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脚如同一个无情的传输管一样。根本不管他已经快被憋疯了的小主人,继续做着输送痒感的工作。虽然软毛刷不如硬毛刷前期带来的痒感更强烈。但挠到后面时,软毛刷会让被挠的人几乎感受不到软毛刷的存在,只剩下不明所以的痒感了。况且这柄软毛刷也不是特别软。而对这个脚底已经被变得敏感到吓人的小正太,这种从脚底传来的痒感几乎完全超越了一般的痛觉。努克的脚底虽然已经被刷的通红无比,但教徒似乎仍然觉得上面有祛除不掉的污渍,更加卖力的刷着。从脚趾到脚跟,教徒几乎一个地方都没落下。而原本只是机械般上下刷的姿势,也逐渐偶尔变成了左右刷。有时候教徒刷着刷着,就会突然把左手或右手倒转一百八十度,将原本整个脚底的覆盖面积全都叠加在脚心处。如果努克是被鞭子抽打的话,那么他此刻应该是紧紧的咬住那块布。但现在情况恰恰相反,努克正拼命的张开嘴,想让积攒的笑声释放出来。不过那是不可能的。这种痒慢慢的化为了一种纯粹的疯狂,不断侵蚀着少年的意识。时间在此刻似乎被无限的拉长了,不管再怎么用力自己都无法挣脱那牢固的拷锁。红红的小脚被刷的水润光滑,汗水已经浸透了自己棕色的头发。按理来说润滑液此时已经干了,但教徒在刚刚又给补上了,继续刷着努克那永远都是脏脏的脚丫。
“呜呜呜呜呜…”努克虽然被堵住嘴,但依旧能让人听出来,他已经从狂笑转变为哭泣了。少年的挣扎慢慢的弱了下来,好像真的要被活生生痒死了。到后面他从挣扎变为了颤抖,咪着眼望着太阳的光线,脚下传来的痒感已经无法摆脱掉了,所以努克选择接受了他,就让他折磨自己可恨的脚底吧。他逐渐放松着全身,不对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多用一份力气,反而更使劲的舒展着自己的脚丫,让板刷能刷到的地方再更多一点。最后,少年的大脑里只剩下了无尽的后悔与痒感,逐渐堕入了痒感的深渊,在毛刷的刺激下,窒息而亡……
“啊呀…不小心玩过了…没死了吧?……哎…吓死我了幸好只是晕过去了……不过正好…让我准备一下最后一个阶段吧~”教徒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少年,把嘴里沾满口水的破布拿了出来,又将脚上的拘束环取下。又抹去少年嘴边的口水,让身上尽量保持整洁。做完一切后的教徒拿出了一个小玻璃瓶子,里面盛放着一些质感像牛奶的粉色不明液体。他又拿出了一支毛笔在瓶子里沾了沾,随后画在了少年的足底、腋下、肚脐与乳头上。
不得不说,努克的睡颜是真的好看。两只大眼睛轻轻的闭着,小嘴微微的张开着,此时每天阻碍努克提水的烈日在此刻也温柔的照在了他略显疲倦的脸上。如此的萌颜正太甚至一度连教徒都不好意思下去手了,不过教徒是绝不可能会半路停在这的。于是在短暂犹豫一番后毅然决然的拿出准备好的剪刀,照着少年的短裤就剪了下去。由于没钱穿内裤的缘故,导致自己小小的性器就这么被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努克的性器十分干净,颜色如同他的主人一般白白嫩嫩。而且由于年龄的原因,还没长出碍事的阴毛。教徒再次拿出那瓶液体,涂在了他的大腿内侧与敏感的龟头上。“呼…这下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他醒来啦”。其实教徒并不想一下就把努克叫起来,他更想等少年自己醒过来。毕竟作为奴隶,每天的睡眠时间都非常少。在这十二年的磨练期间,少年早已被养成了睡不了多久就会醒的习惯。而且在睡眠充足的情况下,搔痒的效果也会更清晰一点。
空气中刚才还疯狂无比的氛围此时变得如此祥和与安静,还真让人有点适应不过来。少年逐渐恢复正常的呼吸声已经是整个房间中唯一剩下的声音了。虽然说也没安静到一根针掉到地上能够听到的地上,但也能听到厚三米的墙壁外隐隐约约传来的另一个笑声了。不知道从哪来的风沙沙的吹在这个房间里,甚至能让教徒在炎热的六月感到些许凉爽。如此舒适静谧的环境,不禁让面前的教徒回忆起以往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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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前:
“哥哥!你看…”一位如同天使般柔白皮肤的少年拿起一根棕色的羽毛给他的哥哥展示着。“呼…咱们可没多余的钱买这玩意…”哥哥十分扫兴的摆明了自己的态度。“哎呀…别这么说…这可是一根秃鹫的羽毛呢……”一位脸上长满年老斑痕的老板无心的反驳着哥哥。哥哥一脸无奈的转头望向满脸欣喜的弟弟。“丝寥啊…咱们是来买水的…不是来买什么破羽毛…”这两位奴隶少年可不是闲得没事逛逛市场的,他们有着要买水的任务,而且雇主给他们的钱也只够用来买水。“求你了哥哥~我真的好喜欢这根羽毛啊…就当给我下次的生日礼物呗~(?ω?)”不得不说,弟弟这番撒娇确实让哥哥动摇了一些。即使他的十二岁生日在一周前刚刚过完。“弟弟说的对啊!这根羽毛和这两桶水我给你打八折!怎么样?”哥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打八折的话手里的钱买完水后确实还剩一点点富裕,不过依旧不够买下那根羽毛。“那……老板…怎么才能把剩下的五块钱补上……”哥哥试探性的询问了一下。而老板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哦?那你要不把你的脚给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