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鸣渐响,两人的呼吸越来越快,第一次收起野性的温顺终是融化了刀镡间无形的锈,海绵浸透了情热,在口湖中慢慢舒展,变大,撑开……
“噗!……呜。”猫猫累了。
一轮弯弯的肉月从湖中升起,但尚未圆满。
立希半坐起身,喘着气对上那异色瞳,死而复生的奇迹将近,她迫切地渴望这最初的交锋对象能拨开十字架上的钉,她眼中的火焰太旺了,烤得人生渴。
“Rikki,渴。”想到什么是什么的乐奈说。
饲主幻视四周,发现了那盒橘色包装的饮料,此前跌落在一旁,边角已是有些漏了。
小兽瞥见了她的目光,一把摄过,抓起就往口中倒。
“喂,这样会把校服弄脏的!”眼看橙色乳冻就要从唇边跌下,立希火急火燎撕开对方的衬扣,却被内里的藏青色震住,胶状的液体正正滴到少女两颗凸起之中,再在贴身的死库水上往下滑出一道黏答答的水渍,直到那紧缩的小小腹沟,啪嗒落下。
月亮圆了。
衣物散落在地上,藏青色的猫趴伏在桌上,赤裸裸的人趴伏在猫上。
弹性的布料被掀开了最为秘密的一角,猛烈抽送的长铁棍始终死死抵住那里,抗拒着封闭回归的形变。
与平坦光滑的小腹不同,从背后望去,上完游泳课便在树上睡到刚刚的国中生有着意外浑圆的臀瓣,让人不由得想揉捏把玩,而养猫人最是清楚该如何给这小主子粗暴而心喜的慰藉——掰开、猛拍,再掰开,同时合着渐进急促的节拍深吻花田,就好似在击鼓的瞬间重踩脚镲,发出高亢的切音。
“啊…哈……”几曲来回,小猫终于脱力,早就对交尾食髓知味的她在本就不高的课桌上深深下腰,而后身高高翘起,两只光洁的细腿在空中乱蹬,最终被有力的手臂托住外摆,泳衣裆部的布料裂开声、少女的悲鸣声和肉壁深处带水的撞击声共同回荡在这并不宽敞的教室里。
“Ri……kki……”
临近巅峰,月下的小兽开始无意识地挣扎,但后身被死死钳住,只有本就被压着的小手能在课桌的边缘颤抖,她剧烈地抖动,好像被一根钢叉制在地上一样无助,她终是开口哀求:
“……”
“什么?”立希俯下身去,用胸前的硬质蹭上滑腻的薄背,隐约间只能听见自己的鼻息。
“好……”乐奈转过头,暖湿再一次轰入立希的耳廓,不复轻松,缠绵荡漾,“渴……”
她便衔住了她的渴。
那一霎,月光喷涌,寒蝉鸣泣。
擦拭许久,最先偷食禁果的共犯紧紧相拥,她们对着彼此的眼睛微笑。
“Rikki,一定可以的。”
“嗯!”
椎名立希阳痿了。
不算很突然的。
在第二次褪下所有衣物,眼中水汽氤氲,浑身泛着羔羊白的高松灯面前。
她再次绝望地望向自己的胯下。
那里安静得像秋日的蝉蜕的蝉蜕。
“taki酱,我……”
“呱!”
……
喂!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鬼啊?
椎名立希从来不相信什么神明大人,是啦,她是有在新年参拜的时候许下过些难以启齿的愿望没错,但现在这个境况不是更显得那祈愿完全不灵了吗!?
如果这个世界有神明的话,祂绝对是一个超级恶趣味还在变着法子水字数的混蛋。
不幸中的万幸是,二次冲锋失败后紧接的是周末,家人都有事出门,她可以尽情将自己溺死在层浮的苦痛回味里,无消顾虑普世的目光。
但响个不停的叮咚叮咚、砰砰砰砰、还有元气笨蛋的叫声不讲道理地把她从深海里捞了出来。
“开门啦!臭Rikki!”
“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又是通过Soyo问了姐姐吗?
“你有本事偷偷摸零,你有本事开门呀!”
“开门啦!臭Rikki!”
……在神经衰弱和邻居报警之前,立希决定把扒拉门的粉毛狗狗放进来。
她瞪着眼把对方拽进门,然后叹了口气。
“冰箱里有麦茶,自己倒吧。”
“欸,欸欸欸?”
千早爱音不敢置信地放下了交叉在面前的双手,簌簌抖鞋,随即蹑手蹑脚跟上径直回房的脚步,看着印象里总是只有正形的成员直挺挺地倒回床上,脸埋进枕头里的程度比她都要深。
“哇,好夸张。”
不请自来的客人环抱胸前,极其自然地把转椅拉到床边坐下,脚往床沿一踢,呀呼飞旋一圈,再对着主人啧啧。
“这样都不打算管我吗?”
爱音俯下身,手指旋起散落的黑发,用故意放慢的语调说。
“看来,小灯没说错,Rikki确实是,【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