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中柔软丝滑的丝袜触感让他如痴如醉,鼻尖传来的体香混合着隐匿的雌熟熏骚,让他的下体悄然充血膨胀,如同一根铁棍般顶在地面上,趁着舌尖在珠圆玉润的足趾间游走之时,他的双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云清裳的足弓,将她的黑丝美足牢牢握在手中。
“呵……舌功不错嘛,舔得本宫都有些……哈啊?~?!”
云清裳的娇躯微微一颤,只因武士的舌头已经攀上了她的脚心,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在她敏感的足心上肆意游走,寻找着致命一击的落点,酥麻的触电感从足底嫩肉不断传来,包裹着的黑丝未能隔绝这份触感,反倒是将这份刺激放大了数倍,让她的玉足忍不住地想要蜷缩退却。
“嗯哼?~?!你……这混蛋,本宫……还没有允许你舔那里呢!”
她愈发妩媚的声线中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抖,却又夹杂着压抑的兴奋,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崭新出炉的淫水从她的蜜穴痉挛着溢下,穿过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顺着腿袜的黑丝缓缓降临,黏连的剔透丝线一路垂落在她的脚踝处。
察觉到她的失态,武士的舌头更加兴奋地舔舐起来,不老实的手掌也攀上了她的大腿,在那片温热的软肉上肆意揉捏,将那对饱满的肉臀玩弄得变换着形状。
“你……嗯哼?~?!不要……不要舔那里啊啊啊?~?!”
云清裳娇喘连连,被武士的丝滑连招弄得浑身酥软,双腿忍不住地夹紧了他的脑袋,但这种程度的禁锢对于武士来说,不过是情趣的调剂罢了。
他兴奋地舔舐着云清裳敏感的足心,将她那双玉足当做美味佳肴般细细品尝,舌头在她的趾缝间来回穿梭,将丝袜上沾染的汗液和淫水一并吞入腹中。
“主人……我、我忍不住了!”
武士兴奋地叫喊着,将云清裳整个人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地环抱着她的腰肢,时不时在那处丰腴的玉乳上恶意刮碰,将她的黑丝美臀紧紧贴在自己的胯下,硬挺到极限的肉棒早已饥渴难耐,隔着裤子在她的蜜穴上来回摩擦,挑逗着那处能够让他发泄欲望的洞口。
“哼嗯?是嘛?那……我帮你斩了?“
熟悉的冰冷语调从云清裳的口中传出,武士的动作一僵,惊恐地抬起视线,果然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纤细如玉的食指已经指向自己胯下那处高高立起的帐篷。
“不、不敢!主人,我……我只是……”
武士的脸色一白,连忙将云清裳放开,勃起的阳物在生死劫难前迅速萎靡,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柴犬,要有柴犬的自知之明。”
云清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对方恶心的唾液盛满了足底的黑丝,让她走路时都有些不适,武士连忙爬动跟上,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以及一丝星火燎原的暴虐欲望。
他僭越般抬起视线,打量着云清裳臀浪诱人的娇躯背影,凤尾般的裙摆随着恰到好处的下流阵风而掀开,露出那弧被淫水浸湿的黑丝内裤,将两瓣肥美的臀肉勾勒出诱人的饱满形状,在她迈开美腿的风情间隙,更是有一丝水光从那条勾魂摄魄的蕾丝中渗出,让他忍不住想要把蛋都埋进那片黑森林中。
玉女金身决……罩门……屁眼……
欲火焚身的折磨中,武士的脑海中回荡着死去同伴们的亡语,呼吸悄然沉重,胯下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地再度挺立。
只要能摸到她的罩门……这具风骚诱人的雌熟胴体……
喉结兴奋地颤抖,他强忍着吞咽唾液的冲动,规律的爬行节奏不变,再度抬头,似乎能看到那朵娇艳的菊蕾在微微开合。
一股热血涌上武士的心头,惨死的同伴,失踪的少家主,求而不得的绝色少妇,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心中升起暴虐的原始欲望。
“主人!“
武士强行按捺住声音中的异样,伪装成一声恭敬的呼喊。
果不其然,这只舞动九天的凤凰对俯首称臣的狗毫不在意,前方的红裙娇躯止住步伐,云清裳回过视线,凤目中迅速聚集起问询的杀意,颇有些你要是没个正经理由,本宫就把你剁成肉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