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了,您再看看这份计划书吧,您看了绝对不会失望的。”格莱还在迪卢克忍耐的底线边缘不停试探,迪卢克强压下烦躁,让格莱放下文件,并说明他看过之后会回复,这才让格莱起身走向办公室的门口。
就在迪卢克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个看不见的手指突然触碰到了一点,迪卢克感觉全身像是被雷元素击中了一般,她直接一下腿软跌坐回沙发上,而她倒下的动静让本来碰上门把手的格莱再次转过头,这一转,算是转变了他的命运。
他看到迪卢克缩着身体在颤抖,对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不再那么高高在上,她营造出来的所有气质都在这一刻被扒开,层层花瓣中间是最为诱人,最为脆弱,最为美丽的花蕊。
没有过多的身份与装饰,格莱感觉自己变成了最为原始的人类,礼节与理智从他的脑中倒退,消失在时间的洪流里,他听到一位美丽女性诱人的喘息,就像是山间的鸟鸣,细汗从亮丽的红发中流淌,划过白皙的脸颊,格莱感觉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从没敢用这种眼光看眼前的女性,他鬼迷心窍一般缓缓放下握着门把的手。
迪卢克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内还会有如此脆弱敏感的地方。她在多年的战斗中早就摸清楚自己身体哪里最不经打,哪里最为脆弱,她战斗一往直前但也会懂得进退,即便无法避免某种伤害她也会时刻准备迎接疼痛。
先不说自己莫名其妙被侵犯的那种从心底泛出的不愉快,单就是这个侵犯者是谁,为什么对她这样做的理由也不知道。或许未知永远都是对人类最好的恐吓药,迪卢克心说不害怕是假的,从没有被人攻击过的弱点现在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欺负着,让迪卢克躲也躲不了,被迫承受着如此疯狂的刺激,这一点让一直对所有事情都运筹帷幄的她十分不安。
每当手指间敲打那一处,身体就会被夺走不少力气,仿佛这个无形的手还要抢夺她抵抗欢愉的力气,她只要稍稍放松警惕身体就会占夺思维的掌控权,让她变得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肉体沉沦。
格莱走近迪卢克,他看到迪卢克的屁股下面是被淫水沾湿的昂贵沙发,空气中除了迪卢克本人的香水味,还带着一丝淫靡的气息。骚味带着一丝丝甜腻,格莱这才发现原来迪卢克夫人的冰清玉洁都是装出来的,其实这才是她的真面目,一个当着男客户的面夹着大腿发骚的小母猫。
或许迪卢克夫人是一个表面上看着对男人不敢兴趣,其实背地里养了不少小白脸的淫荡女人,但是现在就连那些人也满足不了正值欲望似火的年龄的迪卢克夫人。
不能怪格莱有这种想像,毕竟眼前只有迪卢克一个人在他面前摆出这种淫乱的姿势,就连迪卢克本人都不知道是谁在侵犯她,更何况是置身事外的格莱呢。
而在这一切之外的那个猎人,正红着眼睛看着这一切,他已经不想走出秘境了,秘境里竟然还会给他提供水和食物已经休息的地方,猎人的自我似乎已经被起初浮现的一点点负面情绪给淹没,他的手指机械地在温热的玩具里穿梭,那一点点凸起仿佛就像真实存在的一样,每当猎人一弯曲手指,就会让画面中的迪卢克夫人抖得更厉害。
猎人的不平衡心理被满足,这种满足又变成新的负面情绪,再次掀起不满足的浪潮,手指被迪卢克的花蜜泡得皱皱巴巴的,猎人看到格莱挡住了迪卢克的身体,可画面只有那一个视角,并不会带点智能的自动转动,猎人眼看格莱就要把迪卢克吃到手,他的嫉妒再次掀起狂风暴雨,他把玩具直接放在了在房间中间的圆柱上,随后狠狠地一塞……
画面那头的迪卢克直接被撕裂般的疼痛弄得跌倒在地上,她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狗缩在地上发抖,哪还有那个当年被称为天才的骑士模样。
格莱把头探过去,发现深色的短裤已经因为春水紧紧贴在迪卢克的屁股上,又肥又大的臀肉被勾勒出完美的弧线,弧线底下是一对肥美多汁的蚌肉,此时像是被什么撑开一样,黑色的内裤陷入那处圆圆的小口,诱惑着格莱一步步踏入深渊。
与柔软的人体器官不同,坚硬锋利的死物弄得迪卢克娇嫩又敏感的内壁泛起一股火辣辣的刺痛。谁能想到迪卢克夫人的第一次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送给了一个完全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迪卢克觉得自己又疼又委屈,处女膜被毫不留情地破开,圆柱进到了无法让人想像的深度,迪卢克感觉自己的小腹都有被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