫行,大概是看到云清裳那副阴沉的模样,他心中愈发肆无忌惮,更加不要脸地将自己在宫中玩弄对方女儿的情形描绘得活灵活现,毫无廉耻。
“还有娘娘那位爱徒,比起公主殿下也是毫不逊色,一开始可是好硬的骨头!结果被老奴撞破那处罩门,屁眼都被老奴干得喷水,后来更是骚浪得跟条母狗一样……”
随着他死到临头、不管不顾的句句淫言秽语,云清裳眼中的戾气杀意越发浓烈,高耸的胸口在火凤红袍的束缚中剧烈起伏,开放式的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饱满的北半球间夹出一道深邃的沟壑,那份呼之欲出的勒肉感荡漾出层层叠叠的淫靡乳浪,雌熟风骚的乳晕在裙襟边缘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胸前两粒娇嫩肥硕的乳头在红色绸缎上的激凸轮廓。
盛怒间,她无暇顾及的下身春光再度乍泄,开叉至腰间的凤翎裙摆几乎要被丰腴圆润的美臀撑爆,匀称细腻的黑丝肉腿油光敞亮,衬托着浑圆肥熟的臀瓣肌肤,宛如熟透的蜜桃般饱满多汁;甚至在那道勾魂摄魄的臀沟中漏出几缕若隐若现的黑色阴毛,在雪腻的臀肉映衬下,反差淫靡得令人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