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凌打量着妈妈的身影,哪怕是现在已经入眠,妈妈的举手投足间都和大姐姐无异,如果能和妈妈一起走在街上,只怕会被认为是情侣甚至夫妻。想到这里,陆秋凌的双颊又开始发烫,但妈妈的身姿却牢牢地吸着他的视线。
伏案而眠的妈妈,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蜜果也自然地在衣衫的包裹下,悬空于桌案边缘,仅仅是看着那饱满欲滴的形状,就仿佛感受到了成熟的馨香奶球压在脸上时的重量。幼时的自己被妈妈喂过奶吗,会不会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陆秋凌暗自想着。趴在桌子上入睡的身姿,让高挑丰满美人的颀长娇躯都如同从臀部对折一般,更是凸显出美母腰肢的惊人纤细,也衬得熟女蜜臀更加浑圆诱人,傍晚时所见的一幕又在脑海中浮现,妈妈的绵软翘臀轮廓让陆秋凌血脉喷张,又想起姐姐无毛的光洁花穴——妈妈的小穴也没有毛发吗?
地下的书库在夏夜还是有些冷,陆秋凌打了个寒噤,随手抓起一旁的外衣披在妈妈的香肩上,没想到陆月昔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咦……我睡着了吗。现在的时辰……小凌还没睡吗?”
“我睡不着,四处走走。”陆秋凌答道。陆月昔揉了揉眼睛后,就继续执笔书写,有时是在书本上留下批注,有时是在白纸上写下自己的心得与推论。陆月昔被叫醒后,也没怎么和刚刚碰面的儿子对话,就全身心地投入她的工作之中,而陆秋凌也不气恼,反倒和妈妈一起沉浸在笔下的世界中。
“……目前已有的资料,六份表明海河帮是因为内乱而瓦解,两份表明海河帮受到了敌对帮派的渗透而最终覆灭,有一份野史则是表明,海河帮的覆灭是因为帮主的妻子和母亲嫁给了船帮的全体帮众,导致海河帮与代表船工利益的船帮决裂……但从其他史料,诸如船帮小纪、漕运考等记录判断,野史为真的可能性反而更大。这份资料也与近些年江湖上逐渐常见的性自由风气拟合,但仍然不能下确切的结论……”
全神贯注的清雅美母,笔下的方块字认真地记录着荒唐甚至是淫乱的往事,但陆月昔的神色却是镇静自若,就好像在书写的东西和她毫不相干。妈妈的侧脸依然是如诗如画般的清秀,陆秋凌却突然从蘸墨的笔尖下感受到了历史的重量,“妈妈,地下书库的资料,是否都有或多或少的纰漏,需要勘误?”
陆月昔放下笔,眼中流溢的神采十分温暖,似乎聊到妈妈的事业,她才会有这般的热情与专注。“是的。历史的记录者往往带着个人的立场,记录的文字也容易受主观意识的影响,表达出截然不同的东西。譬如不懂历史的人会觉得,‘假如有一个人能活五百年,那他就能成为历史学家’,这是绝不可能的,因为个人对事物的认知是片面的,个人的记忆作为史料的可信性有限。至于让这个人去当学院的历史派系代表,凭借自己的记忆去写与历史有关的学术作品,那更是十分荒诞。”
陆秋凌认真地听完妈妈的话,拿起一本陆月昔读过的书细细阅读,“这本书与其说是历史,不如说和人文社会密切相关。对历史的还原和中立地记录,应该也需要结合史料之外的东西,例如个体和群体的区别,环境气候的变迁等等……”
陆月昔浅笑起来,这还是陆秋凌第一次见到妈妈脸上的笑意,“小凌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
陆秋凌点了点头,直言不讳,“我想学到更多的知识,也想更了解妈妈奋斗至今的事业,也想更了解妈妈一些……”
不论是容颜还是身材都仍显十分年轻的文雅美人,翻开刚写完的小记,和身边血气方刚的少年聊着人文、社会、地理与历史。虽然秋烟姐已经暗示了和妈妈的交流可能会比较困难,她可能会缺乏母亲对孩子该有的怜爱、照顾与呵护,但或许正是这层血脉的联系,让陆秋凌一开始就意识到妈妈是一个非常纯粹的学者,她的喜怒哀乐都藏不住,都会在她浅浅的眼窝里泛起似水涟漪。相应地,陆月昔也很喜欢这个孩子面对书籍和知识的坦诚与热诚,富有求知欲的双眼,胜过无数她只在书本上见过的风景。
“妈妈,像是我呆过的曲阴城,性解放和性自由似乎已经蔚然成风,江湖上的风气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的呢?藏书中有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