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疼……”地上全是她的阴精、尿液,血珠……混在一起,全是情欲。
“我好疼,呜呜,不行了……”她的腰肢被他狠狠掐着,却拼命摇晃,穴内的媚肉疯狂吮吸苏灿的性触巨物,像千根舌头在舔舐。
远在玉鹤派的苏宗主通过性触相通,当下感到天灵盖闪过一记激流。多年不能勾起的欲火砰的一声被点着了,他从铁马上将夫人拔了出来,压在身下暴肏了起来。心里想的却是在肏他的美妾雪衣。
凌云突然狠狠揪起一乳道:“姐姐,还未泄出呢。”
她刚才已经泄了一回又一回,他还是嫌不够,想再看一眼那花汁乱颤的喷洒美景。
“呜呜,我不行了……”她下意识想逃离这魔掌,却无处可遁。凌云已经拿起旁边的马鞭,对着她高涨的肥奶抽了下去,一次同时命中两只受伤的奶头,引得乳波乱颤,“行不行?行不行?”
“啊啊啊啊……”雪衣尖叫得嗓子都哑了,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小嘴却关不住。
“行不行?行不行?”一鞭又一鞭抽打在肥乳上,将紫色肉瓜上再次印上一道道血痕,渐渐的,胸上又多了十几道血珠滴落的鞭痕……
“呜呜呜……”她终于被送上高潮,又一次下身绽放,这次的水花往上高高射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远远地射向对面的墙壁上。
凌云一瞬不瞬地观赏她的潮吹,满意地喟叹道:“果真是天生的尤物。姐姐爽吗?嫁了人,每天都会被夫主肏得这么爽,抽得不停的潮喷,不好吗?”
“不~~不要~~不要嫁人~~”
“姐姐,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见我带来什么?自己坐上去吧!这也是夫家的聘礼,你要坐着这匹铁马从凌家出发游街三圈的呢?来,先试试。”
凌雪衣哭着摇头,爬着后退,恶魔弟弟让人抬来一头铁马机关淫刑具,上面两根闪着寒光的铁鸡巴,太粗了,尖刺太多了,坐上的姿势深得很,能活生生把她插烂了,插进子宫里去,插进肠子里,把身体肏成性玩具。
凌云笑了,那红痕遍布的乳肉和粉色的烂乳头可爱诱人极了,他竟然下意识就想去尝一口。不能咬,还是戴上乳夹再玩玩吧。抽吧扬起鞭子就抽大奶子。
啪!啪!啪!一声又一声,紫色的肿奶子又被抽破皮了,叮当叮当宫铃清脆,一对血兔子在皮鞭下跳舞,直接爆桨般的喷出来体液和血水。
“别打,我坐~~我坐啊~~~”凌雪衣哪里躲得开,她哭得脸都花了,横竖要遭虐的,不主动坐上去一直被毒打乳球,奶子要被打废了。凌雪衣含着眼泪提起臀,朝着那两根儿臂粗的东西坐了下去。
“啊啊啊——!!!”凌雪衣痛叫起来,身体不可控制地扭动,让身体下沉得更快些了。
“进得好深啊~~不啊啊~~子宫~~被肏到了~~肠子要穿了啊啊~~呜呜啊啊~~”
还不等凌雪衣缓过气来,嬷嬷已经掐住了那抹嫩腰,恶狠狠向下压,铁马的机关打开了,铁鸡巴向上顶,肏得人一晃一晃的,口水直流。
那腰又嫩又滑,凌云大手想云摸了几下,用练剑磨出的粗糙的茧子磨得骚姐姐直抽抽,拿皮鞭狠狠的抽。嗖嗖嗖嗖~~~啪啪啪啪~~~
“肏到子宫口了~~啊啊~~别打啊~~凌云~~~你混蛋啊啊啊~~”她尖叫着,额上青筋凸起,显然痛极。
“姐姐,我是凌家的少家主,你还敢骂我,欠抽~~~”嗖嗖嗖嗖~~~啪啪啪啪~~~
“我要被铁杵肏死了~~啊啊~~好深~~不~~饶了我~~呜呜~~”
从清晨到晌午到下午,继母这座精致的小院里,不断传出凌雪衣时高时低的呻吟,还有声嘶力竭的尖叫。直到凌雪衣彻底没了力气,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小美人的下身被肏得肥嘟嘟的,甚至在大鸡巴拔出来时发出开酒瓶般的“啵”一声,分外淫靡。
一身的鞭痕愈合新生的嫩肉像艳色的淫花绽放,红白相配,美得眩目,那肿逼那肥臀,肿得晶莹透亮,像水晶果冻,似水晶肘子,散发出可口美味的肉感,让人恨不得生扑上去抱着咬啃吞到肚子里。所有的女人都是骚母狗,只配裸着身体被他的主人随时抽打使用。