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确实总是很急……但不是今晚。”索尼克的手指温柔地抵住塔尔斯的嘴唇,然后翻身上床,将塔尔斯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地便吻了上去。

激烈的吻,但还是略显笨拙。毕竟除去之前塔尔斯给索尼克人工呼吸那次,两人在十来分钟前才算是正式地互相交出了自己的初吻。没有经验自然就不会熟练……但这并不妨碍现在开始探索。塔尔斯能感觉到面前之人的舌头几乎是粗暴地用力撬开了自己的牙关,直接把自己的舌头压在了下面,肆无忌弹地在口腔中搅动和搜刮着,就好像用这么近的距离吮吸着对方的鼻息还不足够似的。尽管塔尔斯已经努力学着去迎合他了,但他还是稳稳占据着主导的地位,而自己的努力只能在他不满足的欲望下化作为意义不明的喘息鼻音。
“唔……咕……慢,点……”
当然了,当然是不满足的。已经太久了,这样的感情压抑得太久了。索尼克也在思考着,自己是在哪个具体瞬间爱上塔尔斯的?
是在第一次见面时吗?因为他可怜的样子,所以生出了保护欲?
是在他舍命去拯救明明霸凌过的人时吗?为了他那份善良?
还是说,是在他舍命救下自己的每一刻?为了他的勇敢和无私?
为了自己笑,为了自己担心,为了自己哭泣的每一刻?
这个问题并没有指定的一个答案,因为答案是全部。自己和塔尔斯共度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可或缺,因为这就是他所拥有的最珍贵的宝物。
那塔尔斯呢?塔尔斯对此是怎么想的呢?在贪婪地索取着塔尔斯的唾沫时,索尼克忍不住在想这一点。
而实际上塔尔斯啥也没想。他闭着双眼,将视觉关闭,这样他就能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样曾经梦寐以求的激吻里。当一种感官关闭时,其他感官就会本能加强,这话确实不假。塔尔斯不喜欢被欺负,出于小时候被欺凌的经历。但是被索尼克欺负……不太一样。塔尔斯此时甚至希望他能更欺负自己一点。明明是基本上嘴里被单方面入侵着,但每一次感觉到对方舌苔颗粒的摩擦,都只是让塔尔斯隐隐约约地感到更兴奋。还想再深点……再深一点。
狂乱的鼻息交错着,互相吸入对方呼出的气体导致二氧化碳浓度略微提高,让塔尔斯有一种昏昏沉沉的略微缺氧的感觉。又或者只是单纯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塔尔斯并不想去思考,科学在这时候派不上用场。要是让索尼克知道,一定又要说我是小书呆子了。塔尔斯这么想道。
折腾了塔尔斯好一会,索尼克才恋恋不舍地抬起了头。塔尔斯感觉自己快断气了,脑子里烫的跟发烧一样。在索尼克抬起头的一瞬间,一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的色气的银丝连接在了两人嘴尖,然后才慢慢扯断。

“你 可 真 色。”塔尔斯吸了口新鲜空气,一字一顿地戳了戳索尼克侧腹。后者只是嘿嘿一笑,然后开口:“麦尔斯——”
“塔尔斯。”塔尔斯纠正道,“我……只想你叫我塔尔斯。在我和你之间……这才算是我的本名。”
“好吧。”索尼克笑了笑,没有反对,“塔尔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好啊。”塔尔斯眨了眨湛蓝色的双眸,已经在思考他会问什么问题了。
“塔尔斯,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塔尔斯的大脑迅速开始闪过过往的回忆。就像索尼克刚才那样,他也顺着记忆回溯了大多数他觉得重要的瞬间。但他一直回溯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回溯到了索尼克驾着龙卷风号直接创烂了金属索尼克而救下了几乎要被掐死的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