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地上的防滑垫有多脏吗?别随随便便把脚放上去。”年长的女仆看着皱起了眉头“那个传言就是‘克劳迪娜大小姐其实是喜欢闻女仆足臭的变态’”
“真的假的啊?!那个克劳迪娜小姐?!”“什么?!嗯?不要那么用力的踩啊?这股味道是?不会吧?”
“嗯,你也在这里工作这么久了,难道就没看出一些端倪吗?”“说起来好像是有哎,有次我穿靴子鞋带没系好,大小姐发现后批评了我一顿,然后专门半跪在我面前给我系好,当时只觉得很惶恐,但现在想起来她根本没有理由那样做吧?而且当时她的脸几乎就贴在我的靴口上,花的时间也比正常情况要长,半天都没系好,后来我还偷偷嘲笑她笨手笨脚的来着,原来是这样啊。”
“不好,大家已经发现了吗?我得想想办法才行......嗯齁?好臭?请,请继续踩?人家又要去了?”女仆脚上的小动作打断了少女的思绪,踮起的脚掌在克劳迪娜的脸上拧动着,将她死死按在女仆的脚下。
“对,而且传闻还说之前我们抓到的那个小偷是她找来顶包的,其实真正的小偷就是我们的大小姐。”
“所以说这个贱人其实是一只喜欢女仆鞋袜的下贱反差母狗?啧,真想把我的脚塞进她的嘴里让她舔个够,你说她会不会跪在地上磕头感谢我呢?不过我还是更想用脚抽她的脸,让她也体会一下被别人教训的机会~”
“齁?对?我是反差母狗,请主人狠狠抽打我的脸?”在女仆脚下,克劳迪娜兴奋不已,恨不得立马从地下爬出来,跪在女仆的面前求着对方的侮辱。
“好了,闲聊就到这里,该继续巡夜了。”年长的女仆从洗手台上跳了下来“看看你的袜子底,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我知道,这双袜子我本来就穿的差不多了。”年轻的女仆毫不在乎的脱掉了自己脚上的丝袜,随手丢在了地板上,并从自己的腰包里取出了一双新的“不管是谁,总之要多谢那位小偷小姐,多亏了她我们随随便便就能换上一双新的丝袜了。”
“嗯?齁?好棒?女仆抛弃的丝袜?落在我的脸上了?”两名女仆一起离开了厕所,丢弃的丝袜正好落在了克劳迪娜的脸上,酸爽的足臭搭配上刚刚粘上的尿渍以及排泄物令大小姐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
“又来了?这是这个月第几次了?”原本寂静的庄园走廊上响起了一片脚步声,女仆们小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格外响亮,推门走进偏楼的地下室,映入眼帘的是几名女仆与跪在地上一脸无助的女孩。
没有,就是这样!克劳迪娜低着脑袋,嘴角微微扬起。这几个月来凯瑟琳一边为她指定各种各样的任务,同时还偶尔为她易容后要求她去偷窃女仆们的鞋袜,只不过每次都会设置一些限制条件,既有指定盗窃目标这种比较轻松的,也有带着跳蛋偷窃这种比较苛刻的,除此之外有时还会被要求故意暴露被抓,并被女仆们惩罚。最开始时她还有些羞涩,害怕被女仆们包围,暴露在众人面前的状况,但随着一次次的被女仆们惩罚羞辱,克劳迪娜发现自己居然爱上了这种玩法,面对面色不善的女仆们她不但没有半点怯意,反而充满了期待。
“哎,大小姐您也请差不多适可而止吧!”但为首女仆说出的话却让她愣住了,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好几次都是由她主持对自己的“惩罚”,名字应该是......萝瑟丝?
“为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克劳迪娅的瞳孔颤动着,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她的脑中已经没有了对于惩罚的期待,只剩下了无尽的混乱“她们知道我的身份了?所有的女仆都知道偷窃她们鞋袜的就是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会用她们的臭袜子自慰的母猪?”
“怎么会知道?您的脑子是被我们的臭袜子熏坏掉了吗?”一名女仆插嘴说到,当克劳迪娜转过头去的时候却只看到一只刚刚从靴子里取出,还冒着汗气的黑丝玉足“您不是一直在毫不遮掩的与我们玩游戏吗~”
“原来如此,主人根本没有给我伪装......这个气味......是当时在厕所里那个女仆吗?不好,脑袋要被熏坏掉了?要被熏成母猪了?这股味道为什么会这么?这么浓郁噢噢噢噢噢??????”女仆脚上特别加厚的长靴靴底被挖空,将连续穿了好几天,已经开始发硬板结的丝袜铺在里面,一只又一只,一层又一层,将厚实的靴底填满,随后又被女仆穿在脚上,将袜子压实并且填入新的袜子,如此反复,直到将靴底塞的满满当当,被足汗浸润的袜子就这样在密不透风的长靴中逐渐发酵,穿着这样的靴子从事长时间工作,上面的味道自不用说,仅仅是摆在克劳迪娜面前就几乎要将她熏昏过去,但脑中涌动着的激烈快感又将她扯了上来,此刻的克劳迪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提线木偶般在女仆的脚前动弹不得大脑因为面前的气味全力发情,已经开始抽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