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而她则红着脸小声地复述了我昨晚上说的话:“我们两个的配合,缺一不可”。
她承认到,性爱时需要互为恋人的双方都能感受到快乐和享受,这样的性爱才是值得提倡的,才能算作是一种互相成全对方的发泄压力的活动。
“虽然我懂的不多,但我会尽力的,doctor。请允许我,用实际行动为我昨晚上的不负责任行为道歉。”
还没察觉到事情严重性的我迷迷糊糊地就点了头,而征得了我的同意的她,脱下自己的法袍外套后,学着我昨天的样子,在沙发前面跪坐了下去。
这下轮到我开始慌张了。虽然我早就和其他老婆做过无数次这种事情,但我又不是全天24小时都保持着那样的状态,等到她的小手碰到我的下体时,还没转换好状态的我被她吓得不清。
“等等,你这是要做什么?”
“嗯?阿米娅给我看过那些相关资料,说这是口交,能够让男人兴奋起来。doctor......不喜欢吗?”
“没有不喜欢,只是这样前戏你不一定要做,别勉强自己。”
她可能拒绝吗?停在那里想了那么几秒后就反悔了然后一边道歉一边坐回我身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大多数情况下我这些劝诫回头的话语都是客套话,除了让我明面上看起来很理性之外,也没什么其他的作用了。
但她直接说穿了要来给我口交,我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想用手替我套弄几下就好了,毕竟男性这边的准备工作弄起来实在很轻松,不一定真的要女方怎么抚摸下面我才能进入状态。
而且她的眼神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这让我不禁感到些后怕,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给那些想着榨干我的干员群体新增添了一名大将。
“doctor?好像和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是没有进入状态吗?”
“啊,是有点,哈哈,抱歉啊......”
偏偏在这关键时刻我掉了链子,我也没极端到真的以下半身思考说勃起就勃起的。几分钟前还在工作的我,现在就被她这么给按在沙发上要口交,我既没有给她做什么前戏,她也不懂什么取悦就直接在我面前脱我裤子了,比起情欲,我脑子里更多的是还未适应现状的惊慌。
但真要打破这个尴尬的现状,也并非什么难事,是需要一点点契机就好了,男人可是很容易就能发情的。
“多有冒犯......啾——”
维多利亚有一则童话故事,讲的是美丽的公主为一只丑恶的青蛙献上了亲吻,而正是这一个吻解除了诅咒,丑恶的青蛙变回了帅气的王子。
很温柔的一个吻,吻在了同样丑恶的“巨龙”身上,但她所吻之物并非王子本身,而只能够从它刮蹭着少女的脸颊不断增长的体型之中,看出属于她的王子的那一份狰狞。
她有点始料不及,料不到单纯的一个亲吻能唤醒如此可怖的恶龙,更没想到,刚才看起来一点都不争气的阳物此刻成长得能够直接够得到她的额头。
沉默,沉默能说明很多事情,沉默意味着事情发展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又或者是她在沉默之中最后一次犹豫是否要继续下去。她不再询问,甚至用沉默淹没了本该发出的下意识的感叹,只是闭上了双眼,凑近过来,让自己光洁的小嘴,彻底碰上污秽的巨物。
(正式的口交以及第一次正戏内容可在完整版中阅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