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当少女在欲望的泥潭中苦苦挣扎之时,锁着乳头和阴蒂的三环突然发生了异变:环上的那些鎏金纹路仿佛活了一般,操纵着圆环越收越紧,而针管里的药剂也是成倍地注入体内。不出一分钟,这些随着血液传遍全身各处的猛药便把女孩拽入了无尽的欲渊之中,而唯一能够拯救她的人却只是作壁上观。
【好热,好难受,想,好想......】
虽然对那种私密之事还没有太多的了解,但岚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现在迫切地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释放,可是那个该死的淫纹却是彻底断绝了“去”的可能。而能够让她解脱的人,只有一个。
“如何,还要坚持所谓的底线吗?这么有趣的女孩变成暝伥未免也太可惜了,不如......做我的禁脔?”
说出这话时,南音都能感觉到面颊有些发烫。其实她还是个处子之身,哪里做过这等事情?只是这些年转化了那么多暝伥,无聊的时候她也会去看看这些人生前的记忆,自然是免不了这方面的内容。如果不是碰巧抓住了岚,只怕是到死都不会有机会说出这些话。
“呜呜呜呜!”
【变态!谁要做你的那玩意!】
见女孩的脑袋摇得飞快,南音故作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她原本就没指望岚会答应,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想看看女孩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另一方面,她也的确是太想欺负一下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了。
“有趣,希望你的身体能和嘴巴一样硬。”
掀开身前的裙摆,被浸得湿透的蕾丝内裤就这么暴露在了眼前,两根玉指轻轻一捏,一股散发着甜糜气息的液体便顺着光洁的大腿没入了白丝之中。接着,清冷的长箫略显笨拙地拨开纤薄的布料,撬开了肥美的阴唇,随即探入了最私密的花园之中。而当硬物不小心从穴口的表面划过时,受到刺激的女孩不由自主地仰头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哀鸣。
“嗯?有反应了?”
这淫糜的声音几乎快要把人的骨头给喊酥了,见女孩的反应如此激烈,南音心下一动,手中的长箫便再度从阴肉的表面划过。
“呜咕...哦哦哦哦哦!”
疯狂扭动着的纤腰试图摆脱身下的“怪物”,可长箫如同跗骨之蛆,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没辙。更糟糕的是,积攒的压力本就超出了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能够撑到现在都是淫纹的功劳。现在,就连淫纹的禁制都无法再强行阻止这等汹涌的浪潮,可见这股力量已经庞大到了何等地步。不过,想要直接冲破淫纹的限制依旧是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为了缓解这股压力,必须得另寻他途。
【不要!】
意识到异样的少女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只要不被那个家伙看到,至少就还能保住最后的一点尊严。可人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无论怎么勉力维持,终究是会打破那个临界点。
终于,在长箫又一次的挑弄之后,早就应该爆炸的膀胱终于是冲破了重重桎梏,紧接着,一股澄澈的尿液从穴道中喷涌而出。其爆发之突然,来势之凶猛,就连南音都没来得及躲开。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伴随着淅沥沥的声音,一汪“湖泊”在女孩的脚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成型,而那双令南音都颇为艳羡的玉腿也是被打得湿透,半透明的白丝之下赫然是一抹靓丽的肉色。而捆缚着双腿的绳索也是陷得愈发深了。
被束缚的疼痛,失禁时的羞耻,释放后的愉悦,还有没能坚持住的自责......无数情感同时冲击着神智的同时几乎要将脑袋撕裂开来。要不是硬凭着一口气撑到现在,只怕早就在剧痛中昏死过去了。
见岚宁死也不肯服软,南音只得暂时停下手上的调教:刚把吊着身体的绳索解开,可怜的女孩一下子就瘫了下去,也多亏南音及时把她揽在怀里,否则只怕是屁股也要遭殃。
“咳......”
见女孩断断续续地咳嗽个不停,南音立马解开了锁在颈后的皮带。当锁扣掉落,岚也立刻察觉到牢牢堵在嘴里的口球终于是有所松动,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该死的玩意给吐出来,可是麻木的咬肌根本不听她的使唤,更别说还有一根卡在喉咙里的阳具。最后还是在南音的帮助下,才算是摆脱了口球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