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毫不情愿,但在过量药物的加持下,夜兰的身体依然开始临近顶点。而且不得不承认,在自己也无法挣脱的绝望束缚下,被这样粗暴的,毫不留情面的侵犯,正是夜兰此前梦寐以求场景。
自己的身体被一最粗暴野蛮的方式使用着,无论如何下意识的挣扎,仅存的力量都会被牢固的虽然自尊心和对至冬人的厌恶要求夜兰忍耐,但在被反复抽插了许久后,夜兰终于还是迎来了高潮。淫水从堵塞阴穴的塞子边缘处迸射了出来。这耻辱性的一幕自然被在场的人捕捉到了。
“哈哈哈哈哈,被口交做到高潮了啊这家伙!”
“真是有够淫荡的,难不成是受虐狂吗这家伙?”
“……”
虽然某种程度上是中肯的评价,但夜兰是绝不会在内心里承认的。在第二根阴茎里的精液咽下后,她依旧尽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夜兰自己想要维持怎样的高姿态已经不重要了,一根又一根肉棒被捅了进来,将这场永无止境的口交大会持续进行下去。
……
“噗唔咕……呜呜!……咕唔!……呼……呜呜呜!”
(已经是……第几根了?眼睛上沾了什么……全都是……)
看起来是「蓝色幽灵」名号吸引来了监狱里太多的人,一些等不及的愚人众开始直接在夜兰的面庞边打起了手枪。刚好夜兰那美艳的面容同样是手淫的绝佳素材,阴茎们很快便接二连三的喷射出精液,将夜兰原本就因奸淫泛起潮红的脸染上斑斑白浊,显得更加淫秽不堪。
“喂,不要浪费太多营养在颜射上哦,你们的身体里可是保存着我们夜兰小姐所需的重要营养呢。”
富人的声音刚好在夜兰意志最薄弱的时刻响起。提醒着夜兰未来将等待着她的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索尔仁尼琴监狱把这样的仪式称之为「精浴」,意在让女囚习惯于依赖男性的精液为生,更方便开展接下来的调教。男性的精液营养价值并不足以维持基本的生存需要,女囚也因此会长期处于营养不良极度虚弱的状态。这种饥渴会迫使女囚们更加积极的获取精液,甚至主动要求对方侵犯。当她们真的这样做的时候,调教也就完成了,一个新的性奴便也由此诞生。
夜兰当然心知肚明这样的伎俩,但被绑在砧板上的她也别无选择。作为囚徒,要么乖乖的把精液都咽下肚子,要么什么都没有。
“唔,呜呜……呜噗唔!咕唔!噗呜呜呜!”
她已经数不清嘴巴里的是第几根阴茎了,把所剩无多的神志花费在计算这些上也毫无意义。不只是鼻梁和睫毛上都是白浊,头发也已经被精液浸透了,就像真的被精液上上下下洗过一遍一般。
后庭的木塞不知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反应过来时,里面也已经满满当当的塞满精液了。虽然这些受过训练的汁男接到的命令是对夜兰进行「喂食」,但人是在是太多了,夜兰的嘴无论如何也无法接纳这么多的肉棒,这些淫欲便只能宣泄在其他穴道里。
“咕噗……咕!咕唔!呼……噗呜呜!咕!呜呜!”
很滑稽的是,在接近上百次的口交后,夜兰甚至开始有了饱腹感。显然,她的胃袋里已经满满当当全部都是男人的精液了,从里到外,无论是嘴巴里还是阴穴里,到处都是。
不过这些事也早已经不在夜兰能够考虑的范围里了,她早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机械的一次次张开嘴,接纳一个又一个蓄势待发的阴茎。
“咕呼……呜呜……嗯……咕……”
“给她注射兴奋剂,我们的夜兰小姐必须保持清醒,直到这里的所有人都满意为止。”
“好咧。”
“咕呜呜呜!呜额呜呜呜呜!!!”
夜兰原本已经开始游离的意识被针管中的药物重新拉回了现实。男人们嘲笑的声音,精液的精臭味,还有手脚被紧缚的触感,都再一次变得清晰。由于再次获得了对侵犯的痛感,夜兰又开始下意识的吮吸挣扎,体会到这点的愚人众们也再次变得兴奋起来,继续起更加肆无忌惮的奸淫。
“啊唔……我……咕呜呜呜!噗噗唔唔唔哦哦哦哦!噗……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